「這位公子似乎面生的很,不知怎麼稱呼?」陰鷙的聲音,有一種很久違感覺,不過牧輕染並未回頭,倒是千尋听到聲音,余光一瞥,在牧輕染的耳邊提醒︰「是二王爺北堂野。」不過如此一來,倒更像是在做親密的事情了。
見牧輕染不理自己,而且依舊在自己眼皮底下公然與一名女子親密,黑衣男子的面子就掛不住了。在黑衣男子快要發作之際,牧輕染立馬回頭,邪魅地笑問︰「公子可是在和我說話?」
誰都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有如此俊美之人,大概只能用魅惑眾生,驚為天人來形容了。乍看美如天神,邪如妖孽。那樣的邪魅笑容不知傾注了多少芳華,霍亂了在場的人心。好在大家的定力都還不錯,本就是俊男美女,即便眼前這個紅衣公子真的絕世無雙,愣了片刻,也該回神了。
「自然。」忽然,北堂野閃過一絲不屑,嘴角也同樣扯起一抹邪笑,「公子果然美人如斯。」一句話看似贊美,實則在罵對方娘娘腔,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做什麼?這不是娘娘腔是什麼?
果然是北堂野,這小子依舊嘴巴沒上鎖,沒口德得要死。六年前初次見面時損自己不說,沒想到六年後的初見又說自己是娘娘腔,果然人的習慣是不會變的,像他這樣的大概對別人也都如此吧?「呵呵,過獎了。」牧輕染笑著回應。
豪船上的幾名男子均是詫異,這小子難道不生氣?被人說成的娘娘腔還這麼高興,不是腦子有病吧?就算對方是惹不起的人,但表情總有那麼一絲不自然吧?難不成這美少年腦子有問題?一想到這個可能眾人不免有些同情這個紅衣少年了。
當誰都以為這話題就這麼結束時,牧輕染又接了上去,「本公子就是這麼男女通吃,老少皆喜!」這一句話出來,把豪船上的幾人都雷得外焦里女敕,心里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您老強悍了!
而雪碧和千尋兩人只是輕微地扯扯嘴,但心里卻還是在拍手叫好︰主子,回擊的漂亮。牧輕染則在說話期間將幾人都掃了一遍︰北堂冥,大致沒什麼變化,不過貌似比以前更沉郁了,貼身侍衛依舊是寒星,看來這是他的臂膀了,不然怎麼到哪都帶著。
北堂野,倒是更了,摟著美人游湖,興致還不錯。只是以前是在自己府里和青樓,如今倒開放不少。
白衣的,自己一看就知道是個會算計的主,給人陰險的感覺,沒好感,不認識。還有一個藍衣小男生,皮膚特別光滑,只是少了點粉嘟嘟,似乎記憶中有這麼一個人,靈光一閃,天,這個家伙不會是北堂耀那小正太吧?多看了幾眼後,終于確定。
不過豪船上的幾人都不知道怎麼回話了,心思各異︰
紫衣的北堂冥,只是覺得這個紅衣少年有點熟悉,特別是剛才的邪笑,讓自己莫名的熟悉。俊美如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年的確是世間少有。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楮,閃動著靈氣。
黑衣的北堂野,心里就是憋著一口氣,這小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氣死人的功夫怎麼和那丫頭一樣!能在語言上惹自己生氣的也就這兩個了吧?不過「她」又憑什麼?只是這個認知,再一次讓北堂野錯過了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