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娘,六年不見,怎麼傻掉了?連話都不說了?」一樣呡茶,笑著看著麗娘。但這樣坐在主位上的貴族氣息,或者說王者氣息都不為過,是怎麼樣都掩蓋不了的。那種動作,一樣樣的在腦海里回放。
「這…這是?小姐?」麗娘驚叫,見牧輕染點頭,又繼續跑過來,抓著牧輕染的手道︰「小姐,你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可是你的容貌?不會啊,以你之前的清絕容貌絕對不可能長得如此平凡的。」麗娘左看又看都不怎麼相信眼前這個牧輕染是六年前的的那個牧輕染。
「得了,別看了,我易容了。」拍下要來襲擊自己臉的手,翻了個白眼。
「好吧!喂,說吧,交代下這六年來的事。還有,那個害你的家伙,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就是因為他,才害的這個偌大的水雲間靠我一個人打理,也因為他你都沒有來參加水雲間的開業式。」想到那里麗娘就不免窩火。
其實牧輕染也知道是她故意在緩解氣氛,對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多了些好感。「當日被一群黑衣人圍攻,我和雪碧兩人跳下斷腸崖,本來我就沒想過要死,只是放手賭一把,不過事實證明我賭對了,崖底是一方‘碧水寒潭’,而後,被我娘親所救,我們在底下生活了六年,直至今日,我們才有能力上來。」牧輕染說的並沒有隱瞞,因為相信眼前這個妖嬈女人的為人。
「你娘親?你娘親不是北牧王妃麼?為何要等六年?」麗娘詫異。
「是我的干娘罷了!我們在崖底練武,你應該知道斷腸崖的險惡,而且崖底根本就沒有出口。這不,困了我六年,索性我也沒有浪費時間。」
「對了,你說的黑衣人是什麼情況?到底是哪個賤人要至你于死地?」
「目前所知,只要牧清靈,不過我認為以她的頭腦想不出那麼好的計策,但是我想不出我會與誰結仇?而且,還事先給我下了‘軟筋散’和‘斷腸散’,當真是讓我非死不可。」繼續呡茶。
「這個真是夠狠的。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上四王府去?」麗娘問道。
「什麼四王府?」這回換牧輕染傻眼了,這不剛才說到牧清靈,頂多也說是否回北牧王府而已,怎麼現在說到了四王府?這關北堂冥那臭冰塊什麼事?
「她當了四王爺的王妃,我是想問,你要不要找到那里去報仇咯。」麗娘賊兮兮,又有點看好戲地說道。「喂,忘了說了,她只不過是側妃,而且,听說還未同房過呢!」
牧輕染翻了個白眼,「你好像比較有興趣看戲啊?不如你當主角啊?」這女人跟她的性子還是挺像的嘛,都是看戲的家伙,不過這和她有什麼關系。但是這牧清靈似乎也忒安逸了吧?
「唉,那還是算了吧。不過說真的,你打算怎麼辦?回王府還是?」麗娘皺著眉頭問到了正事上。
「暫時不回去,還還沒這打算。住你這似乎也不大好,有私人的宅院麼?沒的話,那我去住客棧吧!」牧輕染隨口說道,但也是真的。
「還真有,在冬日湖邊,有一處宅院,我購置了,院子挺大,你去住吧!那邊都是可信之人,不過人比較少,放心吧!而且我打包票,你會喜歡這個禮物的。」
「好,那先謝啦!女人,我先走了。給我帶些男裝過來。至于尺寸,相信你只要看過就知道了。」笑著帶著雪碧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