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裊裊,樓下一片寂靜,但偶爾還有交頭接耳的,不過在琴聲,歌舞聲的覆蓋下,那些說話聲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可是有時候習武之人就是耳朵靈敏,有些聲音想不听到都難。==
==怡紅院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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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琴聲的牧輕染皺了皺眉,丫的,她還在吃飯呢!听到這麼不清不楚,矯揉造作的琴聲怎麼吃得下去,而且樓下鶯歌燕舞,歌聲美好,只不過那種柔柔弱弱的情愛之歌,她不喜歡听。
「來人,去取一架琴來。」牧輕染淡漠地朝外面的丫頭道。
「染染,你要琴干嘛?」牧雪歌問道。
「哥哥說琴是用來干嘛的?」牧輕染輕笑地反問。不一會兒,丫頭就取了一架琴過來,「公子,琴放好了,可有其他需要?」丫頭服務態度超好。
「謝謝,下去吧!」牧輕染回了個微笑,原本就俊俏的臉,配上一個邪魅的笑容,小丫頭紅著臉跑出去了。==
==怡紅院==
「染染,瞧你把人家小姑娘調戲的…」牧雪歌無奈地搖頭,這丫頭,有事沒事總有那麼點小動作。
「這說明小爺我魅力大。」牧輕染驕傲的抬起下巴,隨即又展開了放蕩不羈的笑容,「或者…只能怪她定力不夠,這樣就臉紅。」這話說冷漠無情,一點事不關己。在牧雪歌沒有任何表示之前,牧輕染徑自走到了古箏面前,坐下。
「錚錚…」調試了下音準,那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古箏老手嘛!口里道︰「琴雖一般,不過可以將就。」
「各位公子,謝謝大家捧冰心的場,冰心獻丑了。」樓下一個溫柔軟糯,別有一番韻味的聲音響起。
「冰心姑娘,你可是這‘醉紅樓‘的第一花魁,你若說獻丑的話,那樓里其他的姑娘還呆的下去?」有人戲謔道。
「是啊是啊,冰心姑娘真是太謙虛了。」一些所謂的文雅之人開始客套了。
「呵呵,各位公子抬舉了。」內容謙虛,可聲音並不真誠,無不流露出炫耀,示威,自信,而這一切都應歸于「虛榮」。
妓,院里的人顯然三六九等,什麼樣的鳥都有,文雅的,粗暴,風流的,下、流的,可謂應有盡有。然而馬上就出場了,「冰心姑娘,本公子就問一句,今日的規矩可與上月一樣?」
「自然,在琴,畫,詩詞方面能贏得過冰心的,自然是冰心的入幕之賓。」冰心自信滿滿道。
「好…那就…」
「哥哥覺得此曲如何?」牧輕染模著古箏問道。
「哀婉嘆息,累…」簡短明了,這便是牧雪歌對樓下的冰心的評價。
牧輕染會意一笑,縴手撥弄,朱唇輕啟,「啊,啊,啊…
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在流
當時間停住日月不分
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當太陽不在上升的時候
當地球不再轉動
當春夏秋冬不再變換
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讓我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女子專注著撫琴高歌,辭藻清麗,歌聲清脆嘹亮,一詞一句無不透著灑月兌與不羈,敲擊著牧雪歌的內心,也滲透著醉紅樓的每一個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