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進來,看著躺在椅子上的三人頓時下了一跳,「啊。====
====……」听這聲音顯然嚇得不輕。但立馬又回身,「屬下見過小郡主。」
隨著牧平的一聲,幾個丫頭小斯也跟著下跪道︰「奴才(奴婢)見過小郡主。」
「起來吧!雪碧,去打些水來,咱們該把臉洗了,瞧瞧,嚇著人家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貴妃椅上響起。
「是,小姐。」雪碧弄掉了臉上的青瓜片,自己臉上還有雞蛋清等東西,但也不看是否不雅,出去,片刻之後,雪碧臉上已經白淨許多了,贓物一杯去除,端著清水進了,熟練地將牧輕染臉上的青瓜片取下,然後幫牧輕染清理干淨。
一系列做完後,一張巴掌大的水女敕清絕的笑臉露了出來,牧輕染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嚇倒平叔了,我們在做面膜呢!不知道平叔來我這染院所為何事?」
牧輕染做一個平叔,有一個平叔,叫的牧平不好意思,「小郡主抬舉了,屬下只是王爺的侍衛,一個小小的管家而已,哪里配得上小郡主一聲‘平叔’呢!」
「呵呵,平叔說笑了,平叔是爹的得力助手,或者說更像爹的一個朋友,和爹一個輩分,染兒是爹的女兒,叫你一聲‘平叔’自然是不為過的。==
==怡紅院文學網(
)==染兒覺得擔待得起便擔待得起。」前面解釋了一番,末了又這麼加了一句話,在一定程度上透出一種壓力,讓牧平沒有反駁之力,在一定程度上更是贏得了好感。
牧輕染走的這步棋,一定程度上是為自己考慮的,牧平很得牧震天的重視,而牧震天是這個北牧王府的頂梁柱,自己的長期飯票,若是他的心月復也站在自己這一邊,無論有事沒事,辦事總是方便點。
牧輕染也只是點到為止,並未深入,只不過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雖然牧平的態度並不影響以後的辦事。
只是既然有了這個資源,那麼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畢竟牧平這廝對冷心母女還是有很多不滿的。雖然這麼想有點不恥,可是誰說這個世界就不是這樣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是麼?
「這……屬下承蒙小郡主看得起。」牧平猶豫了一會,便算是答應了,牧輕染很是滿意。「以後平叔在我面前就稱‘我’吧!別屬下屬下的,你是爹的屬下,可不是我牧輕染的。
況且,我的這兩丫頭在我面前也是自稱‘我’的,平叔的輩分自然沒必要稱屬下了。對了,平叔將這些珠寶首飾,水果什麼的帶過來是要……?」牧輕染一口氣說了很多,前世三天兩頭,自己都要做一次演說,口才自然也是從那時候得到了鍛煉。
「是,我倒是忘記了,這些都是王爺吩咐的,全都是給小郡主的。王爺覺得虧欠,吩咐若是小郡主有什麼吩咐的話,無論有多大的困難都照辦,小郡主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牧平。」末了,牧平補上了這麼一句。
牧平說完這句話,雪碧和可樂傻掉了,天,王爺不怪罪小姐反而賞賜小姐這麼多珠寶,還給了小姐這麼大的特權,這分明是要寵上天了嘛!雪碧這丫頭不死心地問,「管家大叔,王爺真的不怪罪小姐,反而給小姐特權?」
「是的,小郡主走後,王爺罰了冷側妃三個月的禁閉,還扣了她三個月的月銀,二小姐被罰一個月禁閉,而王府當家權力則又回到了王妃身上。王爺也說了,以前是他疏忽了,今後要補償小郡主,只要是小郡主有的要求都要辦到。」牧平簡單地說了下剛才的情況。
听到這里,牧輕染才覺得,自己貌似真的撿了一個便宜老爹啊!這樣被寵著的感覺似乎還真的不錯,即便目前只是物質上的,可自己目前所需要的不正是這樣嗎?想著要去藥店買一些藥材,自己就非常的興奮。
「哦,我知道了。麻煩平叔特意跑一趟了,雪碧,將這些放到我房間去,我待會想出去逛街。」牧輕染突然這麼來了一句,雪碧和可樂兩人將這些珠寶都放到了牧輕染的房間。
「可以的,小郡主,我這就去派些侍衛跟著。」牧平說著就要出去準備。
「等等,不用了,讓雪碧去賬房支些銀子,一定要夠用,我帶上她們就夠了,希望不要掃了我的興。天黑之前我們會回來。」牧輕染做的決定不容任何人反駁。
「是,小郡主。」牧平帶著這麼一些小斯丫頭走出了染院,雖然牧輕染這麼說了,但是按著牧平的性子,暗地里應該會派人跟著的吧?否則出了一點什麼事,就難以向她的便宜老爹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