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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用毒

第二十五章用毒

「等一下。」小七卻連忙攔住,前面還有重的曼陀羅華的味道,北君默人上前,也許一樣會中毒。

「先用掌風把這毒氣打散,曼陀羅華的毒吸入不多並不會有問題。」毒與藥是相輔相成的,曼陀羅華醫用價值也是很高的,少量的有鎮定與麻醉的作用,大量吸及才會讓影響到人的神經中樞。

北君默毫不猶豫的按小七的吩咐做了起來,他如此主動,當然也是示好,希望小七那莫名的脾氣能夠收斂起來。

可惜,一向很懂的兩人,這一次出了點小小的故障,小七忙著研究曼陀羅華去了,根本沒有留心北君默這藏的極深的小心思。

曼陀羅華可是好東西,她要是找到了它的種子,一定要帶些回去養著,這可是極好的蒙汗藥,比迷醉還好用。

北君默有多強悍,之前那群人只听傳文,今日,北君默在沒有拔劍就這麼的憑空揮出一陣劍氣卻讓周圍的人連連後退,就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強者,而他們與強者又有多大的區別。

「走」在小七確定沒有問題時,才讓眾人繼續前行,不過這一次,北君默與小七走在前面。

有毒,他們兩個不怕,剛剛一是讓那些江湖人士做試探石,二是挫挫他們的銳氣。

果然,那群江湖人士一個個低垂著腦袋乖乖跟著,剛剛那毒,似乎嚇到他們了,怎麼說呢,平日里在家嬌寵慣了,剛剛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北君默,你的命真大,掉山谷摔不死你,那曼陀羅華也毒不死你。」鬼聲,突然冒出,眾人四處打量,這聲音似乎從這光禿禿的迷霧之林四周傳來的一般。

眾人背靠背,此時,這樣才是最安全的。「鬼尊,少故弄玄虛,出來受死吧。」

雙眼死死的打量著四周,鬼尊,在哪個角落「死?」哈哈哈哈,通天的鬼聲傳來,好像北君默這話說的有多麼可笑一般。

「北君默,今天誰死誰活,還沒有定論,今日就讓你看看我鬼尊的實力吧。」

「給本尊把他們通通都殺了,一個不留。」這聲音如同鬼魅,如同死神,奪人心魄。

毒,已滅了這群人一半的實力,夠了,接下來,就拼各自的實力吧,在鬼尊話音剛落下時,一群白衣女子,突然從底地冒出,趁眾人的防備在四周時,抓準機遇殺了過來。

硬拼,誰怕誰,如此小人物根本不需要北君默等人出手,他們在等,等鬼尊這里真正武功高強之人。

混戰,或者說真槍實彈的打斗從這一刻打開序幕,那群吃了悶虧的江湖中人,此時一個個恨不得吃了這群的人肉喝了這群人的血,打起來一個比一個玩命。

可是,鬼尊的手下能活到現在的,又怎麼會差呢?一時間,兩方人馬糾纏著,誰也佔不了上風了。

饒是如此,北君默與小七等人也沒有動手的打算,殺雞哪需用牛刀,這種角色,浪費他們時間與體力。

風,微動,四個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地底冒出,這樣讓眾人明白,鬼尊的老巢就在這迷霧之林下面,這也就是他們遍巡不到鬼尊的理由了,不是這把火,哪里燒的出這些「鬼」來。

四人站在北君默與小七等人的面前一動也不動,不到半秒鬼尊便出現了,聲音不如之前的陰深,以正常的女聲說著,這聲音帶著魁惑與引誘。

「北君默,你居然毀了本尊的迷霧之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北君默眼里閃過輕蔑。「是嗎?今日本王就讓鬼尊永遠成為歷史。」

高手對戰,氣勢很重要,鬼尊已擺出了對戰的架勢,而北君默卻毫不在意的站著,只是一個眼神看像小七,示意著什麼。

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眾人或多或少都受這兩人的氣場給鎮壓著了,琴宵與小七不知何時走到了前面,與北君默並肩的站著,這個位置很巧妙的將暗岩、南諾溪與錦天三天護在身後。

風動,人動,鬼尊出招了,但卻詭異無比,寬大的衣袍突然撩起,整個人如同大雁一般,往後退去。

眾人或許不明白以為鬼尊想逃,但小七卻是懂得,在鬼尊動身的那一刻就察覺了,伴隨著鬼尊退去的身影是小七的聲音。

「諾溪、暗岩,帶著他們往後退,小七鬼尊的毒。」

毒?是的,鬼尊的成名之物便是毒不是嗎?看鬼尊這招式,想必就是為了使毒,他們三個人不怕,可是其他人怕。

小七的眼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毒?是嗎?鬼尊仗著自己會使毒同時又得天獨厚有一些特別的毒藥就以為可以橫行天下嗎?今日她就讓她明白,什麼叫作毒,比起用毒,她只強不弱,只不過,她像來不屑就這玩意兒罷了。

「用毒,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毒。」小七的聲音透著一骨清冷的味道,听著讓人神色一清,剛剛有些人因為這毒而短暫的迷糊的腦子瞬間的清醒了起來。

風起,雲涌。騰空而起的小七,順手拿起一旁的枯枝,就在眾人都沒有看清她到底是怎麼使毒的時,只見那枯枝,已幻化成了黑色的粉末,朝鬼尊與那四名女子撒去。

北君默與琴宵站在小七的身後,只有他們明白,小七做了什麼,眼里有著淡淡的笑意,這就是小七,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接將對方所有的路都堵住。

毒,是鬼尊這撒的毒,小七不過是用強大的內力,形成一個屏障,護住部分毒物,那黑色的粉末,不過是障眼法。

退,退,鬼尊那五名女子同時連連後退,想著躲過那黑色粉末,可是,就在她們只想著躲著黑色粉末時,才是真正的中了計。

「啊」只一聲,那四名女子便齊齊倒地。

看到第一個倒下去的人,鬼尊就明白了,白抱撩起,擋住那無形的毒物,她的毒,她當然明白這反映。

「小七神醫是嗎?哼,居然敢用本尊的毒對付本尊。」氣,怎麼不氣,看到自己四名護法倒地,她已氣的無法用嬌媚的聲音說話了。

居然自己的人死在自己放的毒手上,這是何等的可笑。

不屑,小七真的不屑,但為了氣氣這個女人,氣這個女人,上次讓她狼狽的被北君默算計,還是出言嘲諷了一句。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自己的人死在自己的毒物上,感覺如何?」

「你……」聲音,咬牙切齒的聲音,讓眾人只覺這人的風度有問題。

「班門弄斧,小小的毒藥也敢在本王面前賣弄,今日本王就讓見識,什麼叫做「尊」。」

與話音同時落下的還有北君默的劍氣,揮劍,在外人眼里看人,北君默是那麼的輕松簡單,但這一劍卻揮出了極其強悍的無形的劍氣,離他最近的琴宵與小七都感覺到,北君默,他似乎又強大了。

噗。鬼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鬼面外的雙眼滿是驚懼。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有了如此大的進步,上一次,兩人交手還能戰成平局,現在呢?卻高出她一截了。

「哼,這世間有什麼不可能,本王要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這話,若有所指,說在話時,北君默的雙眼卻是看向小七。

小七成沒氣質的半閉著眼,狂妄自大的沙豬男,日後有你的苦頭吃。

呵呵呵呵,听到北君默的話,鬼尊是不怒反笑了,這詭異的笑聲,又讓眾人有些發毛,這女人,還有什麼鬼計不成。

就在眾人一個人都提高警覺時,只見鬼尊身行一動,突然整個人就朝地底下鑽去。

鬼尊的動作快,但是一直注意著她的眾人動作也不慢。

北君默是第一個發現的,就在鬼尊的衣角還未掉下去之前人已經跟著下去了。

接著便是小七、琴宵、暗岩、南諾溪與錦天,居然一個個都跟了下去。

眾人都明白一點,此次,鬼尊要是逃了,他們下次要再找她可就難如登天了,所以,下面即使是地獄他們也要闖。

「夠富麗的。」這是進來的眾人第一反映,沒想到陰暗的地底,居然會有如此華麗的布置。

跟著下來的顯些被這些東西給閃了眼,亮晶晶的,啥玩意兒呀。

小七看了,倒是很驚訝,水晶,純天然的水晶,這個地方居然有這麼多純天然的水晶,鬼尊,不可小視,這個年代的水晶可是相當的珍貴,比起月明珠還要珍貴,這麼多的水晶,怕是皇宮也沒有了。

也就是一剎那的閃神,鬼尊的身影就只余一個衣角了,好在,眾人都是從小在金山堆里長大的,對于這些東西,也就是稀奇的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追蹤。

而小七則是毫不猶豫的伸手直接將這水晶給打碎,抓起一塊碎片,在追蹤鬼尊時,接將其打在鬼尊什麼。

啪啪,數聲響起,小七的招式不強,小七的近身博斗不行,但不,暗器她絕對行,一把碎水晶,打不死鬼尊還不能讓她緩下來不成。

腰、大腿、小腿、右臂,那碎水晶就如有眼楮一般,打在每一個需要行動的位置上。

眾人一看小七的舉動,紛紛投一個贊賞的眼神,這一招,使的漂亮呀,可惜他們沒想到。

鬼尊在小七的暗器下,果然停了一步,本來以小七的力道一般人的穴位早就點住了,可惜,鬼尊的內力也不差,這個距離,小七只能讓她緩下來。

只一步足已,北君默的長劍在這一步的距離已放在鬼尊的面前。

「本王說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鬼尊看這形勢也不驚惶,反到囂張的笑著。「想要本尊死?確實很容易呢,但北王你以為,死了本尊一個,就沒有下一個嗎?」

隔著鬼面的雙眼流光異彩,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但眾人此時卻沒將心思放在那雙眼上,而是想著鬼尊的話。

確實,百年前那一場滅鬼行動明明將鬼尊及其勢力給消滅了,為什麼才短短百年又出來了。

「你們幕後的操控者是誰?」這是北君默唯一能想到的,鬼尊,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眾人也齊齊看著鬼尊,等著她的答案,他們要做的就是一次到位,這一次,要把「鬼」這個勢利完全的清除掉。

他們的心思,那樣的明顯,鬼尊怎麼可能不知曉,但是她心里有著自己的小九九,所以,很大方的說著所謂的秘密。

「哼,就憑你們也想知道我們鬼谷的秘密。」

鬼谷?這個地方可是第一次听到,操控鬼尊的就是鬼谷,如果是的話,那鬼谷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囂張的聲音,有著與榮有焉自豪,听在眾人耳里,只知道,這個女人被洗腦太嚴重最。

「當然,鬼谷高手如雲,在鬼谷,我可什麼都不是。」

說到這里時,鬼尊更是眼波流轉,然後趁眾人都在想著鬼谷時,突然以極其嬌媚的聲音說著。

「看到我臉上的鬼面了嗎?」

眾人都以為這鬼面有什麼特別之處,抬頭看過去,只見鬼尊突然伸出將鬼面扯去,然後眾人驚訝的看著那張臉,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美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連暗岩也驚艷了,這張臉,精致異常,尤其是這眼,每一處都透著引誘的味道。

還有那雙眼,水盈盈,烏黑透亮,每一個眨眼都說著邀請與魅惑,隨著她的眼神流轉,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著,就是小七,也有些迷惑,好像她的眼,讓人沉醉夠了,眾人就這麼一瞬間的迷惑對于鬼尊來說足已,五指成爪,就在眾人驚呼聲中,就在眾人的聲音已到嗓子眼,就在眾人的招式都快擺出來時,就在小七要躲時,鬼尊,已將小七抓在手上,右手指插在小七的脖子上,血,慢慢的流出。

「放手……」北君默第一個回神,但是,晚了,小七已在對方的手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七被那個女人抓著。

琴宵與南諾溪也是一臉的擔心,小七,不可以有事,但是,他們什麼都不能做,是他們,疏忽了,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手握成拳,指甲深入手心,但他們不覺得疼。

錦天則是仔細打量,尋找著機會,而暗岩則是雙眉皺成一團,像是在想著什麼。

「放手,北王,你也太天真了,放了她,本尊還有活路嗎?」

「不放,你也必死無疑,放了,本王留你個全尸。」北君默雙目通紅,鬼尊,今天定要將你碎尸萬斷,不然難消他心頭之怨。

「****?」暗岩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他知道了,這是失傳的****,所以他們才會失神。

暗岩的話,引得了鬼尊的贊賞,漂亮的雙眼從北君默身上移開,看向一般鮮紅的暗岩。

「有點見識,可惜本尊沒那個閑情對你們施展****,你認為,本尊要是用****,你們還能活。」要不是她的能力施展不出,她就早就了。

他們的話,也讓眾人好奇起來,他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會失神,要說美,這個鬼尊的確是美,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美,都媚,但是,對于他們來說,美色並不重要,從小,他們就接受美色訓練,做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是不可以被所誘惑的,那是致命的危險,所以,他們不明白,剛剛看到鬼尊,為何會失神。

听到鬼尊的話,暗岩卻是了然的笑了笑。

「每想到,我暗岩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失傳的媚術,果然這世界無奇不有。」

媚術。不是我們想像的那種女子習得來誘惑男子所用,暗岩口中的媚術其實是****中低層的一種,通過引得對方的注意力或者讓對方放下戒心,然後以精神力為主導,加之美色與眼神輔助,以讓人短暫失神。

一般情況下,像他們這群自制力如此強的人是不會受影響的,但是,鬼尊突然提到鬼谷,以至于他們的心神放在鬼谷之上,著了這鬼尊如此下三流的招數。

鬼尊抓著小七,整個人更加的嬌媚的笑著,漂亮的鳳眼,骨碌碌的轉著。

「暗少主,好眼神,可惜,知道的晚了。」接著極其得意的看向北君默。

「北王,這下鹿死誰手呢?」說完,那掐著小七脖子的雙手又加重了一層力道。原本只是一兩滴的血,這個,流出一片了。

而小七卻連眼都沒有眨,整個人極其放松,好像她就那麼站在那里沒被人抓著一眼。

但是,在鬼尊沒有看到時,小七的眼里卻滿是怒氣,該死的女人,居然威脅她。

北君默的劍依就指著鬼尊,不過鬼尊一個側身,劍指向了小七。

「膽敢傷害本王的女人,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

「鬼尊,放下小七,本莊主可以饒你一命。」

「對,放下小七,本王亦可保你一命。」

他們與北君默不一樣,即想殺鬼尊又想救小七,他們也很想很想將鬼尊碎尸萬斷,但在小七的安危面前,這些,他們可以不管。

「看樣子,本尊這招走的妙呢,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你們的軟肋,你說,她這麼有用,本尊能放了她了嗎?」

鬼尊微微吐著小舌,在紅艷的唇邊一舌忝,這要是在別人男人眼里,一定是魅力無限,腿軟手麻了,可惜,對這幾個眼里只有小七的男人來說,這更加的刺激到他們了。

對于他們的對話,小七理也不理,雙眼看向北君默,一個眼神的轉移,然後微微點頭,用著只有兩個明白的意識交流著。

北君默稍一猶豫變點頭,他知道,小七,最討厭被人威脅,鬼尊,惹怒了她,而代價,很大北君默的劍,一直指著鬼尊或者現在說是小七,從來沒有停下來過,而鬼尊雖然一面與琴宵他們說著什麼,但警惕性卻從來沒有降低過,北君默,這個危險而瘋狂的男人。

瘋狂,是的,鬼尊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瘋了,明明,明明他的眼里對她手中的女人透著在意,可為什麼北君默手中的劍居然毫不猶豫的朝小七的左心房處刺去。

「不要……」琴宵、南諾溪、暗岩、錦天,雙眼閃過不可思議,君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而鬼尊有那麼一瞬間慌了,怎麼可能,北君默居然不顧這個女人的死活,嚇到了,是的,鬼尊嚇到了,因為這個小七是她最後的救命草,如果如果她死了,她也活不成了。

慌亂,小七要的就是鬼尊如此,不顧鬼尊的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在北君默的劍即將刺到時,一個低頭,任劍刺向鬼尊,而自己月兌離了鬼尊的掌控,雖然代價大了點,但是值得,不是嗎?

「不許走……」就在小七低頭的那一剎那,鬼尊回神了,伸手想要繼續控著小七,這可是她最後的救命符呀。

可是,小七的速度比起鬼尊快了不下一倍,鬼尊任北君默的劍刺向自己的左肩處,一點也退縮與閃躲,拼著受傷。她也要抓住小七。

嘩啦一聲,鬼尊能抓到的只有小七的衣領,劍沒入鬼尊的左肩,而鬼尊那成爪的手則是呆愣在半空中,沒有反映,整個人像是嚇呆了一般。

北君默的劍刺入鬼尊的左肩,一個攪動抽出鬼尊痛到冷汗直淋,卻依就沒有動,而琴宵等人則是一點也同情這個女人,只會覺得她又在算計什麼,而且現在最主要的是看小七的傷,而不管這個女人的死活,死的到好就在北君默的第二劍快要刺入鬼尊心口時,鬼尊才回過神來。連忙後退,同時驚呼到。

「霧蓮,你身體里有霧蓮。」疼到發白的臉卻閃著心喜,剛剛那一個蓮花的暗記她一定沒有看錯,雖然只有一眼,但她保證,那一定是霧蓮。

霧蓮?北君默與琴宵一愣,小七什麼時候身上有霧蓮,難道是那一次,可是?

而南諾溪與錦天則是無比的驚訝,那個東西而最最奇怪的就是暗岩了,他的雙眼閃過與鬼尊同樣的驚喜,霧蓮,找到了。

北君默的殺氣更濃。「既然你知道的這般多,那麼本王就更不應該留你了,現在,本王又多了個殺你的理由了。」

北君默的招式更加的凌厲,而鬼尊本就受傷,因為小七頸後那霧蓮又有些失神,躲的可謂是萬分狼狽,瞬間身上傷痕累累。

「不是的,不是的,她是鬼皇,她是鬼皇。」鬼尊一邊狼狽的閃躲,一邊大聲叫著。

「鬼皇,鬼皇。」

眾人只當她是找理由逃月兌,北君默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這個女人,嘴里能有幾句真話。

可是,就在北君默的劍沒入鬼尊心口時,就在鬼尊以為自己剛剛達成任務就要死時,暗岩開口制止了。

「北王,劍下留情,她說的是真的。」

暗岩的聲音成功的制止了北君默的動作,但同時也讓小七停下了包所傷口的行動。

什麼,我是鬼皇?為什麼我不知道?

什麼,小七是鬼皇?怎麼可能?

鬼尊終于松了口氣,還好,有小命在,在這終于可以完成任務了,她找到了鬼皇,可隨即她又想到,糟糕,她剛剛好像傷了鬼皇。

一想到這里,在眾人都沉浸在暗岩那勁爆的消息中時,鬼尊卻咚的一聲,雙膝跪了下來。

「請鬼皇責罰,屬下之前不知鬼皇身份,出手傷了鬼皇。」那誠懇,那態度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而此時,眾人根本沒有心思看那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個個都將眼神看向暗岩,他們在等暗岩的解釋。

哪知,暗岩如同沒有看到他們的期待一般,根本不看他們一眼,而是走到小七的面前,萬分尊敬的行了個禮。

「暗夜,暗岩見過暗皇。」

什麼?又是暗皇?這哪跟哪呀。

別說眾人了,就是小七也是一臉的莫名的其妙,她怎麼不知道她的身份這麼偉大了,居然又是鬼皇又是暗皇的。

「暗岩,怎麼回事。說清楚。」

眾人點頭,就是,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什麼鬼皇什麼暗皇的,小七,她到底什麼人?

暗岩抬頭,看向小七,以前的戲謔沒有了,有的只是沉穩與嚴肅,這樣的暗岩還真是讓人難以習慣。

「你是鬼皇,鬼谷的真天主人,也是暗皇,暗夜的真正主人。」

「說清楚點。」暗岩嘴里肯定,更是讓小七一頭霧水。

現在的小七,身份不一樣,所以,對于小七的話,暗岩是非常听從的。

「霧蓮出,皇者現。這六個字,是每一代暗夜的每個人都知道的,每一代暗夜的主子,他們的目的就是尋找有霧蓮的人,有霧蓮的人,便是暗夜真正的主人,我想鬼谷想必也是一樣的。」

暗岩看向跪在那里,任鮮血直流的鬼尊。

一直注意著眾人的講話與表情,鬼尊連忙點頭。

「回鬼皇的話,是的,霧蓮出,皇者現,鬼谷也有,如同岩少主所言,我們每個一個鬼使都是為了尋找鬼皇而出現的,百年,每一百年,就會派出一位鬼使出谷尋找。」

這也就是,為什麼每百年,鬼尊就出來禍害一次,恩。也許是他們在谷內呆太久了,囂張慣了,加上對于外面的事,他們了解的不多,他們一出谷,就大張旗鼓,到處吸收勢力,希望如此高調能夠容易些找到鬼皇,可不想,因為太過高調以及太過詭異,他們成了武林公敵了。

「那麼,你們找了多少年,又找到多少個?」莫名其妙,憑著霧蓮就認主子,她會信,才有鬼。

話說,小七不信,北君默等人也是同樣的不信,鬼皇,他們听都沒有听過,暗皇?暗夜他們是知道的。

鬼尊的低著尖,垂喪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只知道鬼谷的存在就是為了找鬼皇,找了好久好久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具體多少時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們就是要找到鬼皇,永不放棄,逆者,殺無赦。」

暗岩點頭,同時附和。「暗夜的存在也是為了找到暗皇,至少找了多少代,已沒有知曉了。不過,啟今為止,一位暗皇也沒有找到,小七,你是第一個。」

當時,他就隱隱察覺小七身上有些不動勁,所以才找了個機會與小七同行,原來,這個不對勁是小七身上的霧蓮,他就說,小七身上的氣味有些相似,可是太淡了,以至于讓他想不起來。現在,他明白了,小七身上有著霧蓮的氣息,這氣息與他當初成為暗夜少主舉行儀式那天所聞到的氣息一樣,只不過,都太淡了,以至于一時沒有想起來。

小七能成為暗夜與鬼谷的主人,北君默是很同意的,但前提是要確定鬼谷與暗夜不是有什麼陰謀。

「就憑一顆霧蓮,你們就能斷定誰是你們的「皇」,這也未免太好笑了。」

「不錯,小七一直生活在皇宮,她與你們根本不可能有接觸,怎麼可能會扯上江湖勢力。」

南諾溪低皺眉,想著,安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如果安府身後有這麼旁大的勢力,哪會敗落至此,至于皇室,更加不可能了,有這樣的勢力,皇上自己會收在手,哪會留給小七,還有,小七的霧蓮哪里來的。

暗岩與鬼尊齊齊搖頭。「不知道,我們一出生,就被告知,我們的存在是為了找皇者,其他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無法追蹤了。」

「就一顆霧蓮,居然就能認定,這未免太可笑了。」小七有些莫名其妙,那個冰蛇給她這顆霧蓮不會是讓她出來當「皇」的吧,太搞了,那個什麼千年的守護,不會是換人做,它不守護了暗夜與鬼谷,換她來吧。

暗岩只是一笑。「你不信沒關系,但我們信,你就是暗皇,那就行了,以後,暗夜全憑暗皇調遣。」

不容拒絕,但同時亦是臣服,這樣的舉動讓小七有些相信,暗岩,第一次見,這個人多麼的驕傲,面對琴宵,或者說,他當時是有求于琴宵,可是對琴宵與琴族族長都是那麼的不屑,他沒必要如此委屈自己假裝臣服。

更何部況,她身上發生的哪件事不奇怪地。穿越都能發生,掉山谷都死不了,出個城還能遇到冰蛇,這哪一個不懸了,別說當個暗皇與鬼皇了,就是讓她當女皇,她也會信了,反正,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在她身上都不奇怪了。

「鬼皇,有一句話,有一句話,谷主說,只要說一句話,您就會相信,您真的是鬼皇。」鬼尊,沒有了意氣風發,沒有了媚惑無骨,此時的鬼尊,就如同個小丫鬟一般,努力的討好著主人。

「什麼話?」眾人都好奇了,他們沒有問小七的霧蓮是怎麼來的,雖然北君默與琴宵都猜到,肯定是那一次,因為只有那一次,他們才見過霧蓮,但當時,他們有采到嗎?

不過,小七沒有否認就是誠認她身上有了,而小七不說,就表示她不想說,他們很想知道,但是,小七不說,他們也不會問,這是尊重亦是保護。

「跨越千年的皇者,收回千年的統治。」

十四個字,讓人有些不明不白了,前面一句完全不懂,後面一句勉強明白,千年的統治是指索羅王朝,可是小七與索羅王朝,會有什麼關系?

第一句,他們不懂,但小七明白,跨越千年,她何止跨越千年,她還跨過了一個空間呢。

「暗皇,暗夜也有一句,只一句話。「千年的守護,千年的使命」,這話,也只有你明白。」

千年?千年到底有著什麼,這麼長的過去,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暗岩與鬼尊同時提到千年。

小七的眉頭皺的很深,眾人的心思隨著她的眉頭,也跟著加深了,到底,那個千年代表什麼?小七又在糾結什麼?她知道了什麼?或者,她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

苦笑,小七第一次發現,她相信命運這東西了,可是,她的命運是在重生在這里的那一刻定下來的,還是在她遇到那冰蛇得到霧蓮的那一刻。

千年的守護,千年的使命。這話那冰蛇對她說過,而且還說,它等了她千年,暗夜與鬼谷呢?也等了她千年,千年,千年就只為等她這重生一回嗎。

「小七,你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小七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北君默卻是明白,小七懂這兩句沒有實際性的話,或者說知道這里面的深意。

看著眾人,暗岩與鬼尊的期待,琴宵與諾溪的迷惑,北君默的信任,錦天的無所謂,小七重重的點了個頭。

「我懂,我想,也許有可能,我真的是什麼鬼皇與暗皇的。」

哪知,暗岩將小七的玩笑話當真了。

「小七,不是有可能,可是你就是暗皇,日後,我。暗岩將是暗皇的騎士。」

騎士?這個詞,這里也有嗎?她以為,這里只叫護衛呢。

「暗岩,你知道,騎士的責任嗎?」

暗岩點頭,果然暗皇懂這個詞。「永遠的跟隨,以我暗岩的生命,來保護小七你,永遠不背棄你,即使代價是死亡。」

暗岩效忠的對象即是暗皇,又是小七,在某些程度上,他與小七有著些許的平等。

鬼尊听到也立馬跪到小七的面前,她與暗岩不一樣,她曾經傷了鬼皇,跪是應該。

「鬼谷使者鬼魅,宣誓,今生將是鬼皇最忠誠的騎士,以生命為代價,保護鬼皇,永遠不背棄鬼皇,即使代價是死亡。」

即使代價是死亡。熟悉而又陌生,這應該是騎士精神在,而自己,今天居然收了男、女兩個騎士。

「暗岩,雖然接受的我是有目的,但是你也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我想,我們也許可以成為朋友。」因為,相同的背景,現在加上,那暗皇的身份。

琴宵與南諾溪一陣嫉妒,憑什麼,一個暗皇就讓暗岩成為小七的什麼騎士,一個暗皇一個霧蓮,就能讓暗岩永遠的陪伴在小七的左右,他們也要而北君默則是毫不在意,在他眼里,小七是他的,任何都奪不走,想要奪走小七,好,從他的尸體上走過去,否則,就準備死。

對于暗岩跟隨,不過是小七多了個人保護,或者說多了個可以差遣的人,對他有利而無害。

而暗岩則是大方的接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以低人與等的身份與小七等人相處,現在,或者說保持這種類似朋友的關系,他會更自在一些。

「多謝小七,多謝暗皇。」先朋友,後屬下。

而鬼尊,此時一身是血,同時又冷汗淋灕,那嬌媚樣早不復存在,只余一臉的慘白,不知,鬼皇會如何處置她。

小七看向跪在上的人,鬼尊,她是必殺的,但是,扯上鬼皇與鬼谷,那麼,殺了鬼尊,就等于殺自己的人,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你叫鬼魅。」

「是,屬下是鬼谷四使者之一,鬼魅」

「四使者,其他三位是鬼魑、魍、魎。

「是的,鬼皇。」

小七突然很好奇,設下這千年局的人,倒底是個什麼人,又是鬼,又是暗的,這人的內心,估計不太陽光。

「鬼魅,既然你是我的屬下,那麼你傷我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有仇報仇,這是小七的原則,與鬼魅,她連一絲交情也沒有,鬼魅膽敢傷她,就得承擔後果。

「謝鬼皇不殺之恩。」說完,在眾人注視下,或者說,眾人還不明白小七要如何處罰時,鬼魅動手了,以抓著小七的那手,成爪狀,往自己的臉上抓去。

可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以一個精巧的角度,北君默提劍。

唰的一聲,往鬼魅的臉上劃去,而鬼魅的手半途停了下來,血,從鬼魅那嬌艷的臉上不停的往下流,這張臉,毀了可是,沒人可惜.

「看在小七的面子上,本王放了你,但是,膽敢傷了本王的女人,就得要有承擔的起本王的怒氣。」

鬼魅不敢吱聲,或者說,這是她應得的,她傷了鬼皇,如果鬼皇不處置她,那麼回到鬼谷,她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臉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不過是用來練媚術的輔助用具吧,毀了,她就不用媚術便是。

「謝鬼皇。」愚忠,有什麼時候說不上好與壞,即使如此,鬼魅的眼里依就只有臣服。

「下去處理好自己臉上與身上的傷,我暫時不需要的你的護衛,你先帶著鬼谷的人回去,有需要時,我自會去鬼谷。」或許是開始,彼此太不愉快了,總之,對于鬼魅,小七沒有留在身邊的打算,而且,她根本不需要,暗岩也一樣,她不會把他當成騎士看待。

她之所接受兩個人的宣誓是因為,從那句「收回千年的統治」里,想著,日後,她也許會用得上這股勢利,現在,能收服多好,如果日後用不上也沒關系,她不損失什麼。

「是」鬼魅不顧傷勢的嚴重,立馬退了下去,絕對的服從。

鬼魅退下後,眾人才繼續關注著小七,不過不是關注著小七那關于霧蓮關于她怎麼就這麼快接受了鬼皇與暗皇的稱號,而是關心,她的傷。

南諾溪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他不像北君默那樣把關心放在心里,不像琴宵那樣有太多的顧忌,他可以大方的表現自己的關心。

「小七,你的傷,我們得趕緊去上藥。」那個女人手指,也不知有沒有毒,沒毒可能也干淨不到哪里去,天大地大,小七的安危最大。

看了南諾溪一眼,眼里有著感激,南王永遠都是這麼的體貼,知道她不想說,給她找了這麼好的理由。

問與不問,就這麼一條界限,但卻讓人有不同的感覺,小七率先走出這水晶做的鬼宮,暗岩與南諾溪則伴在她的左右。

這一刻沒有人不承認,小七,是個天生的「皇者」。

回到客棧,小七只將傷口清洗了干淨,保證傷口不發炎就好了,至于毒,應該沒有什麼毒能夠毒死她的。

傍晚時分,借著傷,小七在自己的房里有膳,眾人也不說什麼,想著小七脖子受傷,另外今天發生的事又太突然,她肯定需要好好的調整一下。

是夜,在小七準備休息時,北君默出現在小七的房里,進來後,很那麼隨意的坐著,倒了一杯水,輕喝一口,便把玩著杯著,雙眼打量著小七,好像在等小七開口。

小七有些迷惑,北君默這是什麼意思?來道歉還是來關心她的傷?她想以北君默的性子,道歉是不可能的,關心她的傷嗎?這麼點傷,兩人都不會放在眼里吧,北君默明知她不會死,還會浪費所謂的關心?

半晌過去,兩個人像是較上勁了,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太晚了,小七想睡了,不得不開口了。

「什麼事?」沒有矯情,沒有嗦,開門見山,但也太過直白。

北君默放下把玩的杯子,笑著看向小七,很不錯,這一場較真他贏了。

「你就不想問問關于皇太叔,關于他讓你來找我的原因嗎?」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可這個小傻瓜呢?這麼久了,還沉得住氣,一句也沒有問。

不過,要不是最近他與小七之間有些不太對勁,他也不會來說,恩,他是要放段,與小七恢復之前的關心,但是,找不到理由,而想來想去,這個是最好的理由了。

是的,他希望通過今天晚上,他們之間這沒有交流的氛圍改變,比較起來,他還是喜歡在那山谷中的相處,在受傷時兩人之間的親昵。現在他看著南諾溪對著小七那般的好,他生氣小七抬頭,沒想到,這話居然是北君默先提出來,這樣也好,她還想著,要如何做呢?

「皇太叔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回宮,皇太叔說的我的身世問題,有什麼問題。」

兩個問題看似不相干的,但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東方傲離開皇宮近二十年,哪個時候不好回,偏偏在她回宮的時候回去,

北君默眼里的贊賞越來越濃了,他就知道,小七絕對不會只單純的問後面一個問題。

「如果我說,是我讓皇太叔回宮的,你信嗎?」

「你?為什麼?」到底她身上有著什麼,能讓北君默說動皇太叔回宮。

「因為,我不在皇宮,你需要一個有足夠勢力的人來保護你,而皇太叔,某些情況下,是個很好的人選。」

不然,平你的囂張與猖狂,皇後早就在皇上面前說盡了壞話,擺夠了事實,讓你永無翻身了,畢竟,你的身份,還是有些迷點的。

「憑什麼皇太叔就願意保護我?」她對皇太叔是有親近之感,但是,皇太叔並不一定就願意保護她不是嗎?畢竟她什麼也不是。

「我與皇太叔的合作,他回皇宮保護你,而我帶你去海皇墓。」北君默無所顧忌的說著,與其對小七隱瞞,不如實話實說,還能博得她的好感。

「海皇墓,帶我去做什麼?」海皇,這是第幾次听到這個詞了,索羅王朝的開創者,被尊成為海皇的那個男人,與她有著什麼關系。

北君默搖了搖頭。「無意中遇到皇太叔,就想著請他回宮照看著你,有他在,皇宮中肯定無人敢傷你,但當時我並沒有把握說動皇太叔,說了你的事後,皇太叔卻輕易的答應了,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帶你去海皇墓。」

其實,北君默也是試一試,或者說猜與猜,他猜皇宮當年那段丑聞與皇太叔有關,因為皇太叔離開的時間太巧合了。

所以,他大方的說出小七的身世,以此試探著,果然,皇太叔一听立馬激動著,答應回宮去保護小七,這也讓他明白,小七與皇太叔的關系不簡單。

唯一不懂的便是,為什麼,皇太叔,要他帶小七去海皇墓,這里面有著什麼呢?

海皇墓,里到底有著什麼,兩個人同時陷入沉思。

一夜的對話,讓兩人的關系又恢復到了從前,或者說,小七沒心情與北君默慪氣了,那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了,現在讓她煩心的是那個所謂的海皇墓,那個地方,到底有著什麼?

還有,東方傲,皇太叔,這個男人,從北君默的話里可以猜出,東方傲與她關心匪淺,從他說到她的母親安柔時,也能看得出,他對安柔的感情不一般。

該不會是?那這樣的話,她與皇上的輩份算什麼?她與北君默的輩份有又算什麼?

如果她是東方傲的女兒,那麼她與皇上就是堂兄妹關系?然後北君默的母親的輩份又是當今皇上的妹妹。這個,好復雜?她與北君默親戚關系太混亂了。

不對,原本她與北君默的關系就是親戚關心,試想,假如她是皇上的女兒,北君默的母親是皇上的妹妹,他們也是表兄妹了。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復雜,皇室,這檔子的地方,不是人能弄的得清的,本來到處就是血緣混亂的。

第二天,一群人醒來,正準備回來琴莊地,而小七則準備開口,她要去海皇墓,她要去弄明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但卻被那些武林人士打亂了。

「小七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們家少主吧,他昨日從迷霧之林回來後,臉色發青一直昏睡不醒。」雷門的人一大早就來吵著,實在沒有辦法。

而雷門身後,也有幾個門派的一臉凝重。

小七這才想起,昨天他們中的毒還未解,那毒肯定不是單純的曼珠沙華。

計劃趕不上變化,小七的等人要走的計劃被打亂了,不過,小七也沒有不耐煩,怎麼說,鬼尊也是她的屬下,她做下的壞事,她這個主子去收拾也不冤枉了。

不過,她這樣做,到顯得有些卑鄙了,恩。昨天他們在底下將鬼宮給毀了,算是給武林人士一個交待了,關于鬼皇與暗皇一事,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不說了,沒辦法,暗夜還好,鬼尊的行事可是一向不得武林人士的心的,小七要是說出來,怕是要成為武林的公敵了。

暗里害人,明里救人,小七一邊查看著眾人的情況,一邊想著配藥的法子一邊鄙視著自己,壞事做了,雖然不是她但也與她有關。這里還來博了個好名聲。

藥到病除,雖然沒那麼夸張,但也夠快了。三天,短短三天時間,那些個死在床上不得動的人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多謝小七神醫相救,我雷門感激不盡,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還請小七神醫說一聲,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救了雷門第二代,救了雷門的未來,這份恩情可不是一般的重的呀。

「對,我炎門也。」

「水門亦同。」

「我衡山派了記著了……」

「小七神醫,日後有又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吩咐一聲。」

小七雖說有著公主的身份,眾人也知曉,但是,他們也都看得出,這個小七姑娘,一點也有當公主的自覺,她到很像是個江湖人,雖然冷淡,但也平易近人。

小七淺笑,與眾人寒暄。「多謝各位,不必如此客氣,各位少主、公子離家如此之久,想必還有要事要處理,小七就不多做挽留了。」

明明嫌棄人家吵,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琴宵等人暗自月復語,小七,你也是個表里不一的家伙。

眾人一听,明白了,小七姑娘有事要辦,請他們自便呢,而且還給了他們一個極好的台階下,當下,一個個告退了。

世界,安靜了。

世界,清靜了。

看著只有自己的人,小七看向眾人,公布。「我要去海皇墓」

是告知,不是征求。

不知情的眾人睜大了眼楮了,小七說什麼?

南諾溪是第一個說出自己不滿的人,因為他比其他人更明白,海皇墓那是什麼。

「不行,小七,你知道海皇墓在哪里嗎?千年來,有無數人要去海皇墓,可是至今都沒有人找到。」

暗岩也點頭,對于海皇墓,他也曾好奇過,但那個地方不是一般的危險,而小七的身份又不一般,不能冒險。

「小七,別說找不到地方,就算到了,要闖進去怕是不易,據說那里有守陵人都是一代代流傳下來的,其詭異程度不是我們能想像像的。」

琴宵與錦天看向北君默,北君默居然沒有反對,這是不是說明,他早就知道曉了,而且他們知道,君默一直對海皇墓很有興趣,因為時面的財富一出,那麼,他們就有顛覆一切的力量了。

「非去不可,至于地方,不用擔心,我相信,有人知道。」

眼神那般的堅定,讓眾人不知從何勸解,小七,她很少堅持一件事,但是,這件事,她一定要做,皇太叔一定知曉了些什麼,不然不會讓她去闖海皇墓,而且皇太叔既然讓她與北君默一同前去,想必,那里面一定有她需要的東西或者找尋的答案。

說到地方,小七的眼神看向北君默,她想這個男人一定知道海皇墓的真正地方,畢竟,他要去,而皇太叔只是讓她跟著。

北君默也不藏著,海皇墓,他是要去的,但他一個人肯定到不了,有人一同前往,勝算才大。

「天之涯,地之角。」北君默就淡淡的說出這六個字了。

天之涯,地之角。這什麼意思。是說這個地方嗎?可是,天之涯在哪,海之角在哪?

「天之涯,地之角,有這樣的地方嗎?大陸路之盡頭。這地方在哪?」

北君默也搖頭。「大陸之盡頭,這地方根本不存在,應該是另有所指。」

要是他能明白這話里的意思,他早就走了,東方傲也沒有機會要他帶著小七一同前去了。

眾人陷入了沉思,仔細品味著這六個字,這六個字是解開海皇墓的秘密,可這世界上哪里有什麼天之涯,海之角呀。

小七喃喃的念著這六個字,突然,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斛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灑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這首驪歌,那六個字便是出自這首驪歌。

眾人一陣驚奇。「小七,這是?」

小七,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六個字的出處,小七,你身上到底有著什麼秘密,為什麼東方傲一定要你去海皇墓。

可是,這些,北君默都沒辦法問出來,問了也是惘然,不過,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本王對你都不會放手。

她的身上本就迷團多多,所以再加一條也無所謂了,這些人都能相信她是鬼皇與暗皇,再知道海皇墓的迷團也不算什麼了。

「這是一首驪歌曲,名叫《送別》。」而且還是個現代文人所寫,如果她沒記錯,那個人是弦一大師李叔同,學術界公認的通才和奇才。

這六個字出現在這里,是巧合還是什麼?海皇,他也是穿越同人?用來引領另一個穿越同人。

可是,他就能斷定,穿來的人也明白這六個字出處嗎?

大家都眼前一亮,知道出處就好辦了,至少找尋起來有個眉目了。

「《送別》用在這里也是巧妙呀,死了,不就是送別之意嗎?海皇,兩千年前能夠統治這片大陸,並且傳承達兩千年之久,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南諾溪眼里滿是贊賞,雖然索羅王朝覆滅了,而他是東方王朝的王,但對于海皇的崇拜是一樣的。畢竟,百年的統戰與索羅王朝千年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

「你們過來看看,這首曲後面八個字。」錦天在小七說的那一刻,便找來紙與筆,將這曲子寫了出來。

「天山落寒,天徊落寒。」

「對,就是這八字了,你們看,落寒出現了兩次,肯定很重要,應該是指這個地方,極度寒冷,另外,天山徘徊。這個地方,會不會是指雪山之顛。」

「天之涯,地之角,雪山之顛也不無可能。」北君默有些釋然,想了這麼久,研究了這麼久的六個字,今日終于解開了。

「有人,會把自己的墓地建在雪山之顛嗎?那個地方?」從風水學角度來看,好像那不是個好地方吧。

小七白了一眼琴宵,別把海皇當正常人看好不好。

「那個人是海皇,索羅王朝的開創者,第一個統一這片大陸的人,別把他正常化,別說他把墓地建在雪山之顛,就在建在大海底里,我也相。」

雪山之顛,小七想著,也是認同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東方傲曾說過那個地方,東方傲曾到過雪山腳下,只是沒有爬上去,因為那個地方太高太高,站在雪山腳下,感覺那雪山之頂就在天邊,那個地方離天很近。

小七想,以海皇的狂傲,他應該會認為,只有那個地方才配得上他。

雪山之顛,也不怕冷死你。

「這里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出發,不論是不是雪山之顛,我都要去闖一闖。」有一絲絲的可能,她都不會放棄,即使無功而返,也無防,只是她努力了,日後才不會後悔。

「明天,好。」北君默稍一盤算,今天可以交待好北王府的事,唉,熙源,北王府就丟給你了。

南諾溪上前。「小七,我也要去。」

雪山之顛,那地方本就危險,再加上海皇的墓在那里,那地方怕是更加的危機四伏,小七去那里,肯定會遇到很多麻煩,他,很擔心,可是沒法勸解,那能做的就是幫助吧。

小七還是不認同。「諾溪,不行,你離開南城這麼久,你的南王府怎麼辦。」

「小七,你太小看我了,南王府沒有我主陣,這麼久也不繼續轉著,會怎麼樣呢。」他的南王府雖不像北王府那樣,培養了眾多心月復可以處理正事,但處理日常事務,還是沒有問題。

小七不想南諾溪一同前去,正好,他也不想,北君默冷冷的挑了個重點說著。

「南諾溪,你以為,經過皇宮一事,東凌飛與西泠策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而不對南城出手,要知道,你可是東方宇青的人,而他們則站在太子一旁,你確定,等你從雪山回來,你的南城還在?」

北君默發誓,他絕對是事實求是,沒有夸大的意味,只不過將事情提出來,讓南諾溪自行退縮,對于南諾溪,他討厭到恨不得殺了他,可是,不能,殺了他,小七一定和他沒完。

果然,南諾溪沉默了,北君默說的沒有錯,這些,他也到了,只是忽略著。眼里很是不甘看著小七,對不起,小七,南王府是他的責任。

小七很了解的一笑。「諾溪,在皇城,幫著宇青,讓皇後一黨無法猖狂,這樣,我下次回皇宮就可以更加不怕她們了。」

安慰,並不全是,如果宇青能夠更加強大,對她來說肯定是好事的,所以,這個理由很容易讓人信服。

南諾溪面色凝重,像是接下一下個很大的任務一般。「好,小七,我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安府,我會照料好。」

上前,眾目睽睽之下,南諾溪在小七面前張開雙臂,那個作動很明顯是想要在離去前,抱一抱小七。

眾人老大的眼肯看著他,琴宵與錦天的感覺就是,南諾溪,你膽子夠大呀,居然不怕君默一怒之下宰了你嗎?

暗岩挑了挑眉,恩,他有些欣賞南諾溪這個人了,不錯不錯,可造之材呀。

小七看了南諾溪一眼,倒不覺得什麼,上前,輕輕的抱了抱,沒有**的意味,只是,一個朋友,分離去,一個短短的擁抱。

「小七,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南諾溪是君子,真正的君子,大大方方的任小七抱著,輕輕的拍著小七的背,然後便松開了。

「恩。」

看著兩個,抱來抱去的,北君默是面無表情,他不喜歡,但是,他也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南諾溪喜歡小七,但是小七對他,只是朋友,朋友而已。

接下來的路那麼長,但是能陪在小七身邊的只有他,南諾溪馬上就得回宮,所以,離別前的這一抱,他可以當做是施舍。

很是不舍,很是不想,可現實讓人無可奈何,那曲《離別》原來說是竟是他們,離別,離別,下一次再見會是如何。

策馬離去,南諾溪的眼里滿是酸澀,小七,等我,一定要等我南諾溪帶著他的人馬走了,而小七等人也準備上路,雪山之顛,萬里之遠,他們有的趕得。

「琴宵,你真的不用回去處理琴莊的事務。」

「有琴情在,小七,你就放心吧。怎麼說,你要去海皇墓,我怎麼能不去了,我們可是最佳搭檔,有我在,你會更輕松。」說完,還不忘對小七擠眉弄眼的,那樣子,和他貴公子的形象實在有很絲絲的差距啊。

在小七未開口之前,錦天就道了。「小七,你放心,除了不能趕回來參加錦繡的婚禮,其他的都沒事了。」

提到錦繡的婚事,小七就有些抱歉,即使他們不去雪山,也趕不回去了。

「成親的賀禮送過去了嗎?」這是小七最後能做的了,錦繡要幸福呀。

「放心吧,一定能準時送到的,錦繡也會理解的,我們實在趕不回去。」錦天到是很灑月兌,那場婚禮,本來就是不他們錦府想要的。

「小七,撇開朋友的情誼不談,怎麼的,我也是你的騎士,哪有不一同前去的道理呢?」暗岩笑的如蓮火般清澈,他決定的事,沒人可以改變,小七也不例外。

五人,相似一笑,策馬離去。

行人回頭一看,誰家陌上少年郎?

手寫到抽筋了。

策馬嘯西風,這五個人一路到沒有怎麼的趕路,而是勞逸結合的走著,雪山之顛就在那里,海皇之墓,就在那里,那個地方離他們有多麼遠,那個地方,不是早到就能早進去的,那個地方冤家路窄,也許真有這種可能,就在他們回到了上次北君默血月復屠殺那些強盜的地方,他們居然又踫到了熟悉的人。

一個半截的人坐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身旁站了一個長得極度丑惡的婦人,後面還跟著一群看上去像是比較有武功的人物。

「娘,娘,就是他們,那個前面的穿黑衣服,就是他們殺了孩子兒的人馬,把孩兒弄成這樣」

原來這強盜頭頭居然還沒有死,而且他上頭還是有人的。

「原來你還沒死?」北君默冷冷的說著,看著那個身體,如果不是對那半截身體有熟悉感,他都忘了,曾經在這里發生的事,殺人,對他來說,可是家常便飯。

琴宵與暗岩、錦天好奇的看向小七︰你們遇到他們?

微閉著眼,腦海里又回想起,北君默當初殺他們的一幕。「一群強盜,北君默全殺了,這個是漏網之魚。」

熟悉內情的琴宵與錦天一听北君默動手殺人,而且這個漏網之魚還這般的慘,便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小七,當時,你暈過去沒有?」

暈?為什麼要暈,不就是殺人嗎?難道小七沒有殺過人,看她的樣子也不像呀。暗岩不解,但卻沒有問出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小七,這里面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嗎?

眼帶笑意的看了琴宵與錦天一眼,听北君默說,琴宵的吐的要死,錦天則是暈倒過去,想來,如果不是她強自鎮定也比他們好不到哪里去。不過,現在的情況下,她在那種場合下平靜了。

「我不是你們,沒用……」

「哈哈哈,也是,身為暗皇,怎麼可能和他們一樣。」雖沒有親身經歷,但暗岩應該猜的**不離十了,那半截的人,應該是北君默沒殺死的。

「就是你,殺了我兒子的人馬,把我兒子傷成這樣。」鬼叫鬼叫的聲音,讓這人女子更加的丑陋,想想也是,生出個那般猥瑣的兒子,這女人能漂亮到哪里去。

「本王原意動手,那也是你兒子命好。」沒死,命真的不小呀。

「你……」那丑女人氣的咬牙,媽媽的,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想她毒娘子,縱橫綠林這麼多年,哪條道上的人物不敬她三分。

北君默冷冷的看著坐在馬上笑著說話的眾人,脾氣已有些上來了,這群人,把他當「小二」了嗎,他在前面打頭陣,而他們在那里談風月。

「本王給你個機會,是自己讓開,還是本王踏著你的尸體走過去,這一次,本王絕對不會讓你們有活命的可能。」

北君默的話引來了眾人的怒氣。「大姐,這人實在太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里了,我們得為小少爺報仇」

「就是,大姐,想我縱橫這條道上多少年了,從來沒踫到過這麼不給我們兄弟面子的,不說他們傷了小少爺,就是這面掉我們面子,也不能放過了他。」

小少爺?看到那一團肉,哦不,確切的說是半團肉,琴宵等人有種雷到了的感覺,天呀,小少爺這個詞,用在這團肉上,真是惡心,以後,再也不要听到少爺這個詞出現在他們身上了。

那個惡女發話了,語氣里有著殺了爹娘的憤怒。「小子,你听著上,我知道你是什麼達官貴人,但是,你惹上我毒娘子,我可不論你是什麼人物,照殺不誤,今日我就要用你的命來祭那些死去的兄弟和我兒子的雙腿。」

小子?哈哈哈哈,琴宵笑的囂張了。「君默,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沒有听到有人叫你小子了,太有回憶了。」

隨即轉頭看向那毒娘子。「那位大娘,為了你那兩個字,我會努這家伙手下留情,一刀給你痛苦的。」

小子,眉頭緊皺,眼里殺氣正濃,北君默看著那丑陋的女人。「下了地獄,別怪本王沒給過你活路。」

殺氣,突然襲來,讓眾人一寒。即使鎮定如暗岩也挑了挑眉,北君默,這個男人太強勢了。

冷酷的眼看著那毒娘子,即使見怪了大世面,見過了血腥與殺氣的毒娘子也有些心驚,這個男人。

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可是,看了一眼只余半截身子的兒子,毒娘子又鎮定了,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給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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