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趙大虎還要把卡給我。我就對著對說道「買房的錢,算是你們兄弟倆在我手下做的酬勞。這幾天,你們好好的照顧下你們的媽媽吧,等她出院後,我還有事要找你們去做啊。」
趙大虎兩兄弟听到有事要做,忙點頭稱是。我看著他們兩兄弟,老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就是想不出哪里不對勁了。車子開回店後,發現店外停著兩輛小車。店里面有兩個婦人在買水產,李巧兒正笑著收錢。等那兩位婦人走後,她笑著對我說「現在生意已經好起來了。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賣得了五千塊錢了。還有告訴你個好消息,剛才有人來買走了四條朱頂紫羅袍,一共賣了180萬,這是支票。」說完李巧兒就把支票遞給了我。
我高興的抱起了李巧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巧兒,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現在正需要大量的資金,你就幫我賺了180萬,我真是太愛你了。」
李巧兒紅著臉驕嗔道「你真討厭死了,沒看到這里還有人在嗎,快點放下呀。」
趙大虎把趙強的眼楮捂著,自己的眼楮卻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叮著我們說道「我們什麼都沒看到。」趙強還在那里使勁的把趙大虎捂著自己眼楮的手往下拉,就差沒有說讓我看了。
我放開了手讒著臉說道「那我們就等沒人的時候再這些吧。」
李巧兒也不說話,紅著臉轉過身假裝忙別的事去了。
我笑著走到了趙大虎兩兄弟的面前,對他們笑罵著道「你們倆還看什麼,不知道你嫂子臉皮薄啊,下次可不要再壞你哥的好事了。好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快和我一起去醫院看望你們的娘吧。」說完就領著他們兩兄弟上了車。
到了車上後,我才突然想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那趙強那天晚上不是被骨頭在大腿上捅了一刀嗎,怎麼今天像個沒事人一樣啊。我把這個疑問跟他們兩兄弟說了。
趙大虎回答道「我們小時候這里很窮,我和強子說經常上山摘些野果說。有一次強子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個果子吃掉後,不管他受到什麼傷,復原的速度都比平常人要快很多倍。而且從那以後強子就再沒有生過病。可是我們再去找時,也再沒發現過了。」
我听後不由的感嘆道「你們太蒙山可真是個寶地啊,那種神奇的果子也能長出來。那個果子長得什麼樣子,你們還記得嗎?等你們的娘出院後,你們帶我去太蒙山玩玩吧,讓我也看看那長出奇果的寶山吧。」
趙強遺憾的說道「那果子我只記得長得半紫半紅的,在哪里找到的,我就記不清了。等過幾天我們去太蒙山後,我們帶你進山轉轉吧,也許到時能找到也說不定呢。」
看到他們答應後,我也不說話了,專心開起了車。很快就到了趙大娘住院的醫院。趙大虎一看到他娘,就把我給他們買房的事,跟趙大娘說了。趙大娘听後,知道我是那天救趙大虎他們兄弟倆的人、現在又給他們買了房子,就對著趙大虎他們說道「耿先生對我們的恩情,你們一輩子也還不清,你們以後可要好好跟著耿先生啊。」
我听後連忙說道「他們兄弟倆現在是我的員工,幫他們買房是先付一此福利。這個一輩子的事就別說了,如果他們是女的我倒是願意。」我的話一出,馬上就把他們三人逗笑了。接著我對趙大虎兄弟說道「你們現在就在這里照顧趙大娘吧,去太蒙山的事,等趙大娘的身體好了,我們再去。」
看到他們點頭後,我就跟他們道了別,回水產店了。回水產店後我和李巧兒的二人世界是怎麼樣的,我就不說了,讓你們猜吧。
幾天過去了,趙大娘出院了,也住進了新房。趙大娘看著漂亮的新房,又重新把那天在醫院說的話跟趙大虎兄弟說了。趙大虎對著他娘說道「娘,這不用你說了,耿大哥這麼好的人,我們早決定要跟著他干了。」趙強也在一旁應道。趙大娘欣慰的看著趙大虎兄弟。
這幾天,老爸的病也徹底的好了,想起以前渾渾噩噩的日子不由的一陣後怕。水產店里的營業額增多了,除掉每天給天下食府送去的外,每天都有1—2萬左右。畢竟這價可是高于市場上的4倍,光是一只大龍蝦店里就要賣1000多元錢。在這幾天里朱頂紫羅袍也賣掉了10只,共得了400萬。得到了這筆錢,也讓我快扁掉的錢包又鼓了起來。
最讓我覺得高興的還是聚寶盆里的「玉靈草」真的結果了。它的果實外殼是紫褐色的,和聚寶盆里的土地的顏色是一樣的。把外殼打開後,里面只有4粒種子。當我看到這4粒種子的時候,我不禁的大笑起來,有了這逆天的寶物,以後可不用擔心傷病了,一片葉子就搞定了。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它現世的時候。我的大笑聲把已經全身銀毛的「銀票」給引了過來。這時的「銀票」比剛進來時候要大了很多,也威風了很多。我看著「銀票」跑了過來,就對著它說道「過兩天你就能出去了。」「銀票」听到後歡快的對我叫了一聲。
由于我把趙大虎和買房子的事告訴了爸媽,爸媽對來自太蒙山的純樸三母子非常有好感。在趙母住院期間經常去醫院看她,趙母知道是我的父母後,也是非常的熱情。一來二往的兩家人就都熟了。等趙大虎兄弟把趙大娘安頓好後,我們就正式出發去太蒙山了。
由于去太蒙山的路太岐曲了,我也就沒有開去過去。我們先坐車到了吉安市,到了吉安市時已是中午,我就問趙大虎兄弟要吃什麼。趙強看見KFC里面有很多人吃飯,就指著說想去到那里去吃。我看趙大虎也是一副想吃的樣子,就帶著他們進去吃東西了。
吃完後,趙強抹著嘴說道「這叫啃得的開封老頭,做得是什麼開封菜,真不好吃。」
趙大虎跟著糾正著說道「這可不是開封老頭,是個外國老頭嘛,他做的應該不是開封菜,而是外國菜,只不過不合我們的味口罷了。」說完還一副我很有學問的樣子。趙強在旁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他。
我听了他們的對話後,差點沒笑噴。他們對詞的理解能力實在是太強悍了。我馬上站了起了,然後裝作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樣子走了出去。雖然他們說能不錯,是不太好吃,但我也不願意被人當做土包子。趙大虎兄弟倆看到我走後,在後面追著我叫道「耿大哥,等等我們啊。」
我們出來後,就租了一輛車向離「太蒙山」最近的「夯古」鎮開去。雖說是離「太蒙山」最近,但也還是要走4—5個小時的山路才能到「太蒙山」。經過了2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于來到了「夯古」鎮。小鎮不大,古鄉古色的很是寧靜。鎮上的人看著趙大虎兩兄弟每人都背著個大大的旅行包,都覺得很是新鮮,還有幾個小孩子跟在我們的後面看。為什麼只有趙大虎兩兄弟背包呢,那是因為他們兩兄弟說這種重活應該同他們來做,還說「太蒙山」那地方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兄弟帶的東西就足夠了,叫我不用帶了。我說不過他們,只好空身上路。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在聚寶盆里放了很多日常用品。
離開了小鎮後,我才覺得有點奇怪,在小鎮里怎麼只看到老人和小孩。趙大虎把我的疑惑解開了。這小鎮里的青壯年都外出打工了,所以這里就只剩下老人和小孩了。畢竟在小鎮里靠種地是供不起小孩讀書的。
通往「太蒙山」的路,是一條小土路。路邊的景色就是花花草草,倒也算得上是綠意盎然的樣子。但漸漸的花草樹木都開始變少了。等我們走到一座光禿禿的石頭山前面時,我們三人的四周全都沒有一點植物了,像是突然走進了戈壁一樣,我仿佛聞到的死亡的氣味。
趙大虎看到我出神的樣子,就對我說道「這座山,我們現在叫它「禿石山」。從我們小的時候「禿石山」就已經像現在這個樣子了,寸草不生,連動物也不肯到這邊來。听我們村里的老人說過,這座山以前不叫「禿石山」,而是叫「倚翠山」,山上曾經是綠樹成蔭。不過幾十年前發生了一場大火,把山上的樹木全都燒光了。從那以後,這座山就再也種不活任何東西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石頭了,所以就改名叫「禿石山」了。
我恍然地說道「哦,那可真是件怪事,就沒有專家到這里來看嗎?」
「怎麼沒有啊,都來過好幾批了,可是他們的檢查結果都是一樣的,土壤正常,可就是種不出東西。到最後沒有辦法,只有不了了之了。」趙大虎說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座山就這樣毀了。希望以後有人能解開這個迷,還「禿石山」一個本來面目,讓它能夠重新叫回「倚翠山」。」我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