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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醒過來的時候現自己穿越了,他坐起身,起身的動作吵醒了身旁的婦人,婦人不悅地翻了個身面朝里繼續睡。

何方意識到自己成了武大郎,他走下床,走到銅鏡前,銅鏡里模糊映出他現在的模樣,身高不足一米六,樣貌算是普通,也沒到丑怪的地步,但瘦瘦弱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剛睡醒一頭雜亂的頭,外面天寒地凍,他卻只披著一件破舊的棉襖御寒。

何方模著掛在脖子上的指環,這枚指環看上去很廉價,但何方一直戴在身上,沒曾想這指環也跟著來到了這個世界,何方取下指環,通體翠綠的指環,看上去和啤酒瓶差不多的顏色,質地也像玻璃一樣,實在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床上還在睡著的女人應該就是潘金蓮,反觀武大郎的舊衣賞舊鞋子,潘金蓮的衣裳要光鮮艷麗許多,鞋面上還繡著大紅的牡丹,梳妝台上放置著胭脂水粉,只用了一點,看包裝應該新買不久。

女為悅己者容,何方搜尋了一下記憶,此時的潘金蓮和隔壁茶坊的王婆還沒打得火熱,也還沒勾搭上西門慶,之所以這般注重外表,是因為武松回來了,有了親兄弟武松做對比,潘金蓮就更加瞧不上武大郎了。

武大郎和潘金蓮結婚沒幾個月,好在他還不算太傻,積攢的錢沒有交給潘金蓮,只是每月拿出一部分交給潘金蓮作為生活支出。

何方找出武大郎藏的銀票貼身放好,武大郎這幾年賣炊餅,又省吃儉用的,攢了好幾百兩銀子,何方知道劇情,沒有等死的道理,有了這些銀子,憑著自己的本事,到哪兒都餓不死自己。

何方前世本就是孤兒,特點就是命硬,在社會上混跡過好長一段時間,年幼的時候做過乞丐,後來被逼著當過小偷,再大一點現自己力氣比尋常人大許多,反應又敏捷,就被抓去當小弟搶地盤,一身的武藝都是在打殺中用命歷練出來的,好在他命大沒有受過什麼致命傷。

十八歲那年沒有人以再逼迫他做任何事,那一年何方用金錢將自己送進了高中校園,白天過著平凡的學生生活,晚上繼續他的事業。

大學畢業後何方做了老師,戴著眼鏡一身正裝的何方總給人一種斯文人的感覺,職業又很體面,是長輩們喜歡的女婿類型,有不少熱心家長要給何方介紹對象。

家長眼中他是認真負責的班主任,學生眼中他是學識淵博的語文老師,同事眼中他是追求精致生活的小資男,手下眼中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對手眼中他是狠辣老練的陰謀家。

沒人真正了解他這個人,也沒人能走進他的內心,他也不需要別人走進他的心,何方認識的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在這個美麗世界生存下去,苦中作的孤兒而已。

何方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下樓去找些吃的填飽肚子。

找到幾塊昨天賣剩下的炊餅,又冷又硬,何方皺眉拿了半塊,正吃著梳妝打扮好的潘金蓮扶著髻走下樓來。

見到何方,她質問道︰「今日怎的不做炊餅?」

「今日有事出門,不賣炊餅」何方頭也未抬,看也不去看她,把剩下的幾口炊餅塞進嘴里。

潘金蓮也不問他是何事,知道他今天要出門,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計上心頭。

「何時回來?」

「說不準。」

潘金蓮听了滿意極了,這個礙事的今兒個出門,她正好借此機會試探一下武松,說不定就成了好事。

潘金蓮手腳麻利地刷鍋燒水,門簾掀起,走進來一個八尺壯漢,這人便是武松,他穿著都頭的衣服,本就長得俊朗,這一身就顯得更加英氣逼人。

「哥哥嫂嫂早。」武松一進來便先向兩人問了安。

「弟弟過來坐。」何方招手,武松乖乖走過來坐下,「在家睡得習慣?」

「再沒有比家里更溫暖舒適的地方了。」

何方點頭,這話說得未免早了些,今日一過你恐怕就不這麼想了。

「叔叔過來洗漱吧。」潘金蓮殷勤地兌了盆熱水喚武松過去。

「謝嫂嫂。」

潘金蓮像伺候丈夫一樣,給武松擰帕子,端漱口的瓢,又給武松整理衣服,「叔叔去衙門里畫個卯就回來用早飯。」

武松向二人道了別,潘金蓮將他送至門口,「我在家熱菜熱飯等著叔叔。」說完就羞紅著臉跑回屋里。

何方用熱水洗了手臉,「我出門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方找了個飯館,點了大碗酸辣羊肉湯,切了份羊肉,吃了頓熱乎乎的早飯,才感覺胃和身上都暖和了許多。

找了個茶館喝茶嗑瓜子听听小曲,到了晌午找個飯館點幾樣招牌菜飽餐一頓,吃飽飯在外頭溜達消消食,估模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開門——」何方拍門朝樓上喊道。

不一會那潘金蓮紅腫著眼楮開了門,何方故作詫異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都是你無能怯懦,外人才來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快和我說說?」

家丑不外揚,何方進屋後忙關上門。

「還不是你那個兄弟,瞧著是個好的,卻趁你不在家輕薄我。」

何方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潤喉,中午的菜咸了些,何方吹著熱水,問道︰「哦,怎麼輕薄你了,是用言語調戲你還是霸王硬上弓?」

「言語調戲。」潘金蓮用帕子抹著淚花,憤恨地說道。

「我那兄弟像個木頭一樣,我還以為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你和我說說,他都說了什麼?」

「你、你這說的什麼渾話,你也來欺負我?」

「你明知我今日出門,還穿成這個狐媚樣子,描眉畫眼的給誰看,我那兄弟最是守禮,讓他言語輕薄嫂嫂,怕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這麼做,你不知廉恥,不遵婦道,我今日便休了你。」

潘金蓮听了癱坐在椅子上,大聲罵喊起來,街坊鄰居的怕是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方啪得拍了下桌子,桌子應聲倒地,茶壺茶杯碎了一地,「我家這座廟小,容不得你這尊大佛,外面男人多的是,你也不愁再嫁。」

說完從懷里掏出讓人代寫的休書,休妻理由寫著潘氏不守婦道,把休書丟到她面前,何方不會把這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誰知道這個女人哪天會不會在飯菜里面下毒。

潘金蓮哭罵一陣,樣子做足,雖然被休棄說出去不好听,但總算是月兌離苦海了,最好再也不見這個武大郎。

潘金蓮收拾好行囊,帶上她帶來的嫁妝和何方給她的休書,出了門,徑直去了隔壁的王婆家。

何方敲門進了武松的房間,武松因被潘金蓮倒打一耙又有口難言正生悶氣,但後來听得哥哥處處維護信任自己,要不是氣極怒極又怎會一掌拍爛桌子,武松感動地難以言表,見何方進來,喊了聲︰「哥哥——」

武松也是性情中人,雙眼已然通紅,淚珠子掛在眼角。

「這世上只有你我兩兄弟才是一家人,我自然信你,那女人我早瞧著不是個安分的,今日倒是讓弟弟受委屈了,是哥哥的過錯。」

武松哽咽難以言語,跪在地上抱住何方的腰,埋頭痛哭起來。

何方僵在原地,一個一米九的肌肉男抱著自己痛哭,我書讀的少,你們別騙我,原著里的武松是這樣的嗎?

何方猶猶豫豫地抬手模了模他的頭,給他順毛,「地上濕冷,快些起來。」

「哥哥,你身邊沒個照料的人不行。」

何方剛想說自己暫時不考慮娶妻的打算,那武松卻繼續說道︰「我明日撥個土兵給哥哥。」

何方點點頭,「也好。」

武松第二日就撥了個土兵過來,十五六歲的年紀,武松和何方的一日三餐都交給這個孩子做,這孩子看著不大,手腳勤快,做飯也干淨,味道先不說,至少每日都能吃上熱湯熱飯,何方就很知足。

武松讓何方不要出去賣炊餅,以後他的俸祿夠他兄弟二人生活,何方本就不打算再賣炊餅,正愁不知怎麼和他解釋,所以推辭了一番就順勢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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