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像兩只刺蝟一樣,一嘗試擁抱就會被對方刺傷,所以導致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漸漸的相離甚遠。
但是雲君成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了,這次在杜菀菀家的小鎮上,兩人朝夕相處了半個月。雲君成覺得王玲玲也許並不像想象中那麼討厭自己,他不禁想要嘗試一下,他真的不想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然而在听冉彬意這麼說以後,他又有些著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擔心過王玲玲會找男朋友,然而他偶爾的懷疑似乎是成真了。他一定要阻止王玲玲和女孩子發展,如果真的到了那麼一天,王玲玲帶著女朋友出現在他面前,也許就真的掰不回來了。
雲君成這麼想著,不由的加快了油門。
……
司徒冶先把杜菀菀和外婆送到了他租下來的房子里,然後杜菀菀把他送下了樓。
「菀菀,今天有點太晚了,明天我接你和外婆去看店鋪,咱們看看要再怎麼裝修一下。」司徒冶從車里探出頭來對杜菀菀說道。
「你明天沒有工作呀。」杜菀菀說,「我都耽誤你這麼久了,你自己覺得耽誤的起,我還擔心呢。明天我和外婆自己過去看,你就別操心了,好嗎?」
看著杜菀菀不容置疑的眼神,司徒冶也只好妥協了,畢竟自己的工作因為之前幾乎半個月的擱置,還是有一大堆等著他處理。
「我叫我秘書來接你們總可以吧。」司徒冶說,「別拒絕了,菀菀,你們不知道那個店面的交接之類的事宜,也許會遇到難題。」
「恩,你別擔心我們了。」杜菀菀笑著說,「明天晚上過來這邊好嘛?我給你做東西吃。」
「好。」司徒冶笑著點點頭。
「那我先上去了。」杜菀菀說。
「我都送你回來了,沒什麼獎勵嗎?」司徒冶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杜菀菀不由的笑了起來,然後在司徒冶額頭上親了一下,接著她說︰「我記得之前你就是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你沒辦法。」司徒冶無奈的笑了笑,發動了車子,「那我先回去了。」
「拜拜、」杜菀菀說。
隨著車子的前進,司徒冶看著杜菀菀在自己的後視鏡里變得越來越小,他的心中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因為畢竟現在,他和杜菀菀是在一個城市里了。
這一個禮拜,他一直都感覺很寂寞。其實明明自己自從晏落晨走了以後,在這個偌大繁華的城市單身了至少五年,那時候他並不覺得自己空虛或者寂寞,他覺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單身對他來說是一個褒義詞,他不用操心別人的事情而心神不寧,不會因為感情上的問題耽誤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會像雲君成一樣非要找有人傾訴才能一吐心中的郁悶。他覺得自己也夠充實,工作,健身,和朋友聚會,看書……戀愛在他看來,像個累贅。
但是現在,他明白自己的思想和身體的感覺都已經徹底變了。沒有杜菀菀的這段時間里,他感覺工作精神無法集中,經常出錯。健身也完全沒有動力和力氣。和朋友聚會就更別提,他推掉了所有的邀約。看書也是一樣,完全看不進去。他寧願用自己所有的時間去換杜菀菀回來,對于別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也可以說,他願意用同等的金錢去換杜菀菀。
他明白自己已經離不開杜菀菀了,可是他也不並不想克制,因為他知道杜菀菀也離不開他,他們現在已然成為一體的了。如果硬要因為一些可笑的理由分開彼此,那完全就是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行為。
司徒冶坐在車里,不禁為自己思想的天馬行空笑了一下,他現在只知道,自己對杜菀菀的感情,可以用張懸歌詞里的一句話來形容——「溫柔而堅定。」
他不想讓杜菀菀受到任何傷害,他也完全不想放開杜菀菀,也不會離開杜菀菀。他司徒冶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說過這樣的海誓山盟,因為像他司徒冶這種人,只要一旦說出來,就一定是真的了。
司徒冶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覺,因為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經決定和杜菀菀正式在一起了,那麼以後的挑戰和困難還多的是,而這些也許大多數來自己的家庭。
他不希望自己和菀菀的愛情不得到家人的祝福,可是如果萬不得已,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
杜菀菀回到司徒冶為他們租的房子里,四處看了一下。
司徒冶很細心,租下房子以後又找人進行了整修和收拾,所以屋子里很溫馨,東西也很齊全。
杜菀菀先是去看了對她和外婆來說最重要的廚房,司徒冶似乎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廚房雖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各種制作西餐中餐的廚具一應俱全。外婆愛不釋手的看著這些做菜的廚具,不過杜菀菀知道外婆對西餐並不拿手,只是對中餐的廚具情有獨鐘。杜菀菀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比較喜歡西餐,所以她暗暗下了決心,這次回來一定要利用這個廚房好好的鑽研西餐。另外,司徒冶也比較喜歡西餐,她也想做出他愛不釋手的食物。
有句老話說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這也不是沒有道理。
杜菀菀笑了一下,雖然她相信司徒冶的心不會離開自己,但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有了小女生的算計了。
杜菀菀和外婆又看了臥室,外婆的臥室整體色調是老人喜歡的暖色調,顯得古樸又沉穩,杜菀菀不禁為司徒冶的細心感到感動。從前她總是為司徒冶對自己的不上心感到無力和疲勞,可是如今她卻終于感覺到了司徒冶的愛在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讓她的心里暖暖的。
果然她杜菀菀,一開始就沒有看錯人。杜菀菀想,把自己交給司徒冶這樣的男人,以後會很幸福的。
她盡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關于司徒冶的家里會不會接受她這方面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只是想和司徒冶廝守在一起,這不算是什麼彌天大罪吧。她早就已經決定好了要和司徒冶一起面對,而不是去逃避。
杜菀菀又把行李搬去了自己的臥室,她的臥室整體的色調是淡淡的藍色和紫色,也許在司徒冶心中,杜菀菀就大概是這兩個顏色。淡淡的吸引著他,但是卻又讓他欲罷不能,不忍放手。
「這孩子真的是個上心的孩子。」外婆笑著夸道,「你看看這個房間,他都是思考過以後才安排的,菀菀,你們以後可要互相珍惜,不要放開對方啊。」
「放心吧,外婆。」杜菀菀對外婆說,「你難道還懷疑你家菀菀對愛情的忠誠度嗎,哈哈。」
「我可不是擔心你。」外婆臉上不由的又浮現出了擔憂的神色,「能看出來司徒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我是怕你嫁過去以後被他們家的人欺負啊……而且時間久了,萬一他厭倦你了,你……」
「外婆,我相信司徒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就算你說的那種事情真的發生了……所以說咱們現在要好好經營這個餐館,爭取做到經濟**啊。」杜菀菀說,「我不想成為一個依靠司徒冶的人,如果讓我變成他的累贅和包袱,他也許會厭倦我。所以我現在要重新開始努力了……一切都會越開越好的,相信我。」
「恩,菀菀,你說的很有道理。」外婆說,「你們現代的女性都很有骨氣,我們那個時候,女孩子都要依靠男人才行啊,所以外婆總是有一種額外的擔心。」
「外婆,雖然你這麼說,可是你在你那個年代,不也是女性中的佼佼者嗎?」杜菀菀拉住了外婆的收,說道,「是你開的餐館一直養育了我不是嗎?雖然外公去世的早,你還是僅憑一己之力把我養大了,我現在的**自主,都是從您那里繼承來的啊。」
「哈哈,小姑娘嘴怎麼學的這麼甜,不過這話外婆愛听。」外婆刮了一下杜菀菀的鼻頭,笑道,「今天已經不早了,咱們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看看你事業開始的地方呢,要養足精神啊。」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
杜菀菀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又和外婆一起洗漱完畢,就上了床。
杜菀菀看著窗外透過來的點點月光,在黑暗中閉上了眼楮。
她原本有認床的習慣,每每在新的環境中就會失眠,但是這次她躺在軟綿綿的床上,聞著新被褥的清香,想著這也許是司徒冶特意為自己準備的,她心中就溫暖。所以不一會兒,她就深深的陷入了夢鄉里。
……
王玲玲一進酒吧,就被迎面跑過來的一個女孩子一把抱住了。
「玲玲,你怎麼出去這麼多天啊,我好想你。」女孩抬起一張漂亮的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王玲玲。
「小然,你別忽然出現好不好,我剛剛結束旅途,你還要嚇唬我。」王玲玲沒好氣的把小然從身上「扯」下來,扭頭徑自走向了酒吧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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