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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冶把合照放進了相冊,忽然感覺自己渾身都很累,大腦也很累。

他明白明天面臨的將會是一場讓他心中很不舒服的戰斗。

司徒冶去洗了澡,看了一下表十一點半,正好是要睡覺的時間。

他吻了一下床頭合照中的杜菀菀的笑臉,然後關燈進入了深沉的睡眠。

……

一大早,司徒冶走進了超然公司的大門,而他身邊,並沒有杜菀菀。反倒是雲疏影看到了司徒冶,很歡樂的打了招呼。

大家雖然不敢當著司徒冶的面明說,但是在背後都在小聲的議論紛紛。因為他們都听說總裁為了去追回自己的女朋友,在外地耗了半個多月,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成功。

也有些人覺得,既然杜菀菀真的成了總裁的愛人,那哪里還用的著再來公司當他的秘書,早在家里享福去了。現在總裁獨自一人來上班,也沒什麼不對的。

然而還有人說,也許總裁這半個月出去不是做什麼追女朋友的事了,因為听說今天下午他要主持董事會議,有消息說,董事會會經過一次大的變動。

大家都對司徒冶這次的歸來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是滿月復疑惑,卻又帶著一點渴望了解八卦的興奮感。因為畢竟這個帥氣冷酷的總裁在他們看來,就是偶像加實力派的角色,他身上發生的愛情故事,自不必說有多麼吸引大家的注意。

到了下午,公司的大型會議室果然大門緊閉,上面掛著「開會中,閑人勿擾」的牌子。

而在偌大的會議廳里,卻只零零散散的坐著不到二十個人。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都是超然公司至今以來的董事,都是一起建立超然公司的合伙人。在這之中,就有司徒冶的父親和母親。

司徒冶作為總裁,坐在會議廳的最前面一個座位上,現在他並沒有和大家宣布什麼,而是在和秘書暗自交流一些材料。

司徒清冷著臉坐在司徒冶的斜對角,心中又是困惑又是尷尬,她不知道自己既然已經束手無策了,為何兒子還要開這個董事會議,到底他是怎麼想的。

其實得知兒子獨自回來的消息,司徒清還是很得意的,她認為兒子應該是回心轉意了不少。至少他司徒冶能意識到公司和事業要比杜菀菀重要了,司徒清對此還是深感欣慰。她覺得兒子果然不會背離她的意思,這就是她作為母親的一種成功。

然而現在司徒冶的行為,卻讓她感到大惑不解,這孩子還要搞些什麼名堂。

「各位董事。」忽然,司徒冶發話了,「今天我召集大家過來,是因為最近公司有一些重大的抉擇需要大家一起來決定,耽誤大家的時候非常抱歉。」

「首先是一些生意上需要大家一起來抉擇的投資項目,希望大家能都說一下自己的意見。周敏,你來讀一下吧。」

周敏是司徒冶的新招聘的秘書,他是一名z大畢業後在s大進修完畢的的博士生,在xx公司有過三年的從業經驗,一直做得是銷售部經理。結果今年他主動辭職,想要謀求更好的發展,正好司徒冶招收秘書,面試的時候就看上了他。

「好的。」周敏拿過資料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宣讀。

之後在每件投資上各位董事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然後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規則對這些投資案進行了肯定或否決。

司徒清一直冷眼看著司徒冶的行動,她覺得今天的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這麼不動聲色,那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她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但她不敢相信,她覺得自己的兒子應該不會做得這麼絕吧,雖然她自己也曾想這樣……

「感謝大家的配合,在會議的最後,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進行投票。」果然,在會議的最後,司徒冶站起來對大家說,「這兩天我們之中有一位成員,可能出于對本人的不滿。因為家庭瑣事而向多名董事實行威逼利誘,希望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董事會議上將我投出董事會。索性董事們都沒有讓這件荒謬的事情得逞。在這里,我首先要感謝各位董事對于我司徒冶的厚愛,出于對超然公司的未來著想的理智決定。」

司徒冶對著大家鞠了一個躬。

「另外,我們還需要對這名成員,也就是我的母親司徒清的所作所為進行一系列的制裁。經過董事會的考慮,打算將司徒清的股份沒收,平分于各位董事。考慮到司徒清公司創立之初對于公司運營的貢獻,這些股份將以市價折合人民幣打入司徒清的賬戶。請大家投票決定制裁是否進行。」司徒冶繼續說道。

司徒清在听到司徒冶的話以後,猶如晴天霹靂,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尤其是當司徒冶宣布︰「一票反對,三票棄權,十二票贊成。」以後,她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應,只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正在辦公桌後宣布散會的兒子。

司徒清感覺自己被氣得半死,她一生要強,沒有想到會被自己的兒子扳倒,她只覺得怒火中燒,要不是長年的鍛煉維護身體的健康,她真的覺得自己非要被氣病不可。

那天散會以後,她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只有司徒冶的父親司徒鎮南在一旁安慰了幾句。司徒冶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司徒清十分的傷心,她覺得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今天卻和別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實在是大不孝。

所以今天周六,她讓司徒鎮南把司徒冶叫了回來,打算開一個家庭會議,好好的批斗一下司徒冶。

沒想到司徒冶卻在電話里說︰「正好,我也有關于我人生的重要大事和爸爸媽媽說。」

司徒清能預料到這「人生大事」和杜菀菀有關,她只覺得這孩子實在是翅膀硬了,居然打算和父母死磕到底,她覺得這回是時候利用全家人的反對來讓他回心轉意了。

周六上午十點,司徒冶開車來到了家里的別墅前。

他走進家門,看到了已經提前到了的姐姐司徒濤。

司徒濤比司徒冶大三歲,現在已經結婚了。她的名字起得像男孩,本人卻是一個非常柔弱和賢惠的女子,有一雙楚楚可憐的眼楮和只有一米六的可愛的身高。

「阿冶。」她看到司徒冶很高興,因為自從她嫁出去以後,就很少回到家里來了,就算回來的時候也不一定能看見這個自己的小弟弟。

司徒冶也很想念姐姐,過去和她擁抱了一下,姐姐就是豪門婚姻的犧牲品,嫁給了一個豪門的小開。她婆家里規矩也很嚴,所以她必須當全職太太,不得已放棄了自己正風水水起的化妝品生意。

司徒濤的性格和司徒冶只有一個地方相似,那就是懶得管,對于感情上的事情一直都很淡漠。司徒濤更甚的是她很听話,所以壓根就沒有反抗命運給自己帶來的不公平。反而是司徒冶,一直在暗暗的為她鳴不平。

司徒冶又去擁抱了一下父親,輪到母親司徒清的時候,司徒清卻裝作沒看見司徒冶走過來一樣,徑自坐下了。

司徒冶只是笑笑,返回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保姆給他們端來了咖啡和甜點,然後就退下了。房間里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似乎誰也不想先動口。

「好了,阿冶,今天主要是想說一下你的事情。」司徒鎮南似乎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大家長身份一樣,聲音低沉的開口了,他看著司徒冶,似乎也很不理解自己這個小兒子的想法。

「請說,父親。」司徒冶喝了一口咖啡,而後正襟危坐。

「昨天你在董事會上,十分的不給你母親面子,你能說說這是為什麼嗎?」司徒鎮南問道。

「父親,作為一個生意人。您也明白什麼叫做公私分明,如果沒有明確的界限,那麼一個生意人永遠都無法成功。母親因為和我在生活上的一些瓜葛,卻妄圖搞垮我的公司。為了讓我一手辛苦建立起來的公司能順利運作下去,我必須除掉這個不穩定因素。」司徒冶看了司徒清一眼說,「另一方面,母親都已經妄圖搞垮我了,這點面子我也沒有必要留給她。」

「司徒冶,你還真是長大了啊……你……」司徒清氣的不行,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被司徒鎮南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只好噤了聲。

在這個家里,雖然司徒鎮南很多事情都讓著司徒清,並且對她寵愛有加。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依舊是司徒鎮南主持全局,所以司徒清縱使再生氣,也只好先憋回去。

「原來是這樣,你說的很對,我兒子果然長大了。」司徒鎮南卻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並伸出手拍了拍司徒冶的肩膀,「你讓我們看見了你的能力,現在的你,已經完全不需要依靠我們了,甚至強大到可以打倒我們。其實這件事,反而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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