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意的聲音漸漸地停了下來,宮悅瀾在床上笑得花枝亂顫。她仰著小小的腦袋看著他問道︰「為什麼說到攻受的問題,你們都去看陳凱?」
楚雲意呵呵一笑︰「現在不告訴你,明天再說。」宮悅瀾一臉央求看著他,像是外面的流浪貓一樣可憐兮兮的。
楚雲意一看她這個樣子,就開始動搖︰「這個是林靜干的好事,想知道後面嗎?」
楚雲意得意地看著她,她一听有戲,馬上熱情地點點頭。
「下回分解。」楚雲意說完就迅速躺下,開始裝睡,宮悅瀾愣了一下,知道這次是自己受騙了。
她一把掀開他的毯子嘴里還嚷嚷著︰「你居然騙我,哼,你還想睡覺,不行。」
說完她就一下子騎在他身上,楚雲意也沒想到她這麼突然就上來了。
此時楚雲意只是穿著棉質的褲子,緊身的背心。宮悅瀾也是一身清涼地坐在楚雲意的肚子上。雙手還掐著他的脖子說道︰「你快說,不然我掐死你。」
宮悅瀾俯身掐著他,卻是一點也沒有用力,楚雲意的眼楮看著她胸口外漏的春光。
她穿著一條真絲吊帶不過膝蓋的長裙,現在的她連bra也沒有穿。
感受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的溫度,他覺得嗓子有點干。
宮悅瀾看他久久不說話,看到楚雲意眼楮一直看著的地方,宮悅瀾「啊」的一聲要翻身下去。
楚雲意快要吃到嘴里的人怎麼能放手,上手固定著她的腰,讓她牢牢地坐在他的小月復上。
而他也坐了起來,慢慢地靠進,楚雲意的手似有若無地劃過她胸前。
「你是個**!」
說完她也不理會楚雲意,翻身下去,拽過毯子就鑽了進去。
楚雲意開心地看著她,要不是今天她給宮亮傷了,他怎麼都不會放過她。
不過今天這個開胃的小菜他吃得還是很開心的。
現在他最需要的是︰下床,洗澡。
宮悅瀾躲在毯子下面,听到衛生間傳來水聲,腦海里想到剛才的情景。
好像他的手,還停留在自己的胸前,還可以感受到他的溫度。宮悅瀾突然打個寒戰,她這是在想什麼呢,她這個。兩人一鬧就是深夜,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楚雲意早上呵欠連天地換了衣服,去了公司,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去公司了。今天他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
宮悅瀾一直睡到自然醒,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看看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又喊了幾聲,沒有人回答,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
之前都是楚雲意一直陪著她,即便是起來了她也會發現他,知道他還在身邊。
隨即她坐了起來,看到床頭的小櫃子上有張紙條︰「阿瀾,早餐做好了,你先吃,公司有事,我先走。阿雲。」
宮悅瀾一想,好像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去過公司了哦。把紙條隨手放在了一個抽屜里,看到抽屜里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很大氣的盒子。
深咖啡色的實木盒子,宮悅瀾有點好奇,她從失憶後,這個屋子幾乎只是用來睡覺的。她把盒子從抽屜里拿出來,輕輕地打開,里面全是花花綠綠的便簽。
她拿出來數了數,粗略估計了下大概有五六十張,拿起一張打開看了起來。
「楚雲意!你是頭豬!我和你不死不休。」宮悅瀾看著就直搖頭,艾瑪,她以前這麼彪悍啊。
再打開一張。
「楚!雲!意!……你到底要干嘛啊!」這語氣,前面怒後面柔的,宮悅瀾心里嘀咕著︰「這就軟化了?」一邊想還一邊用手戳著紙條。
「楚雲意,可不可以別對我這麼好,我不能愛上你的。」
「楚雲意,謝謝你。」宮悅瀾看著千篇一律的楚雲意開頭模式,這個是自己寫的,難道是給自己看的?
她想完就又拿起一張,看字體是自己寫的,只是上面寫的全是什麼冬瓜,南瓜,芹菜之類的。
看得宮悅瀾滿頭問號,她這是要賣菜的節奏?再看看盒子里,她又拿出了一張。
這張紙條上的字體蒼勁有力,宮悅瀾一看就知道是楚雲意的字跡。
「宮悅瀾,要我放過尹楓?,做夢。」
……
再看一張。
「宮悅瀾,記著這是契約關系。」
這是自己的字跡啊,為什麼是契約關系。宮悅瀾越看越迷茫,她放下手里的便簽,統統放到盒子里去。
她會慢慢地把這些都看完的,到底她和阿雲發生了什麼。楚雲意在公司被一堆的文件給埋了,現在他的公司正在收購冰葉公司。
審核報表,財務評估,股權過渡,一系列的事情都在等著他做最後的裁決。
「總裁,冰葉公司的冰先生找您。」
楚雲意冷冷地說道︰「凡是冰葉公司的人,統統不見,不必通報。」他說完按下內線電話。
終于在六點的時候,他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拿著西裝,離開了辦公室。
車子剛啟動,就看到有個人站在自己的車前擋住了去路。一個瘦弱的女人,一身白色的雪紡裙。
楚雲意看看手上的腕表,不耐煩地下車,甩上車門,雙手插兜,不屑地看著對方。
對方看到他下車,馬上就梨花帶雨地說道︰「楚總,不要收購我們公司,這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我們已經在尋找融資了。我們公司很快就可以轉虧為贏了。」
這個叫冰言的女人,拽著他的胳膊,一臉的淚水,眼眸燃起期望,似是哀求,似是絕望。這樣的女人總是會得到男人的憐憫。
楚雲意一把甩開她的手,往前走了幾步,這次轉過頭來。
「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已經給了你三分鐘的時間啊,但是很抱歉,你沒有任何條件可以和我談。」
「楚雲意,你為什麼要這麼咄咄逼人,三年前,你惡意收購藍清和沁寒,你只是為了你公司的擴張,就不顧別人的死活,現在你又要收購冰葉!」冰言憤憤不平,疾聲厲色地質問著楚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