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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洪水 302、太帥了

302、太帥了

如果說馬爾都克化身大流士建立b 茲帝國的過程,就是他開創自在天世界的印證;那麼宙斯借馬其頓的崛起統一希頓半島,並對外擴張征服整個天樞大陸的過程,就是他求證更高境界成就的探索,阿m ng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奧林匹斯天國的神域,與阿m ng的「天使之國」的神域遲早要發生踫撞,屆時阿m ng若還想在人間立足、擁有神力源泉之領域,可能會有兩個結果︰一是在不可避免的正面沖突中殞落,二是他的神域以某種方式融入奧林匹斯神域共存。

換而言之,如果阿m ng在沖突中落敗,又要實現他的承諾、在人間留下信念的指引,那麼可能會以一位天國之主的身份加入奧林匹斯神系,讓宙斯將他的「天使之國」融入「奧林匹斯天國」,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嘗試。

阿m ng是奧林匹斯神系之外的神靈,宙斯無論成功與失敗,至少都不會引起奧林匹斯天國的崩塌與分裂。這一切所發生的過程,便是宙斯求證更高境界的道路,等到他可以去嘗試的那一天,便是最難得的機緣到來。

用最簡單的,凡人可以理解的方式來描述︰假如馬其頓帝國崛起,吞並了整個天樞大陸也包括埃居,阿m ng該怎麼辦呢?他要遵守自己的誓言,在人間留下通往天國的信念指引,除非他已經隕落,否則就將與宙斯合作,讓宙斯去嘗試另一種融合。

阿m ng願意看到這一天嗎?其實無論他願不願意,屆時必須做出選擇,這一切的發端目前已經出現,而且還是阿m ng親自參與的。阿爾忒彌斯身為神靈已經看到了苗頭,種子正在發芽,她怎能不為阿m ng擔憂?

對于宙斯而言是如此,而對于阿m ng而言又是一種情況。阿m ng是「唯一的神」,就算沒有宙斯這件事,在將來他所指引的天使中如果有人達到了與他同樣的成就,可以開創一個天國世界,那麼阿m ng又該怎麼辦?

信奉阿m ng為唯一的神,這精誠的信念也包含在眾天使取得的成就中,更是他們加入天國的誓言。所以問題並不出在這樣的天使身上,而是出在天國之主阿m ng身上,阿m ng必須能夠將天使新開創的天國世界與整個天國融為一體、不分彼此,成為天使之國新的內涵與外延。

不要忘了阿m ng當初立下的誓言︰「我若能成為神靈,又將是怎樣的神靈?我自己尚不喜歡那些神靈,甚至是厭惡,帶著這種信念,無論如何的去修煉,也不可能成為那樣的神靈,這是本源力量的考驗所決定。

如果真的有一天,當我將渡過那命運的考問、末日的審判,我的願望不是加入或建立那樣的神系、成為那樣的神靈。我希望建立一個信念中的家園,它可以指引所有向往的人,而不是由神靈特意去指引誰。

所謂神靈不再是神靈,只是人們信念中的神明,人們可以在生命中選擇天國般的家園,或是去承受內心中地獄般的煎熬。——這便是我成為神靈的願望,腳下的道路最終要通向那里。」

後來阿m ng成為了神靈,再後來阿m ng取得超越創世神的成就開創了天國,但他的誓言並沒有完全實現。「唯一的神」不僅是一個稱號,阿m ng要求證的境界,其實要比宙斯y 求證的境界更高,甚至是不可思議。

阿m ng確實一直在這麼做,就像世上為了理想而努力的人們,但對于神靈而言,願望、實行與真正的成就是兩回事,他尚未實現成為神靈之前的誓願,所以仍然在探索,因此才會來到希頓半島。

阿m ng答應與宙斯合作,便是這個原因。但在阿爾忒彌斯看來,他也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假如宙斯的計劃成功了,阿m ng反而會成為宙斯求證更高境界的墊腳石,如果明智的話,阿m ng現在就應該離開希頓半島,不要參與這件事。

听完阿爾忒彌斯的想法,阿m ng微微點頭道︰「薛定諤,你看的不錯,這確實就是我要面臨的處境。但若不走上這條路,我又如何知道答案?人間那些志士,為了實現誓願也都要面對考驗,而我所面對的考驗恐怕比宙斯更艱難。」

阿爾忒彌斯撅了撅嘴︰「阿m ng,你還要留在這里嗎?」

阿m ng答道︰「至少我不會主動離開。」

阿爾忒彌斯抬起眼楮看著阿m ng道︰「你的成就比我更高,我能看明白的事情,你自然也能看明白。我只是把奧林匹斯天國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你,既然你做出了選擇,當真的有那麼一天時,希望不要讓我為難!」

阿m ng握著她的手道︰「薛定諤,我永遠不會為難你的。」

就在這時,門外又有僕人稟報道︰「阿m ng先生,又有一位名叫福珀斯的年輕人求見。」

阿爾忒彌斯站起身來道︰「是阿b 羅,他果然是第一個來的!阿b 羅生x ng非常驕傲,做事情也很直接,他在奧林匹斯十二位主神中,是除了宙斯之外戰斗力最強大的一個,應該是來向你挑戰的。」

阿m ng︰「挑戰我,以什麼名義?」

阿爾忒彌斯︰「以他自己的名義,他當然有出手的原因,你要小心!」

阿爾忒彌斯從後院離去,沒有與阿b 羅打照面。當僕人領著一位年輕男子走進來的時候,就連阿m ng也忍不住眼前一亮,朝僕人揮了揮手道︰「你先退出去吧,我和這位先生有話要談。」

僕人一出門,阿m ng就揮手布下了一座法陣,將他和阿羅b 籠罩在法陣中央,防止屋中的動靜干擾外界。眼前這位神靈看相貌不到三十歲,是阿m ng所見過的最英俊的美男子,他披著長袍lu l 著一側肩臂,另一只手拿著一張精美的豎琴。

阿b 羅前額寬闊、眼神堅定而自信,戴著一頂桂冠長發垂在肩上,身材勻稱而健美、容顏無可挑剔,站在那里有一種形容不出的男子魅力。阿m ng的門徒梅丹佐已經相當英武帥氣了,但和眼前的阿b 羅一比,明顯還缺少了什麼。假如這位神靈是來和阿m ng比帥的,那麼阿m ng已經輸了。

阿m ng語氣平和的招呼道︰「你就是阿b 羅嗎?我見過你的神像,覺得工匠們所鑿刻的已經是世人所能想像的最美的男子,等見到你本人,有感覺神像遠遠還不足以描摹你的神彩,。你也以一位凡人的身份來見我嗎?剛才你在門外的時候,就引起了過路女人們圍觀。」

阿m ng的最後一句話明顯有打趣的味道,阿b 羅面s 深寒道︰「我也以一位凡人的身份來見你?看來阿爾忒彌斯剛走。」

阿m ng︰「是的,她剛走。我想你應該先表達一下歉意,打擾了我與她相會。」

阿羅b 毫不客氣的說道︰「有話直說吧,我是來向你挑戰的。」說話的同時以信息神術解釋了他挑戰阿m ng的原因——

腓力二世攻佔德爾菲,引發諸神爭吵、眾神使j 戰,雖然最後達成了新的協議,但阿b 羅的損失最為慘重。

德爾菲神諭是希頓半島最權威的神諭,一直是由阿羅b 神殿代表眾神發布。這是在眾神之戰中,阿b 羅從古老的神靈忒彌斯那里奪取的戰果,也使他成為奧林匹斯神系中除了宙斯之外最重要的神靈。

在人間,直接向阿b 羅獻祭的人們,比向眾神之父宙斯獻祭的人還要多!在希頓聯合王國的歷史上,信奉阿b 羅的城邦數量也是最多的。

這段歷史一直持續到希b 戰爭末期,雅倫同盟興起,雅倫娜才成為另一位更重要的神靈。而代表最高權威的德爾菲神諭,仍然由位于德爾菲的阿b 羅神殿發布。腓力二世發兵佔領了德爾菲,將希頓半島的聖地控制在馬其頓王國的手中,也預示著這段歷史將改變。

阿b 羅無法追究宙斯,卻會牽怒于阿m ng。阿m ng是奧林匹斯神系之外的神靈,而且與這件事也月兌不了關系。對于阿b 羅來說,此事就是在挑戰他權威地位,所以他才會來到這里。

阿m ng看著阿b 羅答道︰「我若以神靈的名義接受你的挑戰,便是違反了與宙斯的約定。你既然是以福珀斯的身份來到這里,想怎樣挑戰我呢?」

阿b 羅答道︰「我們可以到不生不滅的永恆中相斗。」

阿m ng笑了,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因你的挑戰而離開,也不會在這里展示神靈的手段。你若想挑戰我,就以一個凡人的身份,我們像人間的武士那樣決斗。」

阿b 羅很痛快的點頭︰「好!如果你敗了,將會怎樣?」

阿m ng仍然笑著說道︰「既然是決斗,那就應該有賭約,失敗的一方,將在勝利者面前退避,無論是以什麼身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阿m ng說話時雖然笑眯眯,但這個賭約可夠狠的!一方在另一方面前退避,對于神靈而言可不簡單,打個比方,假如阿m ng勝利者,哪一天心情好溜達到了阿b 羅神殿,那麼阿b 羅寄托在神像上的感應也要收回,不能在阿m ng的眼前出現。

這場決斗很麻煩,阿m ng若在奧林匹斯神域斬落阿b 羅,則會公然觸怒眾神,成為另一個神系的入侵行為,很可能遭到眾神的圍攻,引發兩個神系間大混戰。可是阿b 羅未必不想借機斬落阿m ng,如果成功了,阿m ng所開創的天國便會消失,其余的事情就不必再說了。

所以阿m ng既不能被阿b 羅斬落,又不能輕易斬落阿b 羅。阿b 羅如果打敗了,回頭再來找麻煩,或者再請幾位神靈幫忙糾纏不清,阿m ng也會很頭痛,所以立下了這個賭約,干脆讓失敗者從勝利者眼前消失,以絕後患。

阿b 羅一听這話,微微翹起嘴角道︰「沒問題!如果你敗給了我還能僥幸活著的話,就永不要在我眼前出現,立刻離開希頓半島躲回你的天國。假如有一天我有興趣去埃居,你的神像也不可在我面前睜開眼楮。我在德爾菲之戰中的遭遇,你將加倍承受!」

阿m ng點了點頭,很坦然的答道︰「德爾菲之戰的結果,不能說與我無關,你有這樣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我曾向宙斯承諾,奧林匹斯諸神可以進入我的神域。但若是我勝了,你將被排除在外。我所至之處,哪怕是你的神域,你也要退避。」

阿b 羅一揮手︰「少廢話了,我們在哪里動手?」

阿m ng︰「當然不可能在這里,我們去郊外吧,遠處一座高山的絕壁上,有一個地方很適合做你我的戰場。不必著急,我們就一路走過去吧,你在路上還能好好想想,隨時可以反悔。」

阿b 羅︰「我只希望你不要反悔,那就走吧。」

阿m ng向僕人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就不必準備晚飯了,然後與阿b 羅一起出門。他的步子不緊不慢,穿過馬其頓的街巷向著城外走去,而阿b 羅面無表情大踏步走在前面。

很多路人都停下腳步,不由自主的望向阿b 羅,尤其是女人們紛紛驚嘆道︰「這是誰啊!神靈啊,他長的好帥啊!世間怎會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天吶,這不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嗎?」還有不少姑娘甚至跟著阿b 羅後面小跑,就是為了多看這位美男子兩眼。

阿m ng走在阿b 羅身後,就像一個隨從或僕人,所有的光彩都屬于前面那位神靈,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出城的時候,梅丹佐悄然閃身出現在阿m ng身邊。阿m ng沒有說話,以信息神術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梅丹佐看著阿b 羅,眼神中也有驚嘆。這位神靈並沒有什麼拉風的裝飾,只是帶著一頂桂枝編成的花冠,披著普通的白袍,手里拿著一張豎琴,但舉手投足間卻自震懾靈h n的魅力,不需要刻意張揚,自然而然就能讓所有人贊嘆。

阿b 羅就這麼在街巷間走過,那氣度比梅丹佐最拉風的時候還要拉風。

梅丹佐看了一會兒,突然一撇嘴道︰「長的帥又怎麼樣?居然挑戰阿m ng神,十有是吃錯藥了。」

阿m ng忍不住笑道︰「他可沒有吃錯藥,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從這個人身上,你也應該能學到一些東西。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有這樣的魅力,等你擁有時,也就不會再像今天這麼想。」

阿b 羅的聲音突然從靈h n中傳來︰「阿m ng,你要帶著神使一起出手嗎?」

阿m ng答道︰「不,他只是來看熱鬧的,你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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