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快刀沒好氣的問道。
「老子其實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滾!」快刀幾乎是吼了出來,然後快步朝祭師屋走去,完全不理會王宇在背後的哈哈大笑。
嘲弄完了快刀,王宇又去木頭的屋子給他傳了話。隨後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這一天,真的好累啊,也該歇歇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一看,紅炎和茶花正坐在地上歡快的聊著天,一看自己回來,這兩個家伙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打得好,呆瓜。以前我真沒發現你原來這麼有天賦,幾乎都快趕上老姐我了。」這次呆瓜成為神選者,茶花心情大好。不由得說話也開始不著邊際起來。
「其實主要還是我的指導有方。」紅炎也開始搶功。
「靠,不帶你們這麼無恥的。」王宇笑道。
「算了,咱倆也別爭了,其實主要還是快刀手下留情,畢竟是情人嘛。」紅炎酸溜溜的說道。
「是啊,呆瓜,祝你們幸福。」茶花也跟著起哄。
「靠。」王宇一時間無言以對。不過他馬上想到了對策,「這個手勢在咱們村里是求愛的意思,但是在妖怪中,這代表了鄙視。」
「嗯?」紅炎一愣。
「你嗯什麼?還不都是你教給我的。現在我都做習慣了,你看村里人都誤會了吧。現在我的形象全沒了。」說著,王宇直朝紅炎擠眼楮。
紅炎聰明得很,馬上明白了,也沖著王宇豎了個中指。不過它的爪子僵硬得很,做出來的這個手勢怎麼看怎麼別扭。
這二人一妖好不開心,直聊到天黑才各自睡去。
三天轉眼就過去了。
第四天的一早,大祭師帶著王宇,快刀和木頭走到了村口等待神使的到來。村民們也都早早起來跟他們告別。快刀和木頭的父母各自拉著自己孩子的手說個不停。不時還擦擦眼角的淚水。再看王宇,只有一個人,當然了,他並不孤單,陪著它的還有一只狐狸,紅炎作為王宇的寵物也可以跟他一起前往神域。
王宇四處尋找茶花的影子,但很快發現她並不在人群之中。
「別找了,茶花不在,估計是不喜歡離別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面吧。」紅炎安慰道。
「或許是吧。」王宇穿越過來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茶花,這是一個極其閃亮開朗的女孩,而且對自己真的很好,不能跟她當面告別,甚是遺憾。
正胡思亂想間,人群一陣騷動。
「快看,好大一只鳥啊!」
「神使來了!」
王宇抬頭一看,天空中不遠處出現了一只仙鶴。很快,仙鶴便飛到了村口,這時仔細一看,王宇呆住了,這仙鶴大得出奇。足有四米多高。展開雙翼將近七米,頭頂一抹朱紅有如鮮血,雙目閃著精光。在它面前,全村人都成了侏儒。
「這個鶴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啊,怎麼長得這麼大?」王宇隨口問了大祭師一句。
「休得胡說,我這可是‘南天靈鶴’。師弟,你的徒弟怎麼如此口無遮攔。」這時一個漢子從鶴的背上跳了下來。此人三十來歲,身高約有一米八,雖然也是一身寬松的道袍,但也能看出此人身體非常健碩,黑黑的臉上有幾分怒色,雙目就像兩把刀子盯著王宇。
「師兄,別來無恙啊!」大祭師沖著來著一拱手。「小徒年幼無知,口無遮攔,師兄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呆瓜,還不向楊震師叔賠禮。」
「呆瓜?果然人如其名。」楊震看了王宇一眼,露出滿臉的不屑。
王宇雖然很不爽,但是畢竟這是前輩,只好乖乖賠禮。
隨後,大祭師與楊震又說了些家常,王宇推測他們二人的關系還不錯。隨後楊震把王宇他們幾個像扔沙包一樣扔到了仙鶴的背上。紅炎敏捷得很,抓著仙鶴的尾巴,三兩下也竄了上去。「師弟,任務要緊,我先走一步了。」
「師兄慢走。」大祭師又拱了拱手。「你們幾個路上要听師叔的話,到了神域一切要小心啊。」
王宇幾個站在仙鶴的背上,沖著下面點了點頭。
楊震一躍也跳上了仙鶴的後背,「起!」仙鶴扇動翅膀,漸漸上升,再看下面,就像刮起了一陣狂風。
「呆瓜,你要等我啊,要是這三年你敢胡亂勾引女孩,我就剁了你!」王宇一看,正是茶花,臉上盡是淚痕,她終于還是忍不住跑出來和自己告別了。王宇心中一動,這話基本上就等于十告白了。
「我等著你!記得要多準備幾把刀啊!」
仙鶴越飛越高,進入了雲層,王宇雖然也坐過飛機,但還是不免有些害怕,雖然飛得很平穩,但他抓著仙鶴羽毛的手還是不由得又緊了緊。再看快刀和木頭,這是他們第一次上天,以前想都不敢想,現在都嚇得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楊震坐在前面盤膝打坐一眼不發。王宇也懶得跟他聊天,這幾個人出奇的沉默。倒是紅炎和這只老鶴聊起天,不過它們用的是妖族的語言,王宇他們也听不懂。
「嘿,你倆說什麼呢?」王宇看他們聊得甚嗨,也不由得納悶起來。
「沒事,老鶴問我,為什麼我這麼聰明卻要跟著你這樣一個蠢貨主人?」
「靠,老子哪里蠢了?」
「南天靈鶴的體型極為巨大,老鶴也就是中等身材,你看你,少見多怪,還以為人家病了,不蠢是什麼?」
「咦?」听著這一人一妖談話,楊震不由得回過了頭來。「你叫什麼來著?」
「呆瓜。」王宇很無奈,這家伙什麼記性啊,剛才還說自己人如其名呢,現在又想不起來了。
「我才注意到,你的妖寵可以說人言,那至少是泥行妖了,看他的尾巴至少也是泥行末期了。你一個練氣期的小鬼竟然養了一個比你強這麼多的寵物,實在不可思議。」
「我怎麼沒看出來他比我強呢?」
「那說明你瞎。」紅炎搶白道。
「什麼叫了練氣期?」王宇懶得跟紅炎斗嘴,直接向楊震問道。
「咦,凌峰沒跟你們講過嗎?」
王宇估計大祭師應該說過,但自己肯定沒听到,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師叔,現在需要惡補一下基礎理論,便也虛心請教起來。「你覺得我呆瓜是浪得虛名嗎?我怎麼可能記得?」
「也是,那我給你講也是白講。」
「別,您好歹也是我師叔啊,讓我漲漲知識唄,我最近記性好多了。」
「凌峰也是的,怎麼搞的神選大會,你們的選拔不會就是抓鬮吧。」
「您別逗了,我們可都是真正打出來的。」
「哎,別看凌峰武藝功法都不錯,但教徒弟實在是差勁。好吧,反正閑來無事,我就跟你講講。所謂煉氣,是所有修者修煉的最初級階段。這時,他們剛剛能把空氣中稀薄的靈力化為己用,初步掌握靈力的運轉,可以將靈力外化,但這時的靈力純度很低,釋放出來的法術威力很低。」
「不是吧,我們現在聚起靈力連石頭都能擊碎呢。」
「呵呵。」楊震笑出了聲音。
「靠。」王宇的信息大受打擊。
「隨著修煉的深入,你們漸漸就能掌握元素的力量,在靈力中加入元素之力,當至少掌握三種元素變化,可以做到彼此調和的時候就能築基了。築基之後,經脈將有一個大的飛躍,那時無論是靈力的量,還是純度,都有很大提升,再釋放出來的法術才有些看頭。」
「哦,那師叔您到那個階段了呢?」
「我啊?我已經是金丹期了。」
「哦,很厲害吧?」
「恩,這麼說吧,雖然築基下一階段就是金丹,但突破並不容易,還是破需要些天賦的。而神族天生就是元嬰期,也就是金丹的下一階段。也就是說,如果我在修煉幾十年也就能達到神的入門階段了。」說著,楊震臉上現出一絲得意。築基是個分水嶺,這相當于妖族中的泥行妖階段,很難突破。自己好多同門最終都止于築基,當然這也包括了大祭師凌峰。自己現在能夠結成金丹,自然值得驕傲一下。
「好,咱們到了!」楊震指著不遠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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