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柳姨不是管我的。」阿森露了個同情表情拍拍古東的肩膀,「同為離婚男人,我精神上與你同在,身體上就恕不相陪了。」
古東膩味的看快懶得整個上身都歪到台子上去的阿森,「你裝,使勁裝,哼,再裝也裝不像盛世那家伙天生的風流種!跟我一樣,老實點,說不定哪天阿嬌看你順眼了,給我傳個信,叫你去尋她。」
「滾!」阿森懶懶的揮了揮手,視線轉到台子上繞著鋼管像水蛇一樣纏的女人,趕蒼蠅的說,「我不提你家的,你也不要提我家的,男人是上輩子欠了債,這輩子才倒霉的遇克星了,怎樣?這是我最近悟的道,也送你參悟參悟。」
古東听著這話不爽,「阿森,你這是咒我們古家的男人每輩子都欠債?我有兒子了,你少亂開腔!」
「哈。」阿森趕緊道歉告饒,也不歪台子上了,坐正了上身說,「千萬別把這話傳到柳姨耳朵里了,當我沒說當我沒說,你們古家的男人都是絕世好男人,誰家女兒被你們古家男人看上了,那是上輩子燒高香的!話好听了啊,別死板了臉給我看了。」
「哼。」古東指了阿森手邊上年份最久的一瓶紅酒說,「那瓶開了。」
死阿森難怪一直懶歪著上身趴台上,原來還藏了更好的。
誰知阿森不願意,還將紅酒推遠手邊一些了說,「擺著眼饞你的,不開的。」
古東好紅酒,哪有見好酒不開的,「開了!」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
阿森就磨磨蹭蹭的,眼神閃爍的拿了個開酒器親手開了,給古東倒了一杯,然後笑得眸子波光流轉,頗有一笑傾城架勢的說︰「順了你!喝了別後悔!這可是你叫開的。」
古東啊,你有個厲害媽真是悲劇。簡直將你的一思一想都能模個九成。恐怖。
幸虧他沒托生在古家。
阿森突現的一笑讓古東莫名打了個寒顫,他遮了眼楮的說道︰「阿森,你繼續裝懶骨頭,別把我先前的話當真,你這笑真是受不了,男人長你這樣臉,女人真的得看了哭,殺傷力太強,不怪阿嬌留話說你不毀容,她就不見你。」
阿森忽然變臉,一掌拍了台子拉臉咬牙說道︰「你酒上頭了,我也酒上頭了,我去衛生間!」
阿森好像生氣的去了衛生間,古東一個人坐著慢慢喝,這酒居然這麼醉人,反正都有了醉意了,那醉就醉了,省了他一晚上無眠的去想她。
一杯接一杯。
古東很快就喝得兩眼迷蒙了。他敢放開喝,是因為信任阿森。
可誰知。
阿森這會兒站在衛生間里打電話,「柳姨,真這麼做啊?那他回頭要揍我這張臉,您可一定攔著了,我家阿嬌其實挺愛我的臉的,我絕不能毀容……」
「好好,我會安排得天衣無縫的。」阿森掛了柳夫人的電話,又撥了個電話,「森少,symi,安排個嘴嚴會拍會寫的人過來。」
出了衛生間的阿森被自己先前晾了半天的美女之一給攔了,「森少……」美女撒嬌,不過手沒有森少的允許,連他衣服邊角都不敢踫,「人家今天表現好了,那明天晚上酒店的約,你可一定要來。」
森少懶懶的回了句,「本少最近沒心情玩,今天足夠你上位的料了,別貪心,貪心的女人就不可愛了,不可愛的女人呢,嗯,本少好像有點心情玩了。」他說到最後,語調已經是很冷冰冰的那種了。
凍得美女打了個寒噤,不再想些太多的東西。
接下來演戲就很老實專業了。
冷峻和人一起踏進symi時,古東的那個位置很搶眼,更何況還有人發口哨聲,給那進行中的火辣表演上點激情氣氛。
他本來是沒發現那被女人纏上身的醉酒男人是古東,還是與他同行的客戶打了個響指,招了侍應生的指了古東的位置好奇問今晚在這里上演即興節目的男人是哪個。
侍應生得了豐厚小費,說了古東的名字。
「哈,古家的男人也會被套上?柳夫人到底老了,嘿,冷峻,你說誰這麼大膽子,弄了個女人想整他去酒店一夜?」
冷峻皺眉,想了想小左和寶貝們,看戲不行,「王總,今天這頓酬謝酒我就不陪您了,您放心,就算不喝您這餐酒,我冷峻也會十二萬分的認真操盤您的那些股。」
「哎呀,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國內,要不是你說時間排得滿,我也就不止這大半夜的拉你上夜店喝餐酒相談相談了事,你這來了就要走,是嫌棄我招呼檔次不夠?這里可真是a城最好的私人會所了,而且還是新開的,節目多!」王總以為冷峻要走人。
「王總,您知道我不愛進這種地方的,節目就不要談,要不是明天那支股要跟你當面談談,電話里說不清,我也不會在這里了,但我現在有急事處理,那支股的詳細分析全在文件袋里,您先自己看看,那些分析我專業術語用得少,您估計自己也能看得懂,若不行,明天早上電話聯系,就這樣了啊。」冷峻眼尾風掃到女人似乎要帶古東離開了。
趕緊三步並兩步的追了上去。
「哎!冷峻!你去哪?大門在這邊!那邊,哦,好像有個暗門的,嘿,這小子還說不愛這調調,新開的地,比我還熟悉啊。」王總說著搖頭的笑著讓侍應生帶路了。
躲在背處角落里的阿森見到有個面熟的男人突然沖出來管閑事,很驚訝,招手對一邊拍照的人做了個繼續拍的手勢,一邊尋思著怎麼將這突然冒出的男人不著痕跡的扯開。
似乎是認識古東的。
意外啊。
就在阿森這邊想著怎麼將冷峻引開時,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意外發生了!
「膨」的一記重拳!
女人的尖叫聲中,古東搖搖晃晃揮出的第二拳揍上冷峻的臉時,被他偏臉躲過了!
冷峻!
冷峻!
他正想著怎麼揍這搶了他位置的家伙,他的臉就出現了啊,管它是不是真的,揍了再說!
「古東!」冷峻剛才一時不察,言語驅趕纏著古東的女人時,不防古東從側邊揮了他一記重拳。
被阿森指揮著演戲的美女啊的一聲,跳遠了古東身後側,拼命往阿森躲的位置看。
怎麼辦!
森少!還要不要演!
她是想上位,但也不想被禍及打到臉上掛彩啊!
她靠臉吃飯的!
阿森給了她一個稍安勿燥的手勢,示意她仍舊要在鏡頭里出現。
美女咬咬牙,一橫心,就又站到了古東的身後側,死撐著。
心里祈禱對面那個斯文帥哥是個花架子,不會跟古東動手。
古東被冷峻半杯冰水一倒,感覺眼前似乎晃了下現在最煩燥看到的那張臉。
他方向感很準。即使在這種情況下。
一拳又凶猛的打過去!
「膨」的一個悶聲,顯示他打中了。
心中剛一得意,一道黑影就刮著面風到了眼前,然後古東眼前猛一黑就向後仰倒了!
「就你有狠勁?!」冷峻一拳精準的打在古東鼻梁上。
他也早看那張臉不順眼了!要打就打,看誰的拳頭硬!
古東向後倒在了一叢深綠裝飾布景上,人沒暈,搖搖晃晃的。
怎麼會這樣?他剛才有躲閃,但是為什麼還是被冷峻打中呢?
全身很疲軟,他的酒量不會這麼差勁啊!
冰水加重拳讓古東腦袋清醒了一點。
古東站起來,憑著眼前一閃而過的冷峻的身影,一站起就凶狠狠的發力撲了過去!
兩個男人。
堂堂的古氏總裁。
股市叱 風雲的股神冷峻。
就在夜店里打了個昏天暗地積怨爆發的架!
沒有人敢近前勸架。
一是兩個人打得瘋狂。
二是森少發話了。閑人勿管。
最後兩個人雙雙倒地不起了,就被阿森指揮人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將兩個打架斗狠的男人弄進了急癥室後,阿森就速度撥了電話,「柳姨,事情有變啊!啊?拍到的還是照發?說不定比原訂計劃還有效果?沒,我沒意見,柳姨,那現在可以說我家阿嬌托您帶了什麼口信了吧?還要等等?不是吧,柳姨,您可千萬不要哄我,阿嬌可是真的給您消息了啊,好,我認栽!我弄妥,被打我也認了!」
這邊柳夫人掛了電話,招呼了謝雅近前,笑著說,「你給王總去回個信,就說我很感謝他的這次幫忙,欠他一份人情。」
謝雅想了想,決定請教一下,「夫人您既然和森少都說好了計劃,怎麼又要王總帶冷峻過去呢?」
「多設一環保險,不說我那兩個寶貝乖孫的媽咪,就是我那兩個寶貝乖孫,我都有點擔心他們看透這種把戲。至于我那個情商超級低的兒子,不刺激下,恐怕再過幾個月我的乖孫和兒媳真就是別人的了。」
席管家在一旁看謝雅還想請教,就咳了聲,「謝雅,夫人是了解少爺所思所想才這樣設計的,你謀事時不能照搬。」
謝雅听著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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