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歌怎麼也不相信南宮敖的話,那個叫小德子的奴才會那麼傻,沈如慧都死了,他還替沈如慧賣命,更何況還尋錯了仇家。
「那個投毒的奴才,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呀?」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口,南宮敖的回答讓葉婉歌大吃一驚,「死了!」
「處死呢?」葉婉歌驚愕的問道。
「嗯,死了,畏罪自殺。」南宮敖回道。
葉婉歌听到南宮敖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昨天晚上才抓的人,今天就死了。
原本葉婉歌想找那小德子再詢問詢問的,現在人都死了,她覺得有點死無對證的感覺。
小德子死了,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現在只能相信南宮敖的話。
南宮敖看了一眼葉婉歌,說著,「這些奴才太無法無天了,屢屢發生這些以下犯上弒主的事情。」
葉婉歌听到南宮敖的話,說道,「奴才之所以敢作亂,都是因為身後有強大的主子撐著腰。」
「嗯。」南宮敖贊同的點了點頭。
葉婉歌低眉垂眸思索了片刻,狀似無意的問道,「那芩花的事情,皇上查到線索沒有呀?」
南宮敖听到葉婉歌提起芩花的事情,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邁著步子往前走,小聲的說道,「沒有。」
葉婉歌听到這話,知道芩花的事情目前還沒有眉目,她跟在他的身後,問道,「胡答應怎麼樣了呀?」
「無大礙。」南宮敖邊走邊回答。
葉婉歌跟在南宮敖身後,看了一眼天色,見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說道「臣妾去探望一下胡答應吧!」
走在前面的南宮敖,听到葉婉歌說要去看望胡答應,扭過頭來說道,「嗯,朕和你一道去吧!」
葉婉歌見南宮敖說要跟她一起去胡答應那兒,她面露喜色的應道,「好!」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這麼早,不知道胡答應醒了沒有?」
葉婉歌一副怕打擾了胡靜休息的樣子,南宮敖听了,側眸看了她一眼,說道,「朕能深更半夜的把你吵醒,這大清早的,朕還不能去打擾她一回嗎?」
葉婉歌听到這話,抿唇笑了笑,「皇上說的對,皇上即便深更半夜去擾了胡答應的美夢,胡答應也會很高興。」
南宮敖沒有接這話茬,開口問道,「皇後說最近老做惡夢,是不是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呀?」
葉婉歌听到這話,看了一眼南宮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的惡夢來源于他,只可惜她不能說。
「皇上不用擔心,臣妾已經吩咐奴才去請法師來作法了。」葉婉歌說道。
南宮敖听了說道,「作過法後,讓一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