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把ak槍遞給我。」方百川沖約克伸出手,後者把槍遞上前後,他接過槍後打開保險,扣動了扳機,「噠、噠、噠!」子彈盡數落在博諾的腳前方,方百川皮笑肉不笑的道︰「我重申一遍,想找女人,外邊多的是!事情辦完以後,你憑借這麼多金銀珠寶,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何必踫這兩個女人,萬一出現變故,你能擔待的起?」
方百川的翻臉,讓博諾嚇的腿一軟,坐倒在地,他顫顫巍巍的道︰「知、知道了,您放心的去吧。」他話音剛落,方百川把ak槍仍在他面前,叮囑道︰「但願!你記住,二十天,我沒回來,就殺光他們,出去找我要蛇毒的解藥。約克,我們走!」
約克在臨走之前,特意躥到石柱前,狠狠的踹了老蔣一腳,「再見,我親愛的微笑死神。」他跟在方百川的身後,離開了紫薇石室。
現在只剩下我、林慕夏、裴奚貞、老蔣、蔣心萌與博諾六個人。博諾肚子有些餓了,他隨意的在食物堆里撿起一包辣條,撕開包裝袋狼吞虎咽。你說他吃什麼不好,偏偏挑中了辣條。這下倒好,博諾張大了嘴巴嗷嗚喊道︰「辣,辣死我了。」時而用手在嘴邊扇動空氣,模樣極為滑稽。
「老蔣,你口味真重,買重辣的。」先前一直沉默的裴奚貞笑道。
蔣天賜臉一紅,轉移了話題,他憨憨的道︰「這個……裴兄,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月兌身。」
「頭兒,我建議反間博諾。」我插了一句。
林慕夏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方案,她解釋道︰「不行,萬一得知自己仍然最終難逃一劫的博諾,喪心病狂的拉上咱們,豈不是悲催了?我覺得,可以利用他擁有的**之心,由我去利誘,趁其不備,然後……」
我們四個人三言兩語的交流著,而蔣心萌被封住嘴巴始終無法開口說話。她便滿臉倔意的凝視著博諾,如果眼光能殺人,恐怕站在食物堆中的魁梧雇佣兵早已死透。我們說的是中文,博諾完全听不懂,他色並不傻,似乎意識到了我們在討論什麼內容,怒意沖沖的跑到我們面前,先是給了我和裴奚貞、老蔣一人一巴掌,然後他以法語問向林慕夏,「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在討論你有多久沒有****了。」林慕夏輕蔑的嘲笑道。
博諾眼珠子轉了轉,沒有上鉤,而是模了模她俊俏的臉蛋,「快有半個月了吧,真遺憾呢,換成平時我肯定忍不住上你了,可方先生說的對,現在我有錢,等出去了啥樣的找不到?」他放眼望去,直勾勾的盯著馬車。
「就怕你有錢拿,沒命花呢。這麼多金子,怎麼運往國外?實話跟你講吧,上邊已經注意你們很久了,恐怕想連出境都難,必然引起警方的注意,你啊,死啦死啦的。」林慕夏煞有其事的嚇唬著他。
「哦?沒關系,出不了境,留在中國又如何?況且……我很喜歡東方女人的美。」一絲驚慌閃過博諾的眼楮,很快,他冷靜的道︰「不要試圖勸說老子!我愛女人,但我更愛黃金!」
經常徘徊在生死邊緣的雇佣兵,真的很難搞,林慕夏這回徹底沒了辦法,難以用交談的方式在博諾的心中摳開一條縫隙,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沉思著新的方法。時間一秒秒過去,估計約克和方百川已經接近圓台,即將升入搖晃墓室。博諾則是返回食物堆中精挑細選,正在這時,林慕夏眼楮一亮,她低聲道︰「sir、凌宇、男神,我想到辦法了。可行度高達百分之百!」
「哦?說說看。」裴奚貞好奇的道。
林慕夏眨了眨眼楮,「我所配置的那瓶葵花水。」
我無語道︰「東西雖好,但你手腳均被綁住,難以利用啊。」
「非也。」
她把聲音壓至最低,生怕博諾注意到我們在交流,她的紅唇連連合動,「葵花水這等神物,並非用在他身上,嘿嘿……而是你們。」
裴奚貞胳膊動了動,習慣性的想伸手拔胡子,卻發現被縛住,他表情極為難受的道︰「我們?慕夏啊,拜托你說話有點邏輯好不好,本來就被控制住行動,再給迷暈了能有啥效果?千萬別告訴我,抹了葵花水能變身成聖斗士……」忽然,他的表情僵住,恍然大悟的道︰「你的意思是說,用我們做……」
我和老蔣旁邊听的滿頭霧水,有些跟不上二人的節奏。
「嗯,嗯,我就是這意思。」林慕夏松了口氣,她竊竊私語道︰「博諾一個月沒踫女人,對于他肯定會難熬,他心里必定想踫我或者蔣心萌,不過礙于方百川的交代,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然而……這里懂法語的只有我和你。」說到此處突然停住,她的睫毛翕動,繼而道︰「sir,接下來,你就扮演一個軟骨頭的角色,偽裝成用出賣我而求生的垃圾上司形象,你喊博諾過來,悄悄的對他說,想踫女人的話也不是不能,告訴他,在我身上有種讓人失去意識的藥,把我弄暈即可做想做的事情。」
「林大腳,真有把握讓博諾信裴頭兒的話嗎?」我疑惑道。
林慕夏臉色一紅,她有些羞意的道︰「今天是我經期的第五天,葵花水對我無效。我知道博諾絕對不會一下子相信裴sir的話,但這無疑勾動了他那顆浮躁欲動的心,踫我的念頭就會在博諾的心中栽下種子,處于紫薇石室有極為無聊,他閑下來必定會越來越往這方面想,種子生根發芽以後。博諾將會拿葵花水在你們身上進行實驗,他驗證了其效果之後,便會迫不及待的對我施用葵花水。我裝作昏迷,伺機而動,爭取扭轉局勢。」
裴奚貞低頭不語,像是在心中權衡著她的計劃。
我心中多少不願意林慕夏以身犯險,便阻擾道︰「林大腳,留給我們的時間還多,辦法可以慢慢想。沒錯,你的方案可行度極高。但是想過沒有,等博諾對你施用完葵花水之後,你一個女人難以與人高馬大的雇佣兵相抗衡,萬一弄假成真了怎麼辦?你究竟考慮過失敗的後果沒有……反而會招來更大的麻煩,說不定徹底沒有了翻盤的希望。」越說越激動,我的架勢仿佛在痛斥她般。
林慕夏沒有生氣,她感動的看了我一眼,「凌宇,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試圖從各個角度想過解決的方案,但只有這一個與成功的距離最為接近,希望你支持我好嗎?」
「可你不是孩子!對邊那個更不是狼。」
我低聲嘶吼道,竟然動了真怒,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的這種擔憂,遠遠超月兌了同事的範疇。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近乎懇求的道︰「就讓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不好!」我堅決沒同意。
「慕夏說的對,這或許是唯一有機會成功的方案。」裴奚貞的表情略有掙扎,最終他平靜的道︰「我出于d.i.e的負責人,便以你們的生命為主,完好無損的帶回天南市。這套方案涉及的因素有許多,但她本人主動提出,所以不存在強迫,嗯……」他沉吟了一下,緩慢的道︰「投票決定!」
我一馬當先的道︰「一票反對。」緊接著沖蔣天賜使著眼色,願他能反對。
老蔣無視了我,全無絲毫猶豫的張開嘴,他憨憨的笑道︰「不想我們的生命用女人去換,有一點危險也不成。」
「目前兩票反對。」裴奚貞扭頭看向林慕夏,明知故問的尋求答案,她咬住牙道︰「我這邊一票贊同,」說罷,老狐狸揚了揚下巴,胡茬朝向前方,「我贊同。二比二,持平,唉,可惜寧疏影不在,由他姐姐替他做抉擇。」
媽的!听到他說二比二時我還松了口氣,結果來了句姐代弟選,顯然想有三票反對。從林慕夏的嘴型看出她想說支持,我先一步的打斷道︰「林慕夏,我不妨礙你替寧疏影做選擇,但說話要負責任。想想看,你弟弟如果在場,而決定性的那一票又在他手中,他會親手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嗎?猶記得臥龍那件事時,你離職了可能不清楚,那些天我提心吊膽的上班,是因為生怕一柄飛刀穿透我的脖子。」
「呃……」林慕夏覺得我說的在理,她表情遲疑的道︰「寧疏影,棄權!」
「依然是二比二。」
裴奚貞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道︰「當投票的結果打平時,負責人有權力選擇一方。」
「……」老蔣無語了,他憨態十足的說了句︰「裴兄,你狠。」
「老狐狸,要是再信你一次,我就是**。」我氣不打一處來,重重的黑幕,他何必大費周章弄出個投票。
裴奚貞決然的道︰「我說過了,一切以你們的生命為主。」他的腦袋轉向多功能警花,神色凝重道︰「慕夏,待會我就給博諾憨過來,這事趕早不趕晚,你還有六十秒的準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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