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幾個小時的手術,在慕容哲的宣告下,最終以母子平安圓滿結束。
眾人听後,全都歡喜的濕了眼眶。
確定雪茹安好,周明宇跟周氏夫婦打完招呼,落寞的離開醫院。他們才是一家人,而他,是多余的。
病房,周文昊換了套干淨衣服進去,握著她的手,親了又親,好似怎麼都親不夠。
大掌溫柔得摩挲她的臉,內心的恐慌並沒因此減少,到這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觸模地是真實的她,不是泡影,不是夢中。
許是剛做完手術的原因,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嘴唇微裂,整個人看起來尤為脆弱,就像易碎的女圭女圭。
用清潔棉沾水為她擦完唇,周文昊親吻她額頭,在她耳邊低語,雪兒,謝謝你還活著,謝謝。
清晨,耀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床人的人兒翻了個身,繼續香睡。
床邊趴著的淺眠男人,被她輕微的動作驚醒了,悄悄溜進衛生間洗刷。
等他出來,床上的人兒已醒,烏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楮轉來轉去,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問了他句沒睡醒的話,「大叔,我們的房間什麼時候裝修成醫院啦!看著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她最怕醫院了,總覺得它是個生死離別的地方,平素走在路上听到救護車的聲音,她都會雙手合十為他們祈禱。
周文昊緊繃的神經,被她可愛的話語逗樂了,噗嗤一笑,「你大概還沒睡醒吧!」
雪茹果真揉揉眼,重新環視一圈,肯定道,「相信我,我是清醒的,不是說夢話。」
周文昊刮她鼻梁,「傻丫頭,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你住院了。」
「住院。」雪茹凝眉沉思,怎麼都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去星辰赴約,明宇和她告別,她因懷孕不能喝酒,想以茶代酒,被明宇制止了,喚來服務員給她來杯榨果汁。喝完果汁沒多久,她便全身燥熱,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恩,你被人下藥了。而我,當時不知道你有孕在身,一心只想救你••••••然後,你就大出血被送到醫院。」周文昊心有余悸的講述著。
听到自己大出血,雪茹掀開被子,忙模小月復,眸子盈滿淚光,顫聲問道,「那••••我的孩子••••還在不在••••」
周文昊心疼的將她攬進懷里,「我們的孩子命硬著呢?才不會那麼脆弱,現在,正在你肚子里搗蛋呢?」
雪茹破涕為笑,捂著唇,「幸好她還在,幸好,幸好•••••••」
「為什麼有身孕了都不告訴我?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依靠嗎?雪兒!」低沉磁性的嗓音滿是挫敗。
若不是這次的意外,怕是她要瞞他到底吧!只是,為什麼要瞞他呢?他們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要瞞著。
他的雪兒不會撒謊,更不會撒如此大謊,直覺告訴他,這其中必有什麼不能訴說的隱情!
為什麼不告訴他?不是他不值得依靠,而是她不能再依靠他。
要怎麼回答他才好呢?雪茹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人都要離開了,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
听她說要離開,周文昊生氣的站起來,想到昨晚酒店里看到的種種不堪畫面,拽緊她手臂,譏諷道,「怎麼?跟我這個老男人在一起,膩歪了,沒有激情了,想投奔到周明宇的懷抱。」
雪茹剛做完手術,身子本就虛,被他一拽,疼的眼淚直掉,「瘋子,放開我,放開我。」
周文昊氣紅了眼,非但沒松手,反而加大力道,「呵,瘋子,我是瘋了,被你和周明宇給逼瘋了!昨晚,我若沒及時趕到,你們是不是已經在地上做起了苟且之事,一夜纏綿到天亮。」
雪茹惱了,「你亂說什麼?不要拿我不知道的事來冤枉我。」
「吆,生氣啦!背叛我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清高。」
「誰背叛你了?說到背叛,你才是婚姻里的背叛者。」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個背叛法。」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里清楚。」
捏住她下顎,周文昊狠戾道,「說,女人,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雪茹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怨恨的瞪著他,就是不開口。
兩人對視了十分鐘,見她依舊不開口,周文昊改掐她脖子,「說還是不說。」
臉別向一邊,回應他的是無聲。
凝著她俏臉通紅,呼吸微弱,眸子緊閉,已然頻臨死亡邊緣,周文昊終究狠不下心腸,放開了她。「雪兒,我們不該這樣針鋒相對的,你愛我,我愛你,天長地久,不好嗎?」
雪茹咳了會,「已經沒有天長地久了,從你背叛我們的愛情那刻,就沒了。」
周文昊痛苦的將指插在發間,「你口口聲聲說︰‘我背叛了我們的愛情,背叛了我們的婚姻。’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情,就算是法官給罪犯判刑,也該問清楚原因吧!你都沒問過我,怎知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愛情,背叛了婚姻呢?」
雪茹滿臉淚痕,虛弱的坐在伴,「去問你的夕顏吧!她會
告訴你的,我累了,你請回吧!」
臨走前,周文昊背對著她說了句,對不起。
這個世上,他可以沒有金錢,可以沒有地位,可以沒有所有所有,獨獨不能沒有她。
今天的傷害,絕非他所願,他是氣極了,才會如此。
他的雪兒,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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