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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終于,他還是失去了她~

回了趟H市,剛下飛機的周明宇,第一件事便是從口袋模出手機給雪茹打通電話,最近公務繁忙,整天到處飛,連給她打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好不容易緊趕忙趕處理完公事,想見她想听到她聲音的心,一刻都不能等,雖知道已經凌晨,雖知道她早已入夢,可他就是這麼迫不及待得想听听她聲音,哪怕一句︰嗯,啊,哦,都是好的。懶

說來老天真挺眷顧他的,電話剛撥出去便被她接起了,只是听到她伴有急喘的嗓音,他的笑容瞬間僵化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知道那是**過後的聲音,終于,終于,終于••••••他還是失去了她。

到底是她上錯了車,還是他下錯了站,為什麼他們之間一直在錯過。倘若,當年他們家沒離開H市,倘若,他沒堅持那該死的自尊,倘若,他早一些來A視察,他們之間會不會是另一種結局。周明宇只覺吞了滿口的黃連,漂亮的桃花眼笑的竟比哭還難看,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失去了她,雪茹,願你過的幸福安康,願你一生無憂,雖然我的人不能繼續守護你,可我的靈魂會一直守望著你,一直,一直••••••

「喂,喂,喂••••••明宇,你還在嗎?」

電話那端的雪茹急問道,明宇這是怎麼啦!剛剛還好好的,她還能听出他在笑,為什麼她出口後,他反而沉默了呢?是她惹他不開心了嗎?雪茹有些難過,目光一瞬不瞬得盯著手機。蟲

周文昊睨著她僵直的背影,拿過自己的浴袍披在她身上,這丫頭,起來的急接電話又迅速,竟連件衣服都沒套上。從她一系列的動作與神情,不難看出,她對周明宇的緊張在乎並不不少于他,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在雪兒心中佔有同樣重要的位置,區別在于兩種不同的情,一種是友情,一種是愛情。在這場愛情搶奪賽里,與其說他贏了,不如說他們平手不相上下。

雪茹全副心思都放在聆听周明宇的電話上,周文昊輕語她伸左臂,她便配合的伸左臂,輕語她伸右臂,她便配合的伸右臂。雪茹兩臂伸完,睡袍穿好,低頭間才注意到細心為她系腰帶的周文昊,心中擁滿感動,大叔的好,大叔的體貼,大叔的細致,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許久,調整好自己的周明宇,恢復以往的溫潤笑聲,「呵呵!雪茹,不好意思,中間接了通公司緊急來電。」

「呵呵!沒事。明宇你太客氣了,你老說我客氣,其實你才是那個最客氣的人。」雪茹嬉笑著開玩笑。

她現在嚴重鄙視自己的小心眼,人家明宇去接客戶電話了,瞧她丫的都想到哪去了。

雪茹你就是這麼善解人意,讓我如何舍得下,就算我不能給你幸福,也要親自看到你幸福,周明宇捂著疼痛欲裂的胸口,努力讓自己得聲音變得輕松些,「吶!雪茹,老實說啊!我這次打你電話真不是找你的,是找周文昊談我們之前說好的項目,因為我換了部新手機,一時找不到他的號碼,所以就打到你手機上,麻煩你,把手機轉交給他,我有話和他說。」

打給她居然不是找她,雪茹有點小失望的將手機遞給周文昊,「大叔,找你的。」

大半夜的,周明宇打來電話找他,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不然他堅決不相信,接過手機,周文昊站到離雪茹有些距離的窗口,背對著她接起了電話。

雪茹坐著床邊,身子左歪歪,右歪歪,伸長腦袋,再伸長腦袋也沒听到他們說什麼,這倆男人搞什麼密西,不就談個項目嗎?至于這麼神秘嗎?話說越神秘的東西她越想听,雪茹賊溜溜的輕手輕腳躲到他身後偷听著。

「恩,好,那就這樣吧!」周文昊掛完電話,轉身看到她,直接抱起進了洗手間。

要不要這麼巧,要不要這麼絕啊!她剛偷听他們就掛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雪茹皺著俏臉郁悶。

「啊!衣服!啊!還給我。」雪茹雙手環抱著胸口大叫著。

趁她發呆,周文昊三下五除二的月兌去她睡袍,放進浴缸開始了周氏服務,先洗身子後洗頭。

雪茹試著協商,「嘿嘿,那個,我自己來,自己來哈!您也忙了一天了,早點洗洗睡吧!」

為她搓澡的周文昊,挑著好看的劍眉,「真要我早點洗洗睡吧!」

雪茹非常確定以及肯定的點頭,「是的。」

嘿嘿,他自己洗就不會管她了,他不管她了,她自己洗著多舒服,多自在啊!

「那好吧!」周文昊一臉勉強道。

雪茹暗喜,眸子掩不住的開心,「去吧!去吧!一樓右拐右拐再右拐轉個彎就是了。」

雪茹很「好心」的為他指著路,太過雀躍的她似乎忘了,這是某人的家,某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一樓洗手間在哪?

鬼丫頭,就你那點破心思,大叔閉上眼楮都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既然老婆都發話了,那我只有遵命咯!」

「大叔乖,快去吧!早洗早睡哈!」雪茹像表揚孩紙似的,縴手模著他腦袋。

「好唻。」周文昊說著一扯浴巾,以迅雷閃電般的速度進了浴池,將她抱在懷里放在身上。

雪茹覺得自己的大腦退化了,變遲鈍了,白痴了,對他放松警惕了,以前跟他對手她不說每次贏吧!起碼也打個平手。現在別說打平手了,每次都敗得後知後覺,等她察覺,他已得逞。

幾十分鐘後,雪茹虛弱的倒在床上,目光死死的盯著某人,她終于知道什麼叫︰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了。也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第二次會那麼痛,原來的原來這才是她的第一次,她再一次被冰山大叔糊弄了,可憐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剛剛答應只給她洗澡不踫她的某人,竟然很不講信用的將她吃得渣都不剩,還大言不慚的說她故意誘惑他犯罪,合著她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洗還錯了不成,要說種馬是什麼樣的,就是冰山大叔那樣的。

後來從洗手間出來,被他抱放在大床上,眸子觸到床單上的大紅花,她才知道被騙了,氣憤的追著他跑啊跑!結果人沒追到,反而累癱了自己。

換好床單的周文昊,凝著她吃人的目光,故作膽怯,「老婆,你不要這麼的看著我,想吃我直接來咯!反正我是不會反抗的。」

瞧他那一臉小受樣,雪茹繼續吃人加白眼,「••••••」

哈哈!她這模樣太可愛了,周文昊心里偷笑著,「老婆,你再這麼看著我的後果只有兩個,要麼你吃我,要麼我吃你。」

雪茹假笑著問,「那你是想吃呢!還是被吃呢?」

當然是被吃,周文昊月復誹著,被這麼個可人兒吃了,他舉雙手雙腳願意都來不及,「那要看老婆你咯!」

「看我啊!那就先煎後炸,再煮再炖再分尸。」雪茹笑得一臉無害,比天使還純潔,比嬰兒還純真。

周文昊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里,「老婆,就算你還想要,也要體諒老公啊!我已經累了一天,又給了你兩次。累啊!疲乏啊!要麼,明天補給你兩次。」

厚~,這都什麼還跟什麼啊!把她說的跟個「**」似的,竟往自己臉上貼金,雪茹暗自做了個決定,那就是明白憋死他都不給他,「哎呦!跟神經病說話是我的錯,姑娘我還是盡快入夢會周公去。」

從這一刻起,周文昊又多恨了一個人,周公他老人家勾•引誰不好,竟然勾•引他老婆,「老婆,周公很忙的,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約他,你還是會老公我吧!」

說道成千上萬,雪茹忽然想到一個雷死人不償命的冷笑話,于是問著周文昊,「大叔,全世界最有魅力的人是誰?」

「除了我,還能有誰,還有的一律掐死。」周文昊臭屁加霸道得回答。

「大叔,我跟你說正經的,你給我正經點啊!否則,未來的一周,回到別墅,你將對著空氣說話。」雪茹板著小臉。

見他一臉認真,周文昊收起玩味的笑,「老婆,給個提示唄!男的,女的。」

「男女都可。」

「男的話,肯定是我,女的話,肯定是你。」

「周文昊」雪茹暴吼。

「老婆,那是我的真實想法,如果不對請你說答案,我只能猜到那個。」

跟他個沒正行的猜到明天也沒結果,雪茹索性說出答案,「笨蛋,全世界最有魅力的人,除了康師傅還能有誰,人家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泡著呢?」

啊噢~啊噢~,烏鴉南遷了,啊噢~啊噢~,又一群烏鴉南遷了。

周文昊被雷的,抱著她開始睡起了大覺,世上還有比這更冷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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