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最新影報,新晉奧斯卡影後杜夕顏與今日凌晨三點到達A市。剛下飛機便被前來蹲點得瘋狂影迷和娛記圍堵。盡管出動百名保安護航,其場面仍是混亂不堪,由此可見大家對新晉影後的喜愛••••••」
隨著主持人的講述,畫面被切換到現場,通過熙熙攘攘擁擠的人群,可以想象當時的景象何其壯觀,至少雪茹從未見過如此瘋狂得追星族,畫面里,被大家族擁得杜夕顏全程笑臉相迎粉絲與媒體,有條不紊的回答著娛記們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輪到最後一位娛記時,他的提問更為犀利,「請問杜影後這次回國是工作需要還是長居于此,還有,您對舊情人環宇總裁周文昊結婚一事有何感想。」懶
娛記問完前一個問題,杜夕顏臉上還在保持大方美麗的笑容,問完第二個問題後,杜夕顏面部稍微僵硬了下,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她便恢復了剛剛的笑容,漂亮得眼眸專注的看向攝像頭,像是對電視前的觀眾說,又像是對某人說,「這次回國是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而回,之所以拿完新晉影後獎回國,是因為我離開時許誓,不拿影後絕不回國。不管那個人有沒有等我,我都一直站在原地等著他••••••」
雪茹看完關掉電視機,被杜夕顏的痴情感動的稀里嘩啦!用紙巾擦完眼淚,來到沙發上看報紙的周文昊身旁坐下,「大叔,我想爸媽了,這個雙休日我想和爸媽一同度過,我們下周再回老宅,好嗎?」蟲
周文昊從報紙中抬頭,目光撇到她瞳孔未干的淚意和血絲,心疼的伸手替她擦著淚痕,這是她嫁入周家來第一次哭泣,原因為何不用她說,他已心知肚明,這個傻丫頭肯定以為夕顏回國,她便要離開。
「恩,好,明晚我去接你。」周文昊點頭應著。
「嘿嘿,那我去換衣服啦!」雪茹佯裝開心的蹦跳著上樓。
二樓,雪茹打到房門,看到里面清爽干淨的房間,腦海里登時跳出有關周文昊的許多回憶,他的霸道,他的厚臉皮,他的跳腳,他的好看笑顏,以及他的所有所有,其實,他笑起來很好看很溫暖很迷人的,只是怕他自戀過頭,她從未與他說過。
如今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回來了,她也無需留在這里了,雪茹發自內心得雙手合十為他們祈禱祝福,願他們一生幸福,永遠平安。
換好衣服,收拾好情緒,雪茹跳著歡快的腳步下樓,俏臉掛著燦爛的笑容,因為是硬擠出來的,看著多少有點別扭,「大叔,這次不用你送我了哦!嘿嘿,好久沒做公車,我都想死了呢?」
周文昊俊臉笑著應允,喚來林嫂拿來幾盒禮品,親手遞到她手中,「老婆,玩的開心點,明晚八點我去接你。」
這次他用的是老婆,不是青隻果,寓意何在只有他自己清楚,至始至終他都沒想過放她離開,所以不管夕顏回沒回國,環宇總裁夫人的位子,永遠都屬于他的青隻果,誰人都無法動搖,包括夕顏在內。
出了門口,雪茹對他揮揮手,依依不舍的望著生活了幾個月的別墅,心里默默道,再見,別墅,再見,林嫂,再見大叔。
「回應我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而你的心就像一陣風,思念不听話自己跑出來,任性追尋你的影蹤,也許大夢放了從未感覺不同,只是離別不忍道珍重••••••」
包里嗡嗡作響的手機,將雪茹不舍的思緒拉了回來,雪茹拿出手機按下接听鍵,「喂,你好,明宇啊!恩,好,一會見。」
站在她身後幾米遠的周文昊,听到周明宇的名字時,插在口袋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該死的,周明宇又找她干嘛!她又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不是說好不見周明宇的嗎?剛剛為何又答應他的邀約,更該死的,因為離的有些遠,他壓根听不到他們講什麼,周文昊恨恨得咬牙切齒,對著腳下的石子一陣猛踢。
而那石子好死不死的剛好砸中雪茹,疼的剛掛完電話的她,站在原地又蹦又叫的,「哎呦,疼死我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這麼不長眼。」
見她兩手提滿禮品,左腳瘸著右腳跳著,嘴里不停的喊疼,周文昊立馬奔了過來,緊張的詢問道,「哪里疼,哪里疼,是左腿嗎?我不是故意的,該死的石子,怎麼就跑你腿上去了。」
看他一臉緊張,有型的劍眉緊皺著,雪茹壞心眼頓生,「嗚嗚,左腿疼,右腿疼,哪里都疼呢?」
周文昊原以為她只是左腿疼,哪曾想她會哪都疼,手忙腳亂的模模她的腿,又模模她的胳膊,肚子什麼的,最後將她打橫抱進別墅。
雪茹在他懷里掙扎著要下來,笑聲由之前的偷笑變成大笑,「哈哈,放我下來啦!我方才是逗你玩呢?那個石子只踫到我左腳踝,沒事的。」
「不放,堅決不放,大爺我管你有事沒事呢?進去再說。」周文昊恢復往昔的霸道道。
客廳沙發上,周文昊看著她青紫的腳踝,故意用力為她擦著醫用酒精,疼得雪茹吃牙咧嘴的吸著氣,受不了的祈求他,「大叔,輕點,慢點,溫柔點,本小姐吃不消了。」
「不是說不疼嗎?不是說逗我玩嗎?現在怎麼就疼了呢?」周文昊嘴上這麼說,手上力道已經恢復正常,這丫頭,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疼的直蹦,硬說逗他玩,不給她點教訓,她驢年馬月才能長記性。
雪茹舉手投降,「大爺,小女子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文昊擰好酒精瓶,右手寵物似的模著她腦袋,「乖,這才是好孩子嘛!來,站起來走兩步看看還疼不疼!」
雪茹站起身,來回蹦跳著,「嘿嘿,一點都不疼了!」
「嗨嗨,你真當自己是鐵人了,恢復能力倍兒棒。」說完周文昊又將她打橫抱起。
「喂,我都好了,你還抱我干嘛啊!」雪茹在他懷里手腳並用的嚷嚷著。
「當然是送你去岳母家咯。」周文昊笑容迷人道。
「我都說不要你送了。」
「現在由不得你,乖老婆,我們出發咯。」
知道他向來霸道,反抗無用,雪茹乖乖得任由他抱著,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隨他好了。
送完雪茹回夏家,周文昊回到別墅,客廳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時尚,打扮入流的高貴女人,那女人有著漂亮的丹鳳眼,一雙秀眉將眼楮襯得極致嫵媚,秀挺的鼻梁完美的無可挑剔,最要命的是那張紅唇,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人,此人就是新晉影後杜夕顏。
周文昊抬眸看到來人,立馬喚來林嫂,冰冷的俊臉伴隨著沒有一絲溫度的嗓音,生氣的問道,「林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是誰允許你把陌生人放進來的。
林嫂心里也挺委屈的,前幾天少女乃女乃吩咐她,近幾天會有個美女來家里做客,讓她只管放行不要阻攔,起初她以為是少女乃女乃的朋友,哪曾想來人竟是少爺的舊情人杜夕顏,你說她能敢攔嗎?
林嫂正要解釋,被早已起身的杜夕顏揮退了「昊,何必為難下人呢?是我自己進來的,不管林嫂的事。」
周文昊冰冷的目光看向杜夕顏,俊臉正色道,「既然杜小姐說不管林嫂的事,那就是你硬闖民宅咯!限你三十秒內快快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杜夕顏專注的凝望著,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和耳朵,這還是那個愛她寵她的周文昊嗎?這還是那個對全世界冷漠只對她一人上心的人嗎?如果是,相同的人,相同的臉,怎會如此大的區別。
以前的昊寧願自己生氣也不願責怪她一分,以前的昊寧願丟棄全世界也不要放開她的手,以前的昊會為她做一切一切不可能做的事,會因為她喜歡珠寶為她開個珠寶店,會因為她喜歡服裝為她自創個服裝店,會因為她喜歡表演為她開個影視公司,會因為她的喜好做任何事。
五年間她想過無數次與他重逢的場景,是會激動的擁抱一起呢?還是會開心的手牽手壓馬路。任她想過無數次場景!也從未想過今天這般相見!呵!多麼諷刺,她對他只是陌生人,只是陌生人,和街上的那些甲乙路人丙沒什麼區別的陌生人。
杜夕顏掩住心痛失落,高貴嫵媚的臉龐,揚著比花兒還要美上十分的笑容,白皙縴長的手指扯著他胳膊,「昊,我們之間一定要如此嗎?幾年未見,我對你只是陌生人嗎?我知道你恨我,可也不能如此折磨我啊!」
周文昊毫不猶豫的甩開她手臂,俊臉無情的冷笑著,「呵!折磨,杜小姐真會說笑,我們只是陌生人,何來折磨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