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掛完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床頭,掀開周文昊的被子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死命的擰著他,邊擰邊嘀咕,「讓你欺負姑女乃女乃,讓你欺負姑女乃女乃,讓你三更半夜欺負姑女乃女乃。」
周文昊看著以極其姿勢胯坐在他身上的霸道家伙,嘴貧道,「老婆~,冤枉啊!我簡直比那個竇娥還冤,人家竇娥冤的是六月天下雪,我冤枉的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亂擰我。」
雪茹本想擰兩下解氣,此時听到他喊冤枉,剛熄滅的火氣頓時回來了,「厚~,臭大叔,你還冤枉呢?我哩個去,你還冤呢?你自己把手放在胸口模模良心告訴我,大半夜的我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那麼用力擰我,虧我穿了四套睡衣,不然定會被你擰的疼暈過去。」
知她只是做做樣子,沒有用力擰,周文昊很配合得任由她擰,不為別的,只因不想她掛完電話想著周明宇入睡,被擰與周明宇相比,他寧可選擇前者。
「呀呀的,為毛肚子這麼痛。」雪茹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從他身上爬下。
「青隻果,怎麼了,為什麼會肚子痛,我明明擰的是你大腿啊!」周文昊下床打開燈,看著臉色蒼白額頭爬滿汗珠的她,皺著眉宇緊張的詢問著。
「哈~哈~哈~,大叔,你承認了。」雪茹不顧疼痛得抓著他話柄道。
「該死的,你都疼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管那些有的沒的,走,我帶你去醫院。」周文昊說完就要抱起她。
雪茹一听去醫院,連忙擺手,「大叔,我沒事,去趟洗手間就好了。」
醫院是雪茹心中永遠的痛,如果有可能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進那種地方,年少時因為調皮,她經常光顧醫院,每次不是打針吃藥就是包扎,自此醫院就成了她心中的陰影。
周文昊抬腕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中她已在洗手間待了半個鐘頭,想著她因痛彎腰走進洗手間的情景,周文昊心中的擔憂又增加幾分。
洗手間雪茹蹲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內褲一片紅紅的血漬,羞得就差找個地洞鑽進去,殺千刀的大姨媽每月都是亂來,不是早來就是遲來,害她想記日期都不行。今晚來的更不湊時,房間的衛生棉被她上個月用完了,這下又是三更半夜,又是在大叔房間,出去買衛生棉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蹲一夜馬桶了。
「青隻果,青隻果,你沒事吧!」周文昊挺拔的身姿站在洗手間外面叩叩的敲著門,連喊幾聲沒人應,正想破門而入,里面探頭一顆堪比頂級紅富士的腦袋。
雪茹面色極尷尬的不停眨眼楮,「那個~,那個~,大叔,女孩子用的面包你懂的厚~」
周文昊滿臉問號,不解道,「面包樓下不是有嗎?你要想吃,我去下面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