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比賽以奧斯卡的最後一進球徹底的鎖定贏局,球迷們的歡呼聲久久不能平息。
程瀚宇懷里的唐悠兒亦是。
接下來又有幾場,場面依舊熱鬧非凡,等人群散去的時候已經凌晨,唐悠兒早就撐不住睡在了程瀚宇的臂彎里。
在塞琳娜的強烈要求,程瀚宇抱著唐悠兒同史密斯一家一起回到酒店,並相約一起繼續看球。
回到酒店,將小女人安置好,便收到費思凡的消息。赫塞的確在x國,而之前在國際機場被捕的並不是其本人,而是警方放出的煙霧彈。至于史密斯這次的球賽之旅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和赫塞合作,還有待商酌。
接著費思凡又將那邊的情況給程瀚宇匯報了一番,才掛線。這時吳臣那邊也有了消息,海叔雖然混,但是消息還是靠譜的,他們一直尋找的幾件貴重文物的確在史密斯那里。
既然東西在,那事情就好辦很多。程瀚宇交代了一些細節,才掛了電話,床上的小女人睡得相當的沉,也不知道夢見什麼,小臉微嘟,惹人憐愛。
忍不住伸手去戳下那小臉,立時就出現一個酒窩,不過才放手又馬上恢復。男人像孩童附體一般,又戳了幾下,自己竟然玩的不亦樂乎,完全沒意識到這與他程軍長的身份完全不符。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程瀚宇蹙眉,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快速的觀察房間周圍以及窗戶,在確定唐悠兒沒有危險後,才往門口走去,哪知道竟是塞琳娜。
俊臉微微調試,看起來沒有那麼冷峻才打開門,「史密斯小姐……」
「凱文哥哥,好怕……好怕……」哪知道話才說一半,那女孩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里,連給程瀚宇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陰冷,卻沒有推開懷里的女孩。他自然不會認為史密斯家的人有多純真善良,相反程瀚宇早就將這個塞琳娜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
天使面孔,魔鬼靈魂。從十三歲便開始進入叛逆期,斗毆、吸毒、**,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不敢做的,而偏偏那張洋女圭女圭般美麗的臉龐和一雙湛藍的大眼楮輕易能騙過所有人,甚至即便知道也會選擇原諒。
所有說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很多女人男人選擇整容並非不是沒有原因的。
只不過這才塞琳娜的獵物是程瀚宇,她顯然低估了對方。
刻意用那雙過早發育的飽滿在男人懷里無意蹭動,仰著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就連藍色的眼楮里也充滿了憂慮,緊緊的抱著眼前的亞洲男人,好似並沒有意識到對方和自己只認識一天而已。
「史密斯小姐你怎麼了?」故作不經意的推開對方,面色擔心的問。
演戲誰不會?
「嗚嗚……凱文哥哥我做噩夢了,好可怕……好可怕……」說著又嚶嚶的哭起來往程瀚宇的懷里鑽,可惜這次程瀚宇沒有給她得逞的機會,裝作無意識的避開塞琳娜親昵的動作,幫其倒了一杯水,順便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喝點水壓壓驚,慢慢講。」男人語態平和就如一個真正的大哥哥一般,對著塞琳娜溫和的勸慰。
塞琳娜根本沒想到自己幾次的親密行為會被無端化解,心中懊惱,卻越發的楚楚可憐,靠訴程瀚宇自己曾經被人綁架過,心里有陰影。剛才是被噩夢嚇醒,哪知去找父母,卻不見他們人才會無助的沖到這里來。
女孩語氣誠懇,表情到位,聲音里還帶著些許哽咽,既不會顯得太夸張,也不至于太假,顯然塞琳娜經常用這招來捕獲男人。
「過去的便讓過去吧,沒有必要一直憂心。」一時半會程瀚宇真當起了知心哥哥。
那塞琳娜又說了些什麼廢話,程瀚宇耐著性子回答。最後對方提出自己一個人回去害怕,讓程瀚宇送她。
意圖明顯,無從拒絕。更主要的是塞琳娜說史密斯夫婦不在,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他需要一探虛實。
「好,我送你。」看了眼還在睡的小女人,程瀚宇才起身去送眼前的十七歲少女。
兩家住的並不遠,塞琳娜一路膽怯的挽著程瀚宇的手,男人蹙眉卻沒有放開。
果然送到後塞琳娜提出邀請,程瀚宇卻之不恭,跟了進去。
湛藍色的眼楮里,露出一絲輕蔑,她還以為需要三天呢,看來根本不用。
「凱文哥哥,我有些害怕,你能等我睡著後再離開嗎?」扭身對上程瀚宇的時候又變了一張臉,純淨無害滿臉期待。
「嗯,那你快些睡。」磁性的聲音淡淡的低哄,但真正認識程瀚宇的人就能听出他此刻多麼厭惡眼前女孩的舉動。
也許史密斯很會掙錢,但在女兒的教育方面真的很失敗。
程瀚宇幾乎不能想象自己要是有個女兒是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樣?估模得被他天天訓練死。
「嗯,剛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听到滿意的答案,塞琳娜故作天真模樣的褪去一層披肩,就露出了白皙勻稱的身材,黑色蕾絲內衣極為撩人,身材也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女,過于飽滿成熟。
程瀚宇臉色一沉,帶著黑色瞳孔的眸子里看不出過多的情緒,可偏是這種沒有情緒的表情讓塞琳娜以為自己要成功了,快速閃進浴室,以此進一步挑起男人的渴望。
可惜沉浸于自己計劃中的塞琳娜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眸子下的光芒,在塞琳娜進入浴室後快速的將房間掃視了一遍。
標準的總統間,分成主臥,兩廳兩衛機,布置相當的奢華,同塞琳娜所述一樣,史密斯夫婦的確不再,至于他們在哪里,程瀚宇輕笑,這個他還真知道。
不過,這會他沒興趣考慮別的,本以為要花些功夫才能進來,沒想到會這麼容易,經過確認這里監控位置後,程瀚宇才快速找出房間的盲點,進行反監視。
當然整個過程自然,一氣呵成,甚至都沒怎麼離開他那塊方圓之地。
等塞琳娜出來的時候,程瀚宇一臉抱歉的說道自己剛才听到妻子尋找他的聲音,必須先離開了,然後一臉急切的離開。
「fck。」到手的鴨子飛了,塞琳娜氣得直爆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漂亮臉蛋上此刻卻浮現出與年齡極為相反的陰戾,看來她需要先將那個女人處理了再說。
下一秒手里的電話已經撥通,「爹地,我討厭那個莉莉蘇。」
「寶貝,嘗嘗鮮就可以,沒必要搞那麼大。」史密斯壓在今天世界杯上作為拉拉隊出席的性感女人身上,喘著氣勸阻自己的寶貝。
「我不管,這件事我自己辦,不用你插手。」
「寶貝……嗯,甜心,你好壞。」才想提醒塞琳娜,哪知身上的女人居然埋頭就在自己大腿中間吞咽開來,直接爽的喘息出來。
啪……
接著就听到電話被粗暴的掛斷。
「呵,這性子還真像老子。」說完和身上的美艷女人又是一番纏斗,並不擔心女兒,那點事情她還能搞定,要不然怎麼當他史密斯威廉的女兒。
而程瀚宇本來只是用小女人做借口離開,哪知道才出來就見唐悠兒赤腳站在酒店的樓道上一臉茫然,心一揪就沖了上去。
「怎麼不穿鞋就跑出來?」那聲音因為擔心帶上了凌厲。
「呃,我醒來看不到你……」看不到你就算了,居然還凶她,那雙沒有睡醒的大眼楮瞬間集聚了晶瑩的水珠,馬上就要掉下來一般。
「別哭。」心一軟,將人抱進懷里,直接粗蠻的抱回房間。
「沒哭……」只是沒有睡醒而已。而且迷糊糊夢到程瀚宇出去了,立馬就跟了上去可是怎麼都追不上,急到睜開眼楮,卻發現男人真的不見了。
慌亂中就赤腳奔了出來。
「還嘴硬。」低頭吻吻那雙蓄滿水的迷蒙大眼,「以後如果發現我不在就乖乖關好門,等我回來。」
「奧。」撇撇嘴,明顯有些不滿。
「不許有意見。」
「呃……」好霸道。
很快將唐悠兒抱回房間,狹長的眸子瞥了眼一旁那門微微開著的總統套房,心微微沉了下,以他對塞琳娜的了解,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了結。
而且必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看了眼懷里人畜無害的小東西,忍不住低頭吻了吻額頭,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出事。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們暴露了?」看到程瀚宇一雙深眸中流露出的擔憂,唐悠兒不安的問。
「別瞎擔心,事情很順利。」
「哦,好困。」見程瀚宇如此說,唐悠兒放心許多,打了下哈哈,表示自己又困了。
「懶豬。」
「你才是。」被突然罵成豬,還是懶豬,唐悠兒不悅了。
「呵,找打是吧?」
唐悠兒一听,秀眉一挑,「有本事你打啊?」
啪……
「唔……程……臭男人你太過分了。」本想著程瀚宇這種男人打死都不會打女人的,哪知道這個混蛋不但打,而且打得竟然是她的親親**,太可惡了。小臉一紅就要回掐男人,可是程瀚宇是誰?一個姿勢就知道她要出什麼動作,迅速的滅其于無形。
正好回到房間,打開門的一剎那就將唐悠兒抵在了門背上,俯身就吻了上去,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細細算來他們從領證後還沒有真正做過全套。
「唔……流氓,別鬧。」
「偏鬧,你不是想知道器大活好什麼意思嗎?老公這就親身示範給你看。」
「你……」唐悠兒哀鳴,還她高冷面癱,一身禁欲氣質的程軍長好不好?「我們在執行任務,不是真的度蜜月。」
「你也可以把它當成真的……」
「呃……」色迷心竅的男人,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堵住了紅唇,肆意暴掠的親吻起來,唐悠兒之前還想抗拒,只是才一會人就軟了下來。
哪知才要回應程瀚宇,那家伙突然抱起她就滾到了地上,接著就听到怦怦的槍聲,剛才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被打穿了好幾個孔,頓時唐悠兒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算不算真正的槍擊現場?太恐怖了!
只是來不及思考,抱著她的男人就快速的移動,不知何時手里也拿著一把黑乎乎的手槍,對著一處就是一槍。
……
听到重物墜落的聲音,那殺手驚被程瀚宇一槍擊中,不過那槍里裝的卻不是子彈。
沒有害怕,沒有膽怯,唐悠兒只是有些傻傻的躺在程瀚宇的懷里,第一個感覺竟然是她男人好酷!
「寶貝,別怕。」以為唐悠兒被嚇傻了,程瀚宇寵溺的模模小女人的頭,柔聲安慰。
「以後你教我玩槍吧?」那知道程瀚宇才說完,唐悠兒就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句,惹得程瀚宇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這個小東西!
有時候明明膽小的要死,有時又膽肥的驚人。
「好不好啊?」唐悠兒撒嬌。
「閉嘴,換好衣服等當地警察,一會給我听話些。」
那知道自己如此真誠卻換來這樣的低斥,唐悠兒的玻璃心瞬間碎了一地,但還是乖乖的听話裹了一件披風在身上。
而程瀚宇將懷里的女人摟緊,沒想到對方這麼沉不住氣。那麼也不能怪他了……
狹長的眸子里,冰冷徹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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