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悠兒豪氣沖天的吼完後,一個很不合時的聲音插了進來。兩人齊齊望去就見李子俊一臉的緊張模樣。
「我不同意,婚姻不是兒戲,悠悠你不能這麼隨便。」李子俊一臉嚴肅的說道,再沒了往日的嘻嘻哈哈。
「誰隨便啦?你不相信我?」黑眸瞪大,這會要是放棄就等于認慫,這可不是她唐悠兒的作風。
「不是。」李子俊被唐悠兒這麼一看,突然就有些心虛。
「那就是對西班牙沒有信心?」
「也不是……」被這麼追問,李子俊頓時清雋的臉上隱隱泛紅,就怕心底的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被扒出來。
「那你擔心什麼?等著看我贏吧!哼。」最後冷哼一聲,小臉微仰,示威的看向程瀚宇,那白皙臉蛋上的西班牙球隊標志也跟著顫抖了下,似是跟著她的主人一起示威一般。
頗有喜感!
程瀚宇並沒有理會唐悠兒的挑釁,倒是眸色頗深的看向李子俊,「要不你也加入?」語氣淡淡的,可是偏讓氣血過剩的李子俊覺出了輕視,臉色更加不好看,黑眸看向程瀚宇。
「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用只有他和李子俊能听到的聲音低低警告,避開唐悠兒那眸中的威脅意味極濃。
李子俊一愣,原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竟然會被程瀚宇一眼看穿,心中格外不舒服,卻又不甘示弱,自己守護了這麼多年的女孩憑什麼他程瀚宇說要就要,「好,我賭,如果你輸了也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第一次李子俊那總是吊兒郎當的清雋臉龐上生出一抹嚴肅,甚至還有些許的謹慎,拳頭握緊,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了,竟讓他生出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
「成交。」極力抵抗住程瀚宇的威壓,咬牙說道。
「呵呵,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就在李子俊的話剛說完後,程瀚宇驀地笑了,如冬雪消融,瞬間迷了眾人的眼。
這個男人果然是個妖孽!
不笑時冷峻威嚴,猶若王者;突兀一笑,卻也能傾國破城。
唐悠兒怔怔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唔……你gan嘛?」就在唐悠兒怔忡的時候,男人長臂一伸將她半攬進懷里,嚇得唐悠兒終于反應過來,黑眸怒視男人。
「坐等開場啊。」
「拿開你的手……」明明是斥責,听起來卻嬌憨無比。
程瀚宇不動,眸光下滑瞄了眼唐悠兒那雙露在球服外的修長美腿,微微眯起,這球服雖然大卻也只能擋到大腿處,難道她就感覺不到自己這樣瞎晃蕩有多誘人嗎?
冷眼掃過,將那些窺視的目光打退,「時間還早,我帶你去那邊休息一會,開場了叫你。」說完直接月兌下外套裹住唐悠兒的身體,大剌剌的抱起就往休息的沙發上走去。
「喂,我不是讓你抱我,是讓你放開……」唐悠兒一直都知道這家伙霸道,但沒想到這種公眾場合也會如此,小臉一粉,極力抗拒。
「還是不說話比較可愛。」說著竟然低頭用自己微涼的薄唇堵住了唐悠兒嘴。
「唔唔……你……」
氣煞她了!
後面李子俊失落的看著兩人互動,那里面根本插不下另一個人,明明是他的女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心難以自制的揪住,呼吸都疼。
怪就怪,他從來沒有勇敢過。最後艱難的跟了上去,他還沒有輸。
沙發上。
唐悠兒甩開某霸道男,她不會給敵人任何的可趁之機,何況酒吧這種氛圍能休息?才怪!招了招手管酒吧要了一打啤酒,挑釁的看了眼程瀚宇,那小眼神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敢嗎?
「呵呵……」程瀚宇輕笑,這小東西。然後帥氣的指指唐悠兒再指指李子俊,「一起來吧!」
呵!
砰!
酒保快速上酒,唐悠兒抽出一瓶砰的蹲在程瀚宇的面前,「你一瓶,我倆一瓶。」那表情和語氣完全沒有絲毫自己佔便宜的愧疚。
在唐悠兒看來既然是佔便宜,當然要佔的光明正大。何況是這家伙自己說的,他們可沒有不從的道理。
「呵呵……」小東西還真是不客氣,程瀚宇輕笑,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性感又危險,而他今晚笑得次數幾乎比過去的幾個月都多,「好。」
一個字簡潔明了,gan淨利落。
唐悠兒樂了!
先別說她,就是李子俊的酒量也堪稱一絕,這個臭男人太自信了,她今天就讓這家伙走著進來,趴著出去,讓丫說不認識她!
果然女人還是很記仇的。
李子俊雖然覺得這個方式有些勝之不武,但看著唐悠兒興奮的小臉,終究坐了下來。
誰怕誰?
只是三個小時後,唐悠兒趴在桌上小臉緋紅,嘴里卻還嚷嚷著,「喝!再喝!」就連一旁的李子俊臉色也變了,黑眸迷離,無力的躺在沙發上。倒是被他們二拼一的程瀚宇,悠然的坐在那里,就連臉色都沒有什麼變化,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醉的糊涂的小東西。
呵呵……
大概沒有人告訴過這倆笨蛋,每一個特種兵在訓練時抗酒能力是最基本的一個訓練,何況是度數並不高的啤酒,頂死喝多了有些胃脹而已。
伸手將唐悠兒的小臉捧起,「還喝?」
「喝……喝,程瀚宇你這個大壞蛋……喝……」
「呃。」這樣了還不忘罵自己,真是個不听話的小東西,男人狹長的琉璃眸望著那張緋紅的俏臉,真如那紅隻果似的,可又比那果兒更女敕,似是能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態,程瀚宇真的下意識的伸手,在那女敕女敕的小臉上戳了下,戳出一個淺淺的梨渦,隨後快速復原,皮膚觸感和彈性都極好。
「呵呵……咳咳!」許是覺得好玩,又忍不住戳了幾下,驀地發現自己的動作過分幼稚,忙用拳頭擋住薄唇假意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剛才的怪異行為。
「唔……喝……」
「笨!」結果那小東西還在嚷嚷,程瀚宇忍不住低咒了一聲,目光停在了那嬌艷的紅唇上。
因為喝酒的緣故,瀲灩的水眸里帶著些許的迷離,櫻唇微張,分外誘人,男人俊臉忽地湊近……
嘩嘩!
吁……
就在兩個唇快要吻上的時候,酒吧里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雀躍聲,驚天動地。男人突兀蹙眉,沒有吻上,俊臉上帶著淡淡惱意,目光落在酒吧的大屏幕上,西班牙點球初步領先,酒吧已然沸騰。
俊眉再次蹙了蹙,倒沒有多大的感覺,好戲往往在後頭不是嗎?
將還喊著酒的小女人攬進懷里,大西裝捂嚴實,目光才繼續落在大屏幕上,那雙冷靜幽深的眸子終于顯出一絲狂熱。
誰能想到內斂冷峻,酷到沒有朋友的程軍長其實也是個足球迷。
大屏幕上,比賽越來越激烈,從荷蘭被罰點球,西班牙暫時領先後,整個荷蘭隊氣氛變得尤為緊繃,每個球員都憋著一股勁,直到終于破了西班牙的球門,才緩了口氣,但精神也振奮了起來。
男人唇角微勾,向酒保要了一杯拉菲,抿唇慢慢的品著。好似一點兒都不擔心勝負,又或者他酌定自己壓得會贏。
「唔……」懷里的小人兒許是真喝多了,竟然在這樣吵鬧的環境里也能睡得無比安穩,之前還喝喝喝的,這會枕在程瀚宇的身上睡舒服了,不時的蹭動下,嘴里發出微弱的呢喃,好像還做著什麼夢。
還真是沒心沒肺!
程瀚宇忍不住月復誹,目光再次听到了大屏幕上,就見範佩西猛地跳起撞上足球,直射球門,那姿勢如同鮭魚飛躍,震驚了整個酒吧。
吼!
下一秒,酒吧里爆發了世紀性的掌聲和咆哮,竟然進了……進了……
解說員已經口齒不靈,久久反應不過來,除了哦、哦、哦,好球、好球!之外再無其他言語,而大屏幕上則不斷反復的重播著剛才那振奮世人的一幕。
範佩西好樣的!荷蘭隊好樣的!
哈哈哈……
「呵呵……」就連整個過程都分外平靜的程瀚宇都忍不住輕笑起來,愉悅的戳了戳懷里小東西的臉蛋兒。
可不是好樣的嘛?幫他贏了小媳婦呢!
伸手將懷里人兒裹得更加嚴實,心情愉悅,而睡熟的唐悠兒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已經把自己輸了出去,還因著男人身上暖人的溫度繼續蹭了蹭,主動抱緊。
那張俊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在酒吧的燈光下有著說不出的迷人性感,怕是超級偶像也比不上男人半分。
「哈哈哈……贏了!」
「5︰1贏了!」
「哈哈哈……5︰1簡直是凌虐西班牙,太棒了,太棒了!」
「……」
凌晨四點三十分,酒吧再次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吼叫,有人沖動的互擁甚至親吻,也有人低迷的靠在沙發上幾乎無法相信,竟然是5︰1?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衛冕之王竟然被這般羞辱了?
「唔,幾點了?」這時程瀚宇懷里的小東西終于被吵醒了,嚶嚀一聲還惦記著時間。
「四點四十分。」男人薄唇輕啟,有愉悅的弧度彎起,好看極了。
「什麼?」唐悠兒猛然站起,「誰贏了?」
只是話一出口就下意識的看向大屏幕——5︰1?什麼?
西班牙輸了?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小臉上盡是不可置信,艱難的看向一旁的程瀚宇,男人優雅的點頭,表示她並沒有看錯。
「可是……」
「沒有可是,願賭服輸。」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不給唐悠兒任何耍賴的機會。
「可是……」這也輸的太慘了吧?簡直是對西班牙的凌辱。
怔怔的站在那里愣是反應不過來。
「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種男人比女人還記仇嗎?而這種男人叫荷蘭男人。」看到小女人怔仲在原地,程瀚宇好心的湊近,低低的在其耳邊說道。
看似安慰更像是炫耀!
唐悠兒無語,想到四年前西班牙的輝煌,忍不住小臉發青,好悲劇!
好悲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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