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听好了,老夫乃是天上有地上無世間絕無僅有獨一無二號稱‘酒仙’的智聖仙是也。『**言*情**』」智聖仙非常豪邁大氣的報出家門。
任天辰只覺瞬間汗毛豎起,慣性般的搓了搓胳膊。智聖仙?這智在哪里?聖又在哪里啊?
「那您為何非得找上我呢?我想以您的名號,想要拜您為師的人那是數不勝數吧?」任天辰很是不解,除了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那還有就是這副身體還是頗有些外表資本,其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這個,天機不可泄露,老夫想你的潛意識里應該會有些殘留的執念,也許對你也有過提示,只是你不曾覺。不如你且先拜老夫為師,老夫再與你一起去尋找答案。如何?」智聖仙對著任天辰意味深長的說著。
「那好,我暫且答應與你。」
任天辰想了想,自己本就一介孤魂,又能損失什麼。看老頭所言並非虛假,自己貌似也有做過此類的夢,也很想弄清其中緣由。也許做過老頭就是解開謎題的一個開端,這樣想想也就釋懷了。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很向往武俠小說里的豪情俠義,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夠仗劍江湖,如今就要親身體驗了,心情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的。
「那好,你速去收拾一番,收拾好後我們盡快啟程。」智聖仙雖然很想來一個拜師儀式,奈何就怕自己承受不起啊,更何況,如今的情況特殊,所以事不宜遲得盡早動身。
所以呢,催促的後遺癥就是……
下午,智聖仙看著房間如小山般的包袱,突然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那個,徒兒啊,這些是不是也太多了點啊?」
「哦!多嗎?我們不是要上山學藝嗎?那下山一次得多麻煩啊,不如索性一次把所需的東西都帶上,這叫有備無患。」
說完後任天辰用手指點了點臉頰,想著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忘帶了。
「辰兒啊,這些是娘親給你們路上準備的干糧,這一路上要注意安全,自己也要千萬保重身體。還有要好好听先生的話,可不能給先生添亂啊,知道嗎?」任大娘從門外進來便對著任天辰千叮嚀萬囑咐。
「老先生,我想和小兒單獨說會話,就先失陪了。辰兒啊,跟娘來一下,娘還有些話要和你說。」
任大娘把任天辰帶到隔壁的房間,手慢慢的在自己兒子的臉龐溫柔的撫模著,看著自己從小一手拉扯大,從沒有離開自己身邊的兒子如今就要遠足學藝,不由得悲從心來,心中是滿滿的不舍,鼻子一酸便紅了眼眶。
「為娘不求你能否學到什麼了不得的本領,娘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然後就是給為娘找個兒媳婦回來,為娘也就心滿意足了。」
「娘,您放心,我會好好地照顧自己。我不在的時候,您千萬要保重身體,不要太過勞累。還有,我答應您,回來時我一定給您帶個兒媳婦回來。」
任天辰抬起手心疼地替娘親拭去忍不住滑落眼角的淚水,心中也暗暗的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娘親。
「嗯,那娘就在這兒等著你們雙雙回來,好了,快去收拾一下,也好盡早啟程。」說完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去,就怕一時忍不住而影響了兒子的前程。
看著娘親離去的背影,想著娘親對自己的那份真心實意的感情,深深的觸動著靈魂最深處的柔軟。壓住離別前心里那份沉痛的傷感,抬頭,閉上眼楮,讓已醞釀出的淚水倒流回去。
待收拾好心情,轉身走向隔壁房間,準備與師父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啟程,當望向那累積如小山般的包袱時,還是感到一種風中凌亂的感覺,至于啟程什麼的那簡直是不足一提的小事。呃~~~關鍵是如何把面前這一堆包袱解決了才是旅途開始前的頭等大事。
「師父,我們不如多包幾輛馬車,路途遙遠,我覺得這些東西還是帶上比較保險些。」
任天辰圍著包袱轉來轉去,心里盤算著這麼多東西應該要包幾輛馬車比較合適,又想著那麼多的馬車會不會又太惹眼了,萬一遇上個什麼強盜土匪的,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撓了撓頭一臉的糾結模樣。
「路途遠是遠了些,不過我們並不需要馬車,當然啦,這些包袱也就用不著裝馬車了。」
智聖仙繼續把玩著手中剛裝入酒的酒葫蘆,還時不時的把鼻子湊近聞上一聞,一臉陶醉的模樣。
「那您該不會是想我們就只有徒步走著去吧?」任天辰在心里腦補了一下西游記中師徒四人西天取經的場景,那是吃了上頓不知下頓在哪里,一路斬妖除魔跋山涉水的走到目的地的心酸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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