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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風

狀如犬而人面,見人則笑,其行如風其現為大風之兆,名曰大風——《上古記生靈卷》

郎飛睜眼楮,正好看到眼前白兒收回虎爪,剛想爬起,左手臂上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定楮一瞧,卻是剛才被那黑熊拍到的地方腫的好高,從須彌帶中拿出一瓶消腫止疼的藥粉,輕輕涂抹均勻,這才呲著牙坐起身來

郎飛擦擦額上的虛汗,看到白兒月復間五道爪痕,好在鮮血已經止住,只是傷肉外翻,好不怕人,于是又給它上點傷藥,這才看向那黑熊,就見剛鋒仍插在熊頭上,周圍白蒙蒙的好一片霜氣,抽抽嘴角,難看的笑笑,道聲︰「好霸道的冷氣真個是好物什兒

片刻過後,郎飛氣喘噓噓的站起身形來到黑熊尸體旁邊,揮手將剛鋒收起,就見黑熊的碩大頭顱早已凍成冰塊,嘿嘿一笑,使出全力將黑熊引入須彌帶中,拍拍須彌帶道聲︰「就這大塊頭佔足足一半的空間,待會師父還不知如何驚訝呢,哈哈哈

言罷忽然想到這約莫也一兩個時辰過去,羽兒去通知師父也早該到,為何這許久還不見蹤影,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雙目四周看看,選定一塊最高的山峰行去

一人一虎掙扎著邁上峰來,郎飛舉目四望,只見周圍晴空萬里,偶有點雲霞浮沉,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看的直皺眉頭,卻驀地听到白兒對著遠方一陣大吼,然後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勢,過的片刻,只見遠方一個黑點漸飛漸進,後面跟著一個風團,及近,郎飛大驚,原來前面那黑點便是羽兒,一道道的白色的東西圍著它上下翻飛,羽兒尾上顯出一圈七彩的光芒,那些白色踫上便消失無蹤,但是後面風團又會飛出幾道補上

郎飛看的皺眉,羽兒明顯一副力竭的樣子,後面風團依然追逐不舍,白兒又急的吼兩嗓子,郎飛拿出夔牛勁,面色凝重的擺好蓄勢待的姿勢,羽兒又飛一會,直奔山頭而來,「嗚的一聲一顆烏鋼珠攜著萬鈞之力直奔風團而去

卻見剛沖入風團範圍便被旋風崩的瞬間無蹤,郎飛臉色大變慌忙掏出一把符,火球,水箭,冰針……沒命的當空祭去,一陣嗡嗡之聲想過,全部攻擊盡皆崩滅,但是好歹阻一阻風團

羽兒得機嗖的一聲撲入郎飛懷里,郎飛一把抱住羽兒,招呼白兒一聲撒腿就跑,如果說剛才那黑熊還敢斗上一斗,那這個空中的風團給十個膽子也不敢與之放對,那風團好似被郎飛剛才之舉激怒,就听「唳的一聲,如箭一般飛來,山間樹木被狂風攪得東倒西歪

郎飛駭的亡魂皆冒,暗暗心中叫苦︰「羽兒是哪里惹的個如此厲害的東西,苦也苦也「咻的一聲傳來,郎飛想也沒想翻身一滾,虧閃的及時,只見剛才之處旁邊的幾棵大樹迎聲攔腰而斷,「吼,吼幾聲虎吼傳來,幾道風刃直奔白兒而去,卻見它左竄右跳躲過去,郎飛看的驚奇,白兒躲得煞是漂亮

那風團像是被白兒激怒,也不去管郎飛,又是幾道風刃射出,白兒依然躲過,有道竟是貼著肚皮險險而過,驚得郎飛一頭虛汗,它卻像是玩上癮,一個勁的挑釁那風團一路跑一路追,轉眼逃到黑熊打斗之處

郎飛抽出那剛鋒,照著白兒糾纏的風團一劃溪水,就見水珠迸射而出,途中化作一道道冰刃,還未到那風團跟前便听道「唳的一聲傳來,那些冰刃上裂紋出現,轉眼崩的一聲化作碎冰,那風團轉頭就是一道風刃向郎飛射來

郎飛合身一撲躲在一塊大石之後,只听啪的一聲,探頭一觀,卻是大石上被劈出一道刃痕,怕不是有一尺之深,心中後怕不已,鼓鼓膽探頭又是一粒烏鋼珠打出,那風團白兒斗的正歡一時未注意竟被烏鋼珠進入風眼,就听得啪一聲,風團一陣紊亂,依稀顯露身形,如一只大犬,卻長一雙翅膀,幾縷羽毛翻滾著掉落下來

郎飛正想再補一記,就見那鳥高聲又叫一聲,它身周的風刃立時旋轉如颶,舍白兒,直向郎飛撲來,見狀,郎飛趕忙滾離大石,懷里抱著羽兒奔逃而去,那風團也不管仍挑釁的白兒,運幾十道的風刃直追郎飛,一路上,石塊,樹木破壞殆盡,有那兔兒,鳥兒不心卷入戰團便免不血肉四散的命

郎飛跑許久漸漸力竭,這時一道利刃背後襲來,郎飛听得聲響敢忙側身跳過,卻不曾想那風刃打個彎直逼面頰而來,一時避無可避,郎飛只覺手腳冰涼,道聲︰「命休矣遂閉目待死

少待卻沒感到任何疼痛,忙睜眼觀,就見懷里羽兒急劇喘息著催動尾部那根彩羽,一輪七彩的毫光圍著郎飛閃爍,周圍風刃踫到毫光便消失無蹤,郎飛一窒,不待探究,慌忙又是往來路狂奔跳躍騰挪,飛奔旋扭

盡管後面虎吼陣陣,那風團卻是咬定郎飛,越來越多的風刃打在七彩毫光上,羽兒的頭上羽毛浸濕一片,郎飛看著身旁幻生幻滅的七彩,暗忖︰「如此,沒跑到師父那里定要死在這東西手里,最不濟也要等羽兒恢復幾分再跑才行

打定注意後,郎飛專揀那些石嶺林立之地而行,不久便被看到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心中一動加緊幾步跑到洞口,果見里面有一番曲折,不禁心中大喜,一頭鑽進去,拐過洞內彎路,只露一個頭來外觀情況,這時那風團也來到洞口,卻因它身子太大,進不來,暴怒的射好些道風刃,卻只打在洞壁上

郎飛心中一喜,神魂稍定,羽兒也散毫光暈死過去,少待見風團對無可奈何,這時那股混勁也上來,不敢再浪費烏鋼珠,撿起地上的石礫,一陣猛射,激的那怪鳥怒鳴連連拿毫無辦法

一人一鳥正僵持的時候,一陣虎吼傳來,郎飛縫隙看到白兒虎奔而來,那怪鳥見拿郎飛無法,返身又去戰白兒,郎飛看的嘖嘖稱奇,那風刃威力甚大,白兒卻好似事先知道風刃來哪里一般,總能在千鈞一之際躲過

看的郎飛膽子也大起來,奔到洞口使著夔牛勁一陣搗亂,那些石礫根本進不鳥身,偶爾有那幾顆穿風而入也沒甚大作用,烏鋼珠都沒作用的怪物又哪是幾顆石子能夠傷著的,郎飛卻不覺無聊,一個勁的射來射去,嘴里還憤憤的念叨著︰「讓欺負爺,打不過也煩死

過一會那怪卻不再攻擊白兒,浮在半空任由白兒進洞郎飛團聚,才安撫白兒,郎飛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心中忖道︰「莫不是這鳥有何陰謀

就在郎飛還未思忖出個頭緒之時,一股風力洞口傳來,郎飛大駭,原來那風卻是向外吸的,使勁扣住洞壁露頭再瞧,只見那妖怪散圍繞在身上的風刃,一副真容看的真切,犬身人面而單目,一雙翅膀生在肋間,見的郎飛望來咧嘴一笑,猶如鋼銼的兩排牙齒  流光,那副詭異的表情看的郎飛如墜冰窖渾身惡寒不已

忽然那怪物翅膀又是一抖,郎飛只覺吸力又大幾分,一塊塊的砂石洞內被吸出洞口,空氣中一陣波紋,霎時被攪得四分五裂

郎飛看的頭皮麻,伸手在須彌帶中掏出火球符祭去,一道火球借著風勢而去,卻不想被那怪物一口吞入肚里,還咂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郎飛火起,又是水箭,又是冰針統統打去,那怪猶如饕餮來者不拒,郎飛親眼看著它將金戈符幻化的剛槍幾口嚼的嘎 脆響,仰頭吞入肚里左掏右掏,郎飛也犯倔脾氣,心道︰「讓吃,爺符多給吃個夠

日頭漸漸西落,郎飛伸手掏模半天卻沒拿出一張符來,原來這一頓好使早已耗得干淨,這時那怪物沒吃的,又加力幾分,郎飛站立不穩,搖搖牙,拿一瓶九陽丸扔出去,又被那怪一口吞入肚里,完還舌忝舌忝舌頭,見如此,郎飛火冒丈指著那怪物吼道︰「在這荒野要春看去哪野,合

又等會見那怪混沒半點反應,又待鼓勁再加吸力,無奈又袋中模出一瓶通火液扔出去,依舊被怪一口吞下,果然那怪又放緩吸力,郎飛跳腳出來指著怪物人面罵道︰「教個沒菊花的閹貨,藥都吃不死,嘴里是痛快,可是看著那怪物獨目上玩味的目光心里著實窩火,就這樣那怪一加吸力便扔出一瓶藥石,一人一怪就這耗到月上樹梢

郎飛暗焦急︰「這下去怎也不是個辦法,羽兒還未醒來,一時又不能逃出洞去,眼前形勢著實令人煎熬才思罷那怪吸力又來,郎飛一模須彌帶,已經沒剩幾瓶,正思忖要拿哪瓶的時候踫到一個角落的玉瓶,卻是那裝著赤霧的瓶子,拿出反復瞧瞧,突然大喜,閉嗅覺輕輕引出一絲,然後打入一個裝著藥石的瓶子,抬手丟向那怪物

那怪物還是張嘴去迎,一口吞入口中,郎飛待要高興,就見它卻一口噴出玉瓶,揮出幾道風刃打的稀爛,那股赤霧也順著風消散在半空,然後轉頭圓目一瞪郎飛,驀地一抖翅膀,郎飛就覺吸力突然倍增,漸漸便要抓不住洞壁,白兒也虎吼連連,虎爪在石地上劃出一道道抓痕,看著岌岌可危的態勢郎飛又丟出一瓶藥石,被那怪物一翅膀拍飛

無奈又去翻須彌帶看還有什可用之物,動動剛鋒又放下,瞧那怪物吃冰針的樣子,想必也沒多少作用,一時犯難,正感嘆命運多舛之時抓到一疊符,便是那山寨爆裂符,這符用起來很不靈便,撫弄半天也沒想起什好辦法,洞內的吸力越來越強,那風如匹練一般打著轉向外而去,郎飛突然靈光閃現,記起老道當初煉丹將靈石內的靈氣打入爐中之時便似這種情形,忙拿出老道丟給的那顆殘晶,喃喃道︰「大爺,爺的命可就全押在您老人家的身上

說完將袋內剩下的山寨爆裂符一股腦的貼在之上,覺得還不保險,撕下已劃破的衣袖纏個嚴實,做完這一切咬咬牙對著洞口的怪物丟去,撒手迎著吸力拿出夔牛勁,一記烏鋼珠對著殘晶打將出去,那鋼珠嗚嗚而去,也被吸力拉扯著翻滾向前

彈指而過,一聲響徹天地的爆炸傳來,郎飛在那聲音傳來之時便被震得昏死過去,「 的一聲被氣流噴飛撞在洞壁之上山峰搖搖,洞內碎石如雨,過片刻後萬籟恢復寂靜,只有那山風陣陣的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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