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有冥途,有煞,極陰有幽池,有火——《近古記長青地理志》
日之後,老道恢復大半的元氣,才收功得空問道︰「徒兒,此事詳細,且說與來郎飛止行氣,向老道前前後後講個通透
老道听罷沉吟半晌道︰「徒兒可知那灰線是何見郎飛搖搖頭又說道︰「據近古記載,想必那邊是地底的冥煞之氣繞結而成,也便是這赤水的源頭,那暗赤的炎流應是九幽地火無疑,古書講冥煞定神魂,幽火焚軀殼,就是那等煉精化神之真人在其中待得一時半刻也會神形皆損,元氣大傷
今次之事那煞氣定是有人指使,但隔著地火也能傳來法力,雖僅是一絲半點也委實令人驚駭郎飛不禁也是一陣後怕,說道︰「卻是一處凶險之地
老道聞言點點頭,少待忽又問道︰「徒兒且放出真氣讓為師一觀郎飛依言掌心現真氣,老道近身細觀,又憑真元感受一番,不禁驚奇的道︰「怪哉,怪哉,那煞氣有形無質,有色無量,刀兵難斷,元力難傷
就憑這弱弱的一股真氣便能將之兩段觀這股青蒙蒙也無大多能量,端的是使人驚嘆老道言罷又思量許久也找不出解釋之道理,末只得作罷道︰「說的羽兒為根彩羽才遇到此事
郎飛點點頭,恨恨的道︰「那遭瘟的傻鳥卻是為那勞什子雜毛惹出這些禍端,師父且待喚它來說完運真氣喊幾聲,不大的功夫羽兒便天上飛落郎飛肩頭,郎飛道︰「這傻鳥,且把那寶貝的毛兒給師父看上一看
羽兒抖抖身上羽毛,就見尾翎下掉落一根彩羽,郎飛捏起羽尖道︰「這傻鳥,莫不是把戳在菊花怎從那處掉落羽兒听罷轉頭啄的郎飛幾喙,覺佔得便宜振翅飛走,郎飛呲牙咧嘴對著羽兒一番作勢,奈何不得只好轉頭將彩羽遞給老道
老道接過後仔細瞧又瞧道︰「此羽流光熠熠端的是見稀罕物什兒,但卻感覺不到半分的靈力,奇怪又是百思不得其解後轉手遞還郎飛,接著道︰「這些奇怪先行放下,待影木得手後,當及早離開此等詭異之地郎飛聞後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是日夜,郎飛被老道一陣呼喝之聲叫醒,順著老道所指望向影木,只見根部冉冉升起一團團赤紅的水霧,慢慢罩住整株影木,郎飛突然覺少些聲響,再望向赤水,但見溪中哪還有水流的蹤影,只剩下一片干涸,那山腰而下的赤水凡是近影木十丈之內,盡皆好似突然蒸,變得無影無蹤
郎飛張圓嘴,但覺這奪天地精華的靈物恁地非凡神奇,那些赤霧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老道揮揮手示意遠離此處,郎飛拍醒傷愈的白兒讓其躲開那片赤霧,然後取出一個玉瓶走到赤霧邊緣,拍一張收攝符在瓶底,叫聲「收,就見一縷赤色被入瓶內
待瓶內儲滿,剛收起玉瓶,卻不察吸入一絲赤色,只覺一陣目眩頭暈,惡心欲嘔郎飛心內一驚趕,忙強提精神幾步跑到老道跟前
一會過後但覺精神稍好問道︰「師父,這是什霧,如此厲害老道道︰「此霧是影木吸收赤水散形成,吸入多會灼傷神魂
郎飛心下恍然,暗道一聲「厲害又過片刻,就見霧氣開始回縮,赤紅漸少,待覺赤霧已淨,二人閃身上前觀之,只見那先前寸許的影木,此刻已經變得寸半之寬,一條黑線根部蜿蜒而上,漫在整支主干
老道看罷點點頭,道︰「如此便成翻手虛空鐲內拿一應藥園的法器,盞茶的功夫便把整棵影木掘出,去根去頭,只留中間黑線蜿蜒的主干收入鐲中,然後一指地上的殘枝對郎飛說道︰「這些枝杈若是煉入法器法寶之中可以減輕重量,是一些重兵器與飛行法寶的不二之材,且收,日後肯定用的上郎飛聞言趕緊收拾起地上的殘枝敗葉裝入須彌帶
老道看郎飛做完,又鐲內取出一桿旗,輕撫著道︰「如今就剩說罷又對郎飛言道︰「徒兒無事的話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郎飛道︰「師父少待從須彌帶中又取出一只玉瓶兩步走到復流的赤水旁裝一些老道奇道︰「徒兒,此水飲之于神魂有損,要它作甚郎飛收瓶兩步走到老道近前,道︰「這水若提煉成剛才的霧氣豈不是爭斗之時有大用
老道臉色一正,嚴肅的道︰「這等陰損的手段學作甚郎飛見此忙解釋︰「師父寬心,此物也是個後備的手段,弟子保證這等東西只用在那些惡極之人身上就是老道聞言這才臉色稍霽,念動真言祭起那旗,霎時變得如長毯一般虛浮在腳旁,又對郎飛道︰「徒兒上來,這旗雖比不得飛劍迅,但也是個趕腳之物
郎飛听罷忙向遠方打個呼哨,然後帶過白跳上旗,待一會羽兒飛來,老道盤坐在前催動法訣,御旗離開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