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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兩更,這是第二更,爬走……】

「既然知道是敷衍,又何必演到現在?」意識到自己被反過來算計了,羽鳶忿然。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呵,連投懷送抱都做不到,真是讓我失望。」

凌千辰戲謔的表情讓羽鳶有些尷尬,冷冷的發問︰「可以松開了麼?」

這樣不溫不火的態度顯然再次激怒了凌千辰,他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是抱得更加的緊︰「為了你,我可以背負種種罵名,可以殘暴不仁,也可以逆天背德,為什麼,就連小小的期許也不能給我?」

「愛從來都不是等價的,就如同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你得不到我的心。」

「他已經不相信你了!」破城之後,他從元君 面前經過,他罵他,連著她也一並罵了,眼里剩下的,只有濃烈的恨意。

「那都是托你和太後娘娘的福,可惜,她現在說不出、做不了了!」

「我知道你是在報復她。」他一直都知道,宮人們去勤政殿稟告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那還要多謝的你的成全了呢。」

「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

「現在不就是麼?你以為這里困得住我?」

「我要你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而不是邶國的皇後!你必須為了我留下,而不是為了那些草芥賤民、為了元君 !」他爆喝。

「陛下還沒睡醒吧,呵!」她吃吃的笑,趁著凌千辰分神,在他暴跳如雷之前便不著痕跡的從他臂彎里鑽了出去,想一尾滑溜的魚一樣。

凌千辰說的很對,她留下,因為她是肩負著半個天下皇後,還因為她是愛著元君 的夏侯羽鳶。

「對了,今天的折子應該已經送到勤政殿了,我與陛下一道過去吧。」說著已經先一步邁出了涼亭。緊跟其後的凌千辰依舊是不依不饒,執起她的手,霸道異常。

……

那天,蘭瑛被懸在了長生殿前,沒有皮膚的包裹,手腳上鮮紅的血肉看起來讓人心驚肉跳。一襲月桂色袍子被染得鮮紅一片。因為舌頭也被割去一半,所以依依呀呀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獸類的嘶吼,還有低低的嗚咽。

听說她在那里掙扎了兩天才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咽氣。又听說長生殿的不少宮婢都被嚇暈過去了。還听說長生殿鬧鬼,有個不時詛咒羽鳶和凌千辰的女鬼,全身鮮紅。羽鳶听後,一笑置之。

些目光短淺的人看這件事,因由不過是夏侯羽鳶和蘭瑛的恩恩怨怨,這梁子從元君耀執政的時候便結下了。也無非是讓她身上那「妖後」的烙印更加的深。可誰又真正知道其中的苦心?

狠毒是麼?人盡可夫是麼?她不辯解,只是默默的受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你們就會明白了。

時間悄悄的流去,三五天的時光就這麼不知不覺間成為了昨天。這軒然大波比她想像之中來得更快,仿佛回到了元君耀遇刺,她臨朝掌政的時候,先是彈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樣飛來。光是想想那些大臣們奮筆疾書,向這個他們不知道背地里罵了多少遍的「暴君」訴說皇後的不仁,要求廢後,羽鳶就覺得可笑。

再接著,六部的大臣也有些坐不住了,雖然沒有明著說,卻已經在做了。賦稅征收、官員任用、科舉武舉這些大事中間都有很多的漏洞,做得都很高明,根本看不出是刻意而為的,甚至連羽鳶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去追究責任。但這麼多漏洞一起出現,就知道是他們有意讓朝政混亂,繼而讓天下大亂,通過再一次自下而上的變革把凌千辰推下去。

羽鳶很滿意,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索性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過分損害百姓的利益,又能激起民憤的紕漏就這麼放過了。就這樣,很快在民間也有了不小的反響。苛政、暴君、妖後聯系在一起,就變作了四個字,「反凌復元」的呼聲漸漸打了。

她無依無靠,沒有兵權,想要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殺了凌千辰黑能獨善其身,更是不可能,所以也只能像六步大臣一樣,玩一些權術上的小花招。

當然,這一切都悄然瞞過了凌千辰的眼楮,甚至根本就不需要瞞,因為他的心並沒有在政事上。先且不說這些看幾頁就想要睡覺的折子,就是每天清早的上朝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政治與權謀的確不是他所能駕馭的,若不是語言垂簾听政,同他一齊上朝,只怕是有些大臣犀利的問題都應付不住。

反對皇後把持朝政的聲音又一次從四面八方響起了,現在矛頭大都是沖著羽鳶。

「恨我吧,就這麼恨我,越恨越好。」羽鳶在心里默念,等到百姓揭竿而起的時候,就是光復元家江山的時候,當然,到那時,她就能同 解釋清楚一切了。

「在想什麼?」凌千辰伸手在羽鳶面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只听見下面大臣的聲音︰「……臣以為,苛刻的賦稅會……」

「沒。」多說一個字也懶得,羽鳶甩甩頭,聚精會神的听著前面的朝議。

……

因著這些日子一直很忙,所以去看胡靈湘的打算就暫且擱置了。差不多過了五天,羽鳶才終于擠出了空閑,用了午膳,便擺駕天頤殿。

「皇後娘娘駕到!」想要喝止這通傳的時候,已經晚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傳進天頤殿,引得人人側目。羽鳶無奈,不理會那些想要獻殷勤的人,徑直走到了胡靈湘的廂房。

「喲,什麼風吧皇後娘娘您給吹來了?」

「還是這麼牙尖嘴利,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嘛。」羽鳶打趣道。

「那可是拖了我們皇後娘娘的福啊,可是這份福氣會不會轉眼就變成催命符呢?我可不想受盡折磨而死。」蘭瑛的腔調很怪,羽鳶的心瞬間就涼下來了。

「你也這樣看我麼?」她語氣蒼涼。

「怎麼看?我從來沒有認為您蛇蠍心腸、賣主求榮呢。」

羽鳶別過臉苦笑,假裝沒有听到︰「我們出去走走吧。」

「遵命。」

兩個人並肩走著,從以前的無話不談到現在的一言不發,氣氛很詭異。昨晚下了一場雨,沖散了連日的酷暑,倒不熱了,羽鳶手里的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關心的話語在心里憋了好久,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走著走著,怎麼覺得園子外面很嘈雜。羽鳶駐足,看著一旁的胡靈湘,同樣的,她也用這種探究的眼光看著羽鳶。側耳傾听,這聲音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是整齊的腳步聲,是士兵!

這個時候怎麼在調兵?羽鳶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難道是出事了?撇下胡靈湘,她提起裙擺就跑,循著聲音的來源。

跑出御花園,外面果然有一隊隊的禁軍在小跑著,順手拉了個人過來一問,羽鳶差點急得暈過去,那人說晟王從牢里逃出來,刺殺失敗後又集結了一些反對凌千辰的禁軍,正在皇宮南邊僵持。

想必凌千辰只顧著嚴加看管元君耀,卻忽視了深藏不露的元君 ,便讓他逃出來了。的確,元君 給所有人的映像都是不問世事的閑散王爺,不是他無能,只是他無意啊!那日凌千辰信守了承諾,並沒有屠殺守城的士兵,而是將他們又編進了禁軍,不過只是負責外朝的守衛不得進入內朝,沒想到竟讓讓他聯系上了。

這下大事不妙了!羽鳶只覺得五雷轟頂,他瘋了嗎?這是自尋死路啊!不行,要快點趕過去!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她順著士兵們前進的方向飛快的奔跑,兩旁的宮牆飛速向後晃動,被這朱紅搞得有些暈眩了,就在這時,忽然撞上一個人,力道之大,撞得她眼冒金星,而那人則摔倒在地。

正要開口咒罵,見來人是羽鳶,那人趕忙起身,還沒站定就急急的開口︰「皇後娘娘萬安,原來您在這里,可找到您了!晟王他……」來的是從前服侍元君耀的總管太監,改朝換代之後就沉到下面去做小差事了,在這樣情勢危急的時候還來通風報信,羽鳶心里多少有些感動。

但感動歸感動,正事要緊,︰「我知道了,這就去。」眼看著要來不及了,羽鳶一躍,便上了宮牆,這樣便能省掉不少的路程。

她順著殺喊聲一路過去,許久不練輕功,竟有些退步了。

轉身、跳躍,落到一架廊橋之上。這橋很高,架在兩幢樓閣之間,像是貫日的長虹。橋下是兩面宮牆夾這的道路,並不寬,不遠處還有另一座一模一樣的廊橋。

此時的路上無數人正在廝殺,羽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灰色盔甲的人被夾在中間,兩邊都有黑甲的士兵在擊殺他們,包圍圈越來越小,四散開來的他們被慢慢的驅趕到了一起。那個白色的身影在灰甲士兵之間很顯眼,她一看便看到了,是他,元君 !

十數日不見,他瘦了很多。白衣也不再純潔,上面濺滿了血花。從未見過他這樣猙獰的表情。

站在對面廊橋上的凌千辰只顧著下面的戰況,並沒有注意到羽鳶的出現。直到她縱身一躍,翩然落到殺陣之中,鮮艷的衣裙隨著動作飛揚的時候,他才看到。

同凌千辰一樣瞠目結舌的,還有元君 。「你來干什麼?!」

給讀者的話:

中午出去玩,才回來,更晚了,自pia,原諒我吧還有就是各位大人看書的時候能不能順便收藏下啊,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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