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剛一干掉那幾個日本兵,听到槍聲的陳平就怒沖沖地走過來但剛開口還沒說出話,就被楊豐給堵回去
「停楊豐在面前做一個T字手勢,然後心平氣地說道︰「陳哥,陳旅長,陳將軍一不是手下的士兵,二民國法律沒說戰時平民禁止殺日本人,所以請不要跟討論剛才的事情
「陳平干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哥,不覺得們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討論楊豐換一副諂媚的笑臉,神神秘秘地說
「什意思陳平冷著臉說
「手下的人還有沒有力氣再整一把楊豐擠眉弄眼地接著說道
「的意思是……陳平看來楊豐對路子,一撅,陳平立刻知道要拉什屎
「這好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楊豐繼續誘惑道
陳平略一沉吟,猛地咬一下牙,突然喊道︰「別的都不要管,馬上收集所有彈藥,抓緊時間集合
「尤其是擲彈筒楊豐接著補充一句,充分體現狗頭軍師的價值
「上車,把地圖拿出來陳平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這是們所在的峽谷,這條是們日軍所爭奪的公路按照日本人的設想,如果們去偷襲,那肯定會走公路,們會在公路進入山區的入口附近埋伏,等們過去以後再從後面攻擊
如果們現在從這道山谷繞過去,到的時候差不多天亮,趴在冰涼的樹林里的日軍等一夜也沒見著咱們,那天一亮肯定回去吃飯睡覺,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們突然殺過去,說這感覺會怎樣楊豐得意洋洋地奸笑著
「不過咱們的人也是又困又累,再趕那遠的路,怕們也受不陳平手下的一個團長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回去告訴兄弟們,日本人那里有的是好東西,滅們之後有吃有喝,們身上的財物改拿就拿,要是有日本女人,改上就上楊豐隨口婬笑著說道
氣得陳平又是一瞪眼,不過看著個團長一臉渴望的神情,咬咬牙說道︰「就按說的
「兄弟們,日本人一路上得搶多少咱們老百姓的好東西看看這塊金表,這就是一個普通士兵身上的咱們這是去搶回來,當然那些失主肯定被鬼子給害,們也沒法還給們,所以就免為其難地替們保管,所以們要明白,們這不是去打仗,這是去發財楊豐說完,看著面前歡呼雀躍的士兵們,得意地對身旁一臉崇拜的那個團長說︰「看見沒有,鼓舞士氣得這樣才行,那一堆大道理連都听不懂,更別說們
「行,就別在那兒禍害的弟兄們,用的車趕緊回去把留在軍營的迫擊炮都拉來陳平沒好氣地說道
楊豐趕緊走,正好看看阿茲貓撈多少好東西,這家伙肚子鼓得都能叫加菲貓,直接躲在車里不敢下來,怕別人以為它有吃人肉的癖好
「快點歐陽茜開著車,楊豐蹲在後面一臉熱切地盯著阿茲貓的只見它邪惡地笑一下,然後一撅,一件,兩件……它居然拉出來四十多件東西
懷表,金條,首飾,最值錢的應該是一件翡翠的綠佛,這都是日本兵一路搶的,看來放在軍營里怕被己的同袍偷走,所以都隨身攜帶著
「大有收獲,大有收獲啊楊豐撫模著純淨通透的翡翠佛,美滋滋地說道,這東西就算不懂古董,也知道沒個百十萬絕對拿不下來
趕回軍營,拉著十幾門迫擊炮,然後一路狂奔,到天色微明的時候就已經重新追上陳平的部隊
這時候離日軍營地已經不遠,陳平下令停止前進,然後向前方派出偵查兵,又過大概半個多鐘頭偵查兵返回,說日軍已經開始撤退,不過在兩個伏擊陣地上依然各留下一挺重機槍
「如果們現在進攻的話,那兩挺重機槍正好掉頭打們,必須先把它們除掉陳平沉吟道
「用擲彈筒,悄悄模近,多來幾個,不行十個對付一挺,肯定一次性解決楊豐說道
「不行,攻擊必須有足夠的突然性,現在們過去肯定會被們發現,必須先模掉們陳平搖搖頭說
「負責公路另一邊的一旁的歐陽茜突然說道,同時拔出消音手槍
「那好吧,的人負責這邊這個陳平看看楊豐毫不在意的眼神,點頭說道
「對方是一個聯隊是吧楊豐突然說道
「對呀山田聯隊,聯隊長山田一夫有什問題陳平看一眼說道
「沒什,問一下而已還有,找一挺性能足夠可靠的馬克沁,架在的車上,咱也弄輛裝甲車玩玩楊豐奸笑著說
「那車頂太滑,架不住馬克沁旁邊一個團長說
「弄個沙袋綁上就可以另一個團長說
寧靜的清晨,當看見兩個被模掉的哨位上用鏡片反射過來的光亮後,早已調整好位置的十幾門迫擊炮突然間發出怒吼
而早已經悄悄分散到山腳樹林里,並安排好射擊位置的所有輕重機槍也跟著瞄準日軍的軍營,開始瘋狂地射擊緊跟著在機槍掩護下,上百名帶著擲彈筒彈藥的士兵也冒險沖出樹林,進入射程之後開始密集的攻擊
而這時候日軍軍營里,那些在深秋的寒氣里趴一夜的士兵們有累又餓,正在五成群地吃飯那片林立的行軍帳篷間,不少地方的炊煙甚至都還沒消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
幾乎在一瞬間隨著炮彈破空的呼嘯,所有人都懵,甚至炮彈爆炸開都還沒放下飯盒然後就這樣一個個毫無防備地倒在緊隨其後的重機槍的子彈之下
緊接著楊豐那輛山寨版的裝甲車就一馬當先從山谷中沖出來,然後無恥地環繞著整個營地飛馳著,同時車頂的那挺馬克沁對準所有拿起武器日軍瘋狂地近距離掃射著
這又是一場一邊倒地屠殺,被如同雨點般落下的各種炮彈炸得一片混亂的軍營里,就算有人反應過來也很難組織起有效的防御,尤其是還有楊豐的重機槍在四處搜索著挨個點名所以等到沖鋒的士兵殺進軍營的時候,實際上戰斗已經差不多結束,們要干的只不過是清理那些零星的幸存者而已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戰場上居然還有一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只表情奸詐的大黃貓幾乎在炮聲響起的同時,就悄悄沖進正一片混亂中的軍營,直奔著其中一頂帳篷而去
「好,好這下子總算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陳平看著面前被機槍打成篩子的日本聯隊長尸體恨恨地說道
「可惜沒找到聯隊旗,看來應該是被們燒,要不然們可就是奇功一件一個團長在旁邊有些惋惜地說
「一件死物而已,不必太在乎,反正山田聯隊已經全軍覆滅對,楊兄弟呢這次可真要與一醉方休陳平看看四周說道
的楊兄弟此時正蹲在己的車里,含情脈脈地看著阿茲貓
「拿到沒有一臉熱切地說道
阿茲貓奸笑著拉開己的肚皮,然後扯出一塊刺繡精美,帶著流蘇的布來然後雙手一抖,邀功似地展示在楊豐面前
楊豐就像格格巫一樣兩手抱在一起,然後放在下巴上,弓著腰,眼冒金光地看著眼前這面旗子
「聯隊旗,這就是傳說中的日軍聯隊旗媽的整個二戰就連美國佬都沒能混上一面,老子居然混上一面
說如果把它拿到二十一世紀去拍賣,那些日本人會不會像們中國那些人買當年英法聯軍從圓明園搶走的寶貝一樣,傻乎乎地來受老子的二次搶劫呢不由得在那里幸福地yy著
「兩億,最少兩億,否則老子就把它掛首都機場的女廁所里惡狠狠地說道
「最好看得仔細點阿茲貓心地說道
「怎被打斷yy的楊豐非常不爽地說
「覺得這樣一面嶄新的旗子拿到二十一世紀,會有人相信它是日軍的聯隊旗阿茲貓給楊豐當頭澆一盆涼水
楊豐瞪著眼看著面前這面明顯沒多少年頭的旗子,那表情是相當豐富,就像一個玩蹦極的人興高采烈地跳下去才發現沒系繩子一樣
「操過至少兩分鐘才回過神來,猛地一跺腳罵道,然後推開門扭頭就走
「那這旗子怎處理阿茲貓還在後面惡毒地刺激
「留著,以後老子當擦腳布使楊豐頭也不回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