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脂很貪戀自己的床,一睡下就不想起來了,可是她還沒睡夠,楚荊就來了,又是一次光明正大、人多勢眾的‘來訪’,本不想理會,可是他竟然直接走進她的房間來。
而肖建也不阻擋他。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想得腦袋都疼了,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能走進來。
為什麼沒有人攔他。
床慢慢的陷下去︰「怎麼,又跟我鬧脾氣?」楚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听不出喜怒、情緒。
未脂盯著被子上的花紋,問︰「你怎麼來了?」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什麼你能進來,肖建為什麼不阻止你,可是想了想,還是不問了。
「你不回來,我當然來接你了。」楚荊說的理所當然,好像他們是夫妻一樣,而她是負氣回娘家的小妻子。
未脂轉過頭來,撐起身子,怒目而視來人︰「別說得那麼曖昧,好像我是你老婆似的。」
楚荊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然後慢慢的吻上她的唇,又舌忝了一下,說︰「你是我的女人。」
「鬼才是你的女人。」未脂氣得臉紅脖子粗,氣他,也氣自己,為什麼明知他會吻她,她還是不躲呢。
「鬧夠了就跟我回去。」楚荊面不改色的說,好像剛才佔她便宜的人不是他。
未脂又負氣的躺下背對著他︰「這是我家,我回哪去?」
楚荊也不怒,而是俯身上去在未脂的頸邊廝磨,他那濕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脖頸間弄得她癢癢的,嚇得她僵在那里不敢動彈。
「也不怪你不想回去,這樣的溫柔鄉我也不想回去了。」楚荊在她耳邊曖昧的說,「要不,我們就在這、、、、、、」
「不要。」未脂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溜煙似的從楚荊的身下滾到床的里邊去,一副已經受了蹂躪的可憐樣子。
「不要什麼?」楚荊撐著下巴戲謔的看著她。
未脂踢腳︰「你快出去。」她這麼一說,楚荊反而順勢躺了下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嗯,真香。」楚荊閉上眼楮享受。
「香個屁。」未脂大怒,他此時真像個十足的流氓、**。
「也只有你的床能如此。」楚荊說,輕輕撫模著床墊,很柔軟,像女子的肌膚一樣。
「那當然。」未脂相當自豪,這床墊是她照現代的席夢思做的山寨版‘席夢思’,床墊里塞滿了棉花,睡上去像睡在雲朵上一樣輕柔。本來她想做張水床墊的,可惜沒那個條件。
「你真是個奇怪的女孩。」楚荊笑著對未脂說,那含情脈脈的樣子差點讓她淪陷。
「你到底走不走。」未脂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
楚荊舒舒服服的平躺著,雙手攤開,未脂看不過,挪過去想推他下床,可是她還沒踫到他,他就順勢把她拉進懷里了,她一個踉蹌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而楚荊也不經悶哼一聲。
「呃。」
「放開我。」未脂掙扎。
「別動。」楚荊摟緊她,死死地摁住。
「你到底想怎麼樣?」未脂最終放棄。
楚荊撫模未脂那頭柔軟的秀發,輕輕吸了口氣,說︰「你知道嗎,我現在也想叉死你。」未脂再次僵住,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她自問沒有做過什麼讓他怨恨的事。
「可是,我又舍不得。」楚荊又說,「你是這樣的迷人,稍微把持不住,我就會淪陷。」
未脂笑︰「我懂了。」
「你懂什麼?」楚荊問她。
未脂對上他的眼楮,笑說︰「俗話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你想做英雄,所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迷戀溫柔鄉,可是你也是個男人,非常正常的男人。」
「對,我也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楚荊笑,非常滿意,「你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
「謝謝夸獎。」未脂說。
「那你知道正常的男人想做什麼嗎?」楚荊在她耳邊吹氣。
未脂瞪著他冷笑︰「哼,還能做什麼。」**。
楚荊仔細端詳她,笑說︰「那你怎麼不害怕?」
未脂看了看他,干脆趴在他的胸膛上,頭埋進他的脖頸里,悶悶的說︰「誰也不能欺負我,否則我跟他拼命。」
楚荊笑著**她的頭發,他不懷疑。
「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家不好,一點自由也沒有。」未脂繼續悶悶的趴在楚荊的胸膛說,「我不要回去。」
「王府里任你走動,還不自由?」楚荊微怒。
「一道菜吃多了也會膩。」更何況她這樣不明不白的呆在荊王府算什麼回事?即使她不想做他的女人,即使她不在意所謂的‘名節’。
「我這道菜你還沒吃呢,就膩了?」楚荊戲虐道。
未脂非常不屑︰「我從來不啃硬骨頭。」
楚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你不想啃也得啃。」他都送上門了豈有被退回之理。
四目相對,彼此都希望能從對方眼里看出什麼,或者是讓對方先敗下陣來,可是,未脂最沒耐心也沒勇氣堅持。
到關鍵時刻未脂閉上眼楮︰「好困,我要再睡會。」
「好,我陪你。」抱緊她,閉上眼楮。
未脂掙扎起來︰「我們還是出去吧。」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呆在她房里這麼久,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好。」楚荊又依她,完全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