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吃白喝的,你什麼時候回你老家呀。」未脂不明白,這人怎麼那麼厚臉皮呀,雖然是肖建的師兄,可是也不能住那麼久呀,不臉紅的哦。
肖建隱忍著笑意,他以前也被趕過,還好他夠厚臉皮。
「你、、、、、、」幻游指著未脂,又指著肖建說,「她怎麼可以這樣,最起碼我也是你師兄不是?」她應該也尊敬他不是?她居然這麼明顯的趕人,什麼女人啊。
「你又不是我師兄。」未脂眨眼。
「那我是你師伯。」幻游說,她跟肖建學輕功,那她應該是他的師佷,她應該叫他一聲師伯,他是她的長輩。
「肖建,你是我師傅嗎?」未脂對肖建一笑,明晃晃的美人計啊,太明顯了。
肖建搖頭︰「不是。」他確實不想做她的師傅。
「你看吧。」未脂挑釁的看著幻游說,「想我叫你一聲師伯,你回去睡一覺可能會夢到。」
幻游突然邪氣一笑︰「那我睡到夢到你叫我一聲師伯為止。」哼,她以為他這個武林盟主是白當的嗎?
「果然是師兄弟啊。」未脂把肖建和幻游掃視一番後說,無賴級別真的是將軍級別的。
「難道、、、、、、」幻游好奇的看著肖建說,「你也是賴在這里不走的?」
「咳咳。」肖建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未脂站起來,再看一眼那兩‘無賴’,對肖建說︰「要嘛叫他去守大門,要嘛叫他干活,就這樣。」然後嫵媚一笑瀟灑離開,哼,以前那麼囂張看不起她,現在她也讓他好看,否則他就滾蛋。
「她,她、、、、、、」幻游指著未脂的背影,遲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早叫你小心的。」肖建笑說。
「是什麼女人呀,居然敢叫我看大門干活,我幻游什麼時候干過這種事了。」他堂堂一個幻城城主、武林盟主,居然也有著一天。
「小脂是孤兒院的主人,連我也得听她,否則、、、、、、真的只能滾蛋。」肖建說。
「哼,大不了我給錢。」幻游說。
「小脂雖然愛錢,可是她說在家里她不收錢,你看著辦吧。」肖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算是作為同門一場的安慰。
「什麼?」幻游不可置信,這是她針對他的吧,就因為見面時他那幾句不客氣的話。
「我覺得你還是干活吧,不要搶了看大門的那幾個大叔的飯碗,雖然你比他們有優勢。」肖建一本正經的建議說,心里卻笑翻了天。
幻游在原地抓狂,她認準了他現在不會離開這里是不是?好樣的,好厲害的小女子,果然不能小看了她。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米不用你扛,水不用你挑,屋頂不用你補,估計小脂一時也想不出讓你干什麼。」肖建又說,他想到了自己的血淚史,他們師兄弟真的有一天有難同當啊,還都栽到同一個人手里,這個人還‘手無縛雞之力’。
早知道結拜時不發誓也許就不是今日這番景象了,未脂說得對︰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麼說那些事你都干過了?」幻游嘲笑道,天下第一殺手會落到如此地步?
肖建笑︰「那些都沒什麼。」而且也都是一時的,還好他都挺過來了,他又想起了未脂唱的一句︰陽光總在風雨後。
「肖建,你變了,兒女情長是江湖兒女的大忌。」幻游說。
肖建又笑,意味深長的說︰「那你快離開這里,否則我不敢保證你能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