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月走向前去,拂去他眼角的淚珠,佯裝生氣道︰「哎!我說,冷逸寒,你沒事哭什麼!象個女人似的。(讀看看小說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我只是看不慣男人哭罷了,絕對不是心痛他!雲泠月在心中為自己辯解道。
冷逸寒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高興起來,扭過頭望著月亮︰「你願意听听我的故事嗎?」
低沉的聲音,輕柔的話語竟讓雲泠月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似乎有個小小的聲音這樣問她。雲泠月走過去坐在他旁邊,道︰「看你這麼可憐,我就勉為其難地听一下吧。」
「勉為其難嘛?那算了,你走吧!」這個月兒,明明擔心我,還裝。(百度搜索讀看看)
「你!好了,我想听!」
「其實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可以記得很小很小時發生的事情,甚至連剛出生的事情我也記得。」他頓了頓,看向雲泠月驚訝的表情道︰「你不用驚訝,那是真的,可我寧願我不記得,這樣或許我就不會那麼傷心,但有時我又慶幸,我可以記得,最起碼,我還可以記得我娘長什麼樣。」
「哦?」難道冷伯母……
冷逸寒對她風輕雲淡地一笑,優雅中又參雜一絲苦澀。
「你猜的不錯,她確實不是我娘。還記得我娘她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可對我並不溺愛,相反的總是借著一些故事來教育我,當我做錯事她總是用稀奇古怪的方法來使我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教我的甚至比先生教得還多。她有時還有些小孩子氣,喜歡和父親吵架,而吵架時總喜歡拿我當擋箭牌,害得父親總喜歡吃我的醋。」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孩童般的微笑,那笑就如夏天對著陽光的向日葵,讓雲泠月不禁看得有些發痴了,可下一秒他那絕代風華的面容上卻又布滿了悲痛,就如陽關道旁的彼岸花一般淒美。雲泠月忍不住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冰冷的手中,握緊。
冷逸寒似乎感到手中傳來的溫度,臉色好轉了些繼續道︰「還記得她去世的前幾天總是咳嗽,有時咳出血來,就騙我說她又偷吃糖葫蘆了,那時父親總是外出,回來時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醫生,也不讓我見她。後來有一天父親忽然喝了很多酒,我就趁父親酒醉的時候溜進娘的房間……」
說到這他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雲泠月握著他的手不自覺的加緊了「那一幕我記得很清楚,娘的面色如雪,眼邊的淚痕還未干,臉上的表情卻是那樣安詳,可我卻感到莫名的不安,當我觸踫到她的手時,感到一種刺骨的冷意,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去的,只記得我哭了好久好久……」
淚又從他的眼眸中滑落,滴到地面的楓葉上,楓葉更顯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