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薩怒吼。「夠了!」
這一聲。
將抓狂的兩人都鎮壓住,齊齊收住聲音,停下手。
停下手的烏佩特,首先壯勢兩眼淚汪汪的樣子,委屈的告狀道︰「皇兄,你看看她,要胸沒胸,要臀沒臀,這就算了,可凶起來就跟個男人婆似的,好可怕……」
「死人妖,你有種再說一次。」夕由梨怒氣噴發。
烏佩特矯情一扭頭,得意道︰「就算讓我說十遍,你也是沒胸沒臀的男人婆,誰要被你纏上的話,誰就是倒霉鬼。」
「佩特!」埃爾薩厲聲道。
他實在清楚夕由梨的脾性,就像是一只小野貓,誰招惹她,她就會咬誰。就連他這個受萬人敬仰的法老,她也照樣不放在眼里,何況是烏佩特。
即使是這樣,埃爾薩還是莫名的有些迷戀夕由梨。
就像是一對熊夫婦,無意走散多年,重逢後總有一種熟悉感。
埃爾薩對夕由梨。
莫名的存在這樣的熟悉感。
在這僵持的局面,夕由梨奇跡的沒再賭氣,而是轉身走到白鷺的位置,不顧他的驚愕,端起酒,猛的喝起來。
那一瞬。
烏佩特揪中了她的傷口,讓她似是記起來好多事情,讓她無力去反駁。
被她纏上的人,真的是倒霉鬼,例如,她的師傅、她的師姐、她的師哥……每一個人都是倒霉鬼,還是賠上了性命的倒霉鬼。
一杯接一杯,從未停手。
烏佩特本還想糟糠夕由梨,可見到她突然失意的樣子,讓他完全沒有了那個興趣,怔怔的看著夕由梨往嘴里灌酒。
他不經在想,他是不是說話太毒舌了些,好歹人家也是女孩子家,他居然這樣給她下馬威,讓她的顏面蕩然有些無存。
何止是烏佩特,其他人都怔怔然的看著夕由梨一杯接一杯,覺得此刻的夕由梨很不同,不管是身上散發的氣息,還是臉上掠過的異樣情愫,都很不同。
突然,埃爾薩上前,奪去夕由梨手上的酒杯,蹙著眉看她,似是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夕由梨。
夕由梨不理會埃爾薩,踮起酒杯又想繼續灌酒。
埃爾薩再奪……
夕由梨惱怒,抬眸瞪了埃爾薩一眼,而後將他狠狠推開,踉踉蹌蹌就走了,不顧周遭人對她充滿的詫異。
埃爾薩臉色煞白。
這個女人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懂得用眸光瞪他,卻又無理的推開他,到底是何種意思?下一瞬。
埃爾薩甩手,怒的三步並兩步追了出去。
看著一前一後出去的夕由梨跟埃爾薩。
所有人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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