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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落幕

第八十三章落幕

「嘎吱!」

輕輕的一聲開門聲突然響起,讓狂笑中的幾人立馬警覺起來,他們坐直身體,雙眼注視著門口的動靜。

「嗨,也許就是一陣風罷了。」看了一會兒,也沒見著任何動靜,張數笑道,站起來就準備去關門。

但是突然,一個不知道從何處來的人影就突兀的站在了他們中間。而坐著的幾人,並沒有一人看見這個人影是怎麼站在那里的。

齊昊頓時一驚,在天香門,能夠做到如這個黑衣人一般,無聲無息的站在他們中間,至少也是二等弟子或者內門長老才有這個能力。想罷,齊昊的心里不由得一陣抽搐,不知道這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麼。

張、陽臉色陰沉,心里比齊昊還驚慌,但他需要壓住陣腳,因而故作震驚的說道︰「這位朋友,不知道光臨我張家是為何事?」

「我替人收你們的命!」淡淡地聲音自黑衣人口中傳出。他雙眼平靜的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殺意凜凜,讓他們的汗毛都直立起來。

「呵呵,朋友說笑了。我張、陽從來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得罪了朋友的朋友?」張、陽苦澀一笑,抱拳問道,剛才黑衣人釋放的殺氣瞬間就讓他的背心都涼透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今晚,你們都留在這里吧。」奉老淡淡的說著,似乎聲音里充滿感慨。

「嗯?」

聞言,幾人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個個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朋友,我是天香門的外門長老,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齊昊不知道黑衣人的深淺,故而自報家門,企圖黑衣人能夠攝于門派的名聲,有所收斂。

「哼!什麼狗屁門派,老夫從未听說過。」奉老冷哼一聲,微怒道。

「那朋友能不能告訴我們,是誰邀請你來取我們的性命呢?」張、陽看了一眼齊昊,轉過身繼續輕聲的問道。

「你們廢話太多了,我沒空搭理你們。我只是負責收你們的命!」奉老皺了皺眉頭,厭惡的看了張、陽一眼,冷冷的說道。

幾人聞言,都相互各自看一眼,從相互的眼中讀出對方的意思後,都點頭示意。然後,在他們寬大的袖袍下,洶涌的內氣正在他們手中凝聚。

「既然朋友你不給我們留下活路,那就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張、陽話剛落音,周圍的幾人突然間都開始一起動了。

張、陽和齊昊在奉老的正對面,張中和張數在奉老的左側,另外兩人在右側。

在他們的手里,大小不一,凝結程度不同的手里球都往奉老的身上招呼而去。

「哼,跳梁小丑!」奉老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身體里爆發出來,就像一顆炸彈爆炸,沖擊波從爆炸處四散一樣。頓時,這些力量就以奉老為中心四散開來,直接朝張、陽他們攻擊而去。

奉老的力量沖擊波遇到齊昊他們的手里球,就像火焰遇見冰雪一樣,他們的手里球正在一點點縮小,到最後,竟然消失的干干淨淨。

幾人頓時大驚,就像立馬撤退。因為奉老展現的力量實在太驚人了,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御得了的。

但,他們都還未來得及轉身,一股無形的力量沖擊波就撞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波紋一般蕩漾過去,輕松、自然。緊接著就看見幾人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定格,之後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軟軟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這些波紋在掠過齊昊幾人的身體後,繼續往周圍的牆壁蕩漾,但在撞著這些牆壁之時,就像波浪遇見礁石一樣,拍打兩下又退了回來,全部都奉老收進體內。

在地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尸體,個個都滿臉驚恐,雙目大睜,好像看見什麼可怕的場景一樣。奉老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子一動,一陣清風飄過,人影就不在了張家大廳之中,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件事情,直到第二天,下人們進去給各位張家的高層送早茶才發現,他們竟然都死在了客廳里。

頓時,伴隨著下人的一聲尖叫,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禹家,禹戰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他剛喝過一碗湯藥,正在床上閉目養神,可禹洪立馬就急沖沖的跑進來,言語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大哥,死了,都死了。」

「嗯?什麼都死了?你給我好好說。」禹岩眉頭一皺,看著禹洪,略有不喜。

「張、陽,張、陽他們家族的幾個高層都死了。」禹洪捋了一下思緒,急切的說道。

「什麼?」這次輪到禹戰坐不住了。他把被子一掀,走到禹洪色身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臉上一股尚未化開的喜悅非常明顯,「你沒有騙我?張、陽死了?」

「沒有騙你,全城都知道了。今天我听說,張家的幾個煉神境界的,包括那個什麼張宇的師父,都在一夜之間被人殺死,死狀恐怖,就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禹洪說著,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意,對張家,他一向都沒有好感,死了才叫人痛快呢。

「哈哈,哈哈,蒼天有眼啊!禹瑩,你可以安息了。」禹戰哈哈大笑,一顆顆快意的淚水從他的臉龐劃過。

黑龍雜貨。

香妃陳二等幾人坐在黑龍的一個密室內,對于今天的消息,他們顯然也有些難以置信和吃不消,畢竟這等事情實在是太過駭人了。

「陳先生,你怎麼看?」香妃問道。

「大主管,我若是猜得不錯,這件事必定和禹家有關。」陳二點頭說道。

「你是說禹岩?」夢蘭問道。

「不,按照陳先生的推測,更準確的應該說是禹岩的師父。」香妃說著,眼里的震驚卻依舊無法消除。

「了不得啊,煉藥師的等級這麼高,個人的武功還這麼強。這張家,死了也是活該,誰叫他們踢上了鐵板呢。」陳二感嘆道。

「假以時日,恐怕墨岩城已經容不下禹家這尊大佛了。那可是六位煉神境界的人,最少的都是煉神二層,就這麼被無聲無息的殺死,連里面的桌椅都完好無損,可以想象,奉先生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多麼出神入化的境界。」香妃也不由得感嘆道。

三天後,由于張家高層的死亡,旗下的產業很快就被禹家和王家佔領。而原本打算和張家同流合污的禹力也只得收斂自己,變得悄無聲息。

也正是因為如此,已經融入禹戰身體各處的化形針才沒有發揮藥效。

這樣的藥,單獨一種對身體並沒有害處,有些甚至還有益處,但一旦和有禁忌的藥物相配伍,那麼產生的毒害將是非常巨大的。

………………

禹家後院兩公里外的一處山林之間,禹戰和禹岩兩人站在樹林之中,臉上表情悲戚。

在他們的眼前,兩座墳墓,其中一座上面草木豐盛,年歲久遠,而另一座則是新建不久,上面的泥土都還是濕潤的。

兩座墳墓上,都掛著五彩的墳紙,灑滿了淡黃色的紙錢,隨風蕩漾。而在墳墓的前方,則各點了兩只紅色的蠟燭,蠟燭的中間,還放著一些水果和一個花籃以及一大把青煙裊裊的紅香。

「禹岩,這就是當年我撿你的地方。」禹戰看了看左邊雜草豐盛的墳墓,左手指著墳墓邊緣的一處低矮雜草,對禹岩說道。

「嗯!」禹岩看了順著禹戰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聲應道。

「父親,你懲罰我吧!」突然,禹岩在新建的墳墓前跪了下來,背對著禹戰,悲傷的哭泣,雙肩顫動。

「唉!」禹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單手按在禹岩的左肩上,嘆道︰「禹岩,這件事還是怪我,怪不得你啊!」

「不,父親,怪我!我曾經答應過您,可是,可是……。」禹岩說著,後面竟說不出話來,哭泣的聲音更響。

「罷了,不說了!是我對不起水仁啊。」禹戰也是老淚縱橫,把禹岩扶起來說道。

禹岩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看著禹瑩的墳墓陣中的說道︰「禹瑩,我已經失信了一次。但這一次,我再向你承諾,也發誓絕不再失信。以前你老跟我提起,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看看你的生父生母,我保證,只要他們還活在人世,我一定把他們帶到你們墳前,讓你看看。」

言畢,禹戰和禹岩兩人看著兩個墳墓沉默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剛回到家里,就有一個下人跑過來找禹戰報告。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禹戰喝道。

「族長,禹劍少爺他離開了。」下人急急忙忙的答道。

「嗯?」禹戰眉毛一揚,看著下人。

「這是禹劍少爺留下的信箋。」下人趕忙把禹劍留下的信箋從袖口拿出來,遞到了禹戰的眼前。

禹戰接過信箋,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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