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岩雙臂貼著黑色巨石,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冰涼,通過自己的皮膚,鑽進自己的毛孔,再達到他的神經中樞。
禹岩就這樣靜靜的享受著巨石的冰涼給自己帶來的寧靜感。突然,他睜開雙眼,里面爆出一道精光,雙腿微彎,嘴里悶哼一聲,雙臂猛得用力,雙腿肌肉也同樣繃得緊緊地。
黑色的巨石在禹岩所施展出的巨力之下,一下就月兌離地面,被禹岩舉到了半空中。然後,禹岩照著禹劍的方式,雙臂再次猛的發力。那凸出的肌肉線條,就像是一條條虯龍盤在禹岩的肌膚上一般,猙獰、可怕。
黑色巨石被禹岩拋在半空之中,滴溜溜地轉了三圈之後,才到達最高點,從上面作自由落體運動加速落下來。
禹岩高舉雙臂,使小臂個胳臂之間形成大于六十度小于九十度的銳角,這樣才能發揮肌肉骨骼之間的最大承受能力。
黑色巨石如隕石一般,從空中急速落下,朝禹岩弱小的身子砸下去。但是,任憑巨石多麼沉重、凶猛,在距離禹岩三十厘米處停住了,黑色的巨石被禹岩穩穩地拖住!
三秒之後,禹岩把巨石扔在了地上,轉過身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寂靜、全場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禹岩的身上,那張此時充滿笑意、陽光而質樸的小臉上。劇烈的心跳聲、沉重的呼吸聲、干涸地喉嚨艱難地咽唾沫的聲音,都交叉在一起,證明他們心中的震驚。
禹岩的對面,禹戰此時麻木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呆呆地看著禹岩弱小的身軀,眼中全是震驚的神色,他喃喃地說道︰「禹岩,你,,,你真的做到了?」禹戰說著,看向禹岩的雙眼此時略微有些濕潤,一滴不易察覺地淚水悄悄從禹戰的眼角滑落。
而禹戰旁邊的兩位禹岩的大伯二伯等人,此時也是呆呆的看著禹岩,根本說不出話來。從來都是白痴傻子吊車尾的人,今日竟然是除了天才禹劍以外,第二個舉起黑色巨石的人。而且,看禹岩的樣子,似乎比禹劍更加的輕松。
同樣震驚的人還有太多太多,禹劍此次刷新的不單是他們的感官,更是他們的心靈。
禹洪看著禹岩,先是震驚,繼而是狂喜。沒想到這個吊車尾學生,真的再一次給了他奇跡。「禹岩,力量一千斤,滿分。」
禹洪拿著冊子,有力的雙手竟然有些微微的。他對著在場的人,用前所的高亢聲音,宣布著禹岩的成績。
鴉雀無聲的演武場,因為禹洪的高亢聲音,顯得更加的寂靜。
速度測試,他們已經測試很多回了,所以也不太陌生,因此對于身後的木樁到也沒有發出太多過于驚訝的感嘆。只不過是場地換了,木樁的形狀變化了而已。
「現在,我說一下規矩,那就是每個參與的人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把每一根木樁都踏完,然後回到我這里。如果沙漏里的沙沒有流完,測試就算合格,而流完了則判定為失敗。當然,期間如果身體的任何部位沾著地面直接淘汰。」禹洪指著手里的一個簡易沙漏對他們說道。
禹洪說完,看了一眼在自己對面的禹戰等人,看見他們點頭之後,才拿出掖在自己身後的冊子,根據上一次所做出的記號按照上面的名單點名。
「第一個,禹俊。」禹洪對著的孩子們朗聲說道。
話剛落音,人群之中走出一個少年,正是禹俊。
禹俊對著雙面的長輩都行禮之後,走到了禹洪左側大約有五米的地方。這個地方有一根較為矮但是有一個腳掌寬度的木樁被釘在此處,作為木樁奔跑的起始點。
禹洪看著禹俊走到木樁前,已經蓄勢待發,就等著自己的命令開始了。禹洪看著禹俊,嘴里喝道︰「開始。」然後迅速的把手里的沙漏顛倒過來,托在自己的手里。
在沙漏的兩頭外殼上,還有有道鮮艷的刻痕,每一道刻痕都決定著考試成績是合格,還是優秀,都有嚴格的界限劃分。
禹俊剛接到禹洪的命令,立馬就把一只腳踏在上面,另一只腳隨即拔地而起。踏上了另一根木樁。
木樁不多,大約有一百多根的樣子,木樁之間相互的距離也是不一樣的。這就要求測試者千萬不能按照自己的習慣前進,而是每一步都需要通過眼楮的觀察,然後經過大腦的判斷,才能最終決定這一步是大跨還是小跨。
不一會兒,禹俊就走完了木樁的一大半,他此時站在一根較高的木樁之上,周圍都是細小而且短的木樁,直接跳下去很可能導致身體不穩,所以需要先思量好最佳的著力點,才能安全的通過場地。
最後,禹俊離開那根較高的木樁,縱身一躍,雙腳踏在一高一低兩根木樁之上,身子搖搖晃晃,一個踉蹌,就從木樁之上摔了下去。
「禹俊,不合格!」看著禹俊雙腳已經沾著地面,禹洪大聲而冷漠的宣布著禹俊的成績。
听到禹俊不合格,坐在禹戰身旁的一位中年漢子,臉上不自主的抽搐了兩下。因為禹俊是他的兒子。
禹俊從木樁中站起來,雙拳緊握,低著頭走了過來,臉上全是不甘之色,憤怒地退到一旁。
禹洪等待沙漏里的沙子全部沙漏的另一部分之後,才又拿出點名冊子,朗聲點著下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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