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兒不是你能喊的!」胡黎菁沒好氣地打斷他,話音里滿是憤怒,「這個李駿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今天來這一出,很讓人深思啊!你說是吧,景太子!」
可是奇怪的是,皇帝端木乾為什麼要為李駿做主抱不平呢?
景元昊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最後干脆是模著鼻子,什麼都不說了。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那麼耗著。
「我從來沒否認是我誤殺的她!這李駿完全可以直接找我胡家要個說法,為什麼要告狀?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弄得天下皆知我殺人?」
「菁兒,既然殺了人,咱們胡家就要有擔當!」胡望川之前還真的從不知道胡黎菁出了這麼一件事情,「李家告咱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爺爺,您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胡黎菁隱隱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我娘馬上就要去景軒國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背上了人命官司!如果我到了景軒國,是不是馬上就要被限制人身自由,是不是一時半會日就要被困在那了!」
一句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而且,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情,只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結束!」胡黎菁說著,一張臉陰沉無比地盯著景元昊,這個景軒國的太子,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菁兒……」端木雲鴻輕輕撫著她的秀發,聲音低沉卻是充滿磁性,帶著濃濃的寵溺,「若你覺得不滿,為夫這就命人去把李家全族給滅了,這樣原告死了,你的官司也就結束了!」
端木雲鴻說這話的時候,一股濃烈的威脅意味縈繞滿廳,「惹我的女人不高興,為夫不想讓這樣的人活在世上。」
「算了!」胡黎菁一直憋悶的心情終究是好些了,至少端木雲鴻這看上去並非安慰,卻是比什麼安慰都要暖她的心,「我不想讓你隨便殺人,李駿玩什麼花樣兒,我奉陪到底!想我奉旨入獄,不可能!」
「胡小姐,為何不可能?你若是不跟奴才走,皇名難違啊。奴才真的不好辦啊!」摔得只剩下半條命的傳旨內侍跌跌撞撞地爬進來,哭喪著臉,用陰陽怪掉的聲音懇求著。
胡黎菁視線掃過全場,冷冷地笑道,「公公,既然如此,你就替本小姐帶一句話給皇上,你就問他,若是我胡黎菁今日下獄,今晚整個初雲國都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問皇上,這個風險,他是否有膽去承擔!」
什麼?整個初雲國都要遭殃?
「胡小姐,這話嚴重了吧……」
「嚴重?」胡黎菁朗聲一笑,「是啊,如果我冥哥哥知道我就這麼下了牢獄,他一定會先滅了初雲國皇族,然後毀天滅地,最後,把景軒國李家也給屠殺干淨的!」
笑話,天界公主都泉心,那不但是都敏俊的心頭肉,還有個極端護短的哥哥好嗎!
死一個人,冥君直接讓她復活回來就好了,居然還敢把冥君的親妹子丟到牢里去,這口氣冥君是斷然不會咽下去的!
冥君發怒,滅個國家那還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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