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市東華醫院,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私立醫院,尤其是東華醫院的男性專科,不要說在深海市了,就算是在整個華國乃至全世界,都是非常有名氣的。
「東華男科,享譽全球!」
東華醫院的這個廣告語,基本上只要是個男人都知道,但是一般情況之下,沒有一個男人會告訴別人,自己曾經去過東華醫院,在東華醫院里面接受過治療。
這其中的原因非常簡單,因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事情,恐怕就是自己的那方面不行,就算是真不行的,大多數都會拍著自己的胸脯大聲的說自己很行!
這一日,東華男科里面最具權威的男性問題專家張益坤張教授的診室里,來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此時的深海市正值每年氣溫最高的季節,室外的溫度正常都在三十五度以上,但是這人卻在大熱天里帶了一副大大的口罩,而且還帶著一個遮蓋住了他半邊臉的大墨鏡。
外面的天氣非常的炎熱,來人的體型又非常的肥大,但在進了張教授的診室之後,來人還是不願意把他臉上的口罩解下來,滿頭大汗的坐到了張教授的對面。
對于這種情況,張教授早已經習以為常了,通常情況之下,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把自己的名聲看的重,到他這里來的時候也裹的越嚴實。
從這個人的打扮上來看,他應該是一個身份和地位都非同一般的人物。
到東華醫院男性專科來的,而且還花了不菲的掛號費,專門掛了最權威的男性問題專家張教授的號,這人是來干什麼的,張教授就算是用**去想,也能想到他是來干什麼的!
在來人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張教授也沒有多說話,伸出手替來人把起了脈。
張教授之所以是東華醫院男性專科最具權威的一個專家,就是因為他不僅懂的用西方的治療方法,而且還精通華國古代所流傳下來的華醫療法,尤其是在華醫療法上,他有著自己獨特的方法和理論,並且用他的方法治好了數以萬計的病人。
就在張教授替來人把著脈的時候,來人的雖然沒有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但是他被擋在墨鏡背後的那一雙眼楮卻死死的盯住了張教授的臉,仔細的觀察著張教授臉上的表情。
只見張教授在把來人左右兩只手的脈搏全部都把完了之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位先生,請問您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每天都要小解無數次?」張教授小心謹慎的問道。
聞言後來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回答著道,「是的,我開一個會,都要去好幾次洗手間,這對我的工作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在來人做出了回答之後,張教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的口吻對著來人道,「恐怕不僅僅是對您的工作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吧?」
張教授這樣一說,來人表現的非常郁悶,但在張教授的面前,他又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是的,不僅僅是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現在我那方面的功能,基本上已經完全失去了!」
聞言後張教授長嘆了一口氣,對著來人道,「這位先生,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身體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來人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只見張教授分析著道,「所謂是藥三分毒,只要是藥物,就有一定的毒性的,你經常服用萬艾可,而且還經常超劑量服用,久而久之,那些藥物的毒性沉澱在了你的體內,對你的腎髒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才導致了你現在的這種狀況!」
在听完了張教授的分析之後。來人有些緊張的問道,「你說我的身體成了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經常吃萬艾可的緣故?那我把萬艾可戒掉,過段時間之後還能不能恢復到我以前的狀態呢?」
張教授又一次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按照我們華醫的理論,腎為先天之本,腎為先天之源,一個男人的一生之中,先天腎水是有限的,而您…」
說到這里,張教授不再繼續往下說,但是他話里的意思卻已經很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來人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于這個結果,顯然無法接受。
張教授作為一名醫生,對于來人的這種表現,早已經司空見慣,點了點頭把殘酷而又殘忍的結果說了出來。
「這位先生,你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縱欲過度,自從半年前你的腎水就已經快要枯竭了,但是你這段時間又服用了大量的萬艾可,導致你的腎水已經徹底的枯竭!」
當張教授把殘忍而又殘酷的結果說了出來之後,來人的信念就好像坍塌了一樣,渾身乏力的一**坐回了椅子上,就連他戴的墨鏡都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在手忙腳亂的把墨鏡戴了上去之後,來人問著張教授道,「張教授,我這種情況還能治嗎?只要你能幫我治好,花多少錢你盡管開口!」
張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答復著道,「如果在你沒有大量的服用萬艾可之前就來找我,或許那個時候我還能幫到你!但是現在,為時已晚矣!」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來人不甘心的問著道。
聞言,張教授皺著眉頭苦苦的思索了半天,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如果說一定要我給你一個治療方案的話,那我只能送你一個字!」張教授悠悠說道。
在听到張教授能夠提供治療方案,來人興奮的站了起來激動的道。「張教授,只要你能幫我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我馬建,哦不,我本人給你一百萬華幣的獎勵!」
一百萬的獎勵雖然很誘人,但是張教授卻好像一點都不感興趣一樣,非常淡定的對著來人說道,「一百萬的獎勵雖然我很想拿,但是目前來說我拿到的可能性卻非常的小!對于您的治療方案,我只能給到您一個建議,那就是養!」
「怎麼個養法?」來人問道。
只見張教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解釋著道,「就是節欲,不踫女人。」
「那需要養多久?」來人又問道。
張教授皺了皺眉頭,琢磨了一會兒,回答著道,「我估計有個十年應該差不多了吧!」
來人在听了張教授的回答之後,心頭頓時有數百萬頭草泥馬碾過,氣的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子轉身離去…
就在來人離去了片刻之後,張教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自言自語著道,「馬建邦這個黑心鬼出了名的,這下好了,這輩子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玩女人了!」
原來在馬建邦眼鏡掉到地上的時候,張教授早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深海市赫赫有名的風投大鱷,經常在那些報刊媒體上曝光,又有誰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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