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做完了,為何還不讓我走。」裴妙妙擰起雙眉不悅的怒視昭慈。
這丫頭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主子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她來指手畫腳了。
「沒看見我家小姐需要你嗎?」昭慈眼角一挑,要裴妙妙留下來提供徐謹玩耍。
她太想一腳把昭慈給踢死,尼瑪,當自己是玩具嗎?還提供玩耍,真想把那傻子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裴妙妙用力推開眼前礙手礙腳的人,推起夜香車就想走。
「好狗不擋路。」她大聲的呵斥著身邊的昭慈。
徐謹對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連同野獸都一塊兒欺上前來。
「不準走。」兩人伸展開雙臂,攔住了前路。
原本不想戀戰的裴妙妙這下不得不正視前方的兩只攔路虎,放下夜香車。
「沒事的話還是讓開為好,要是夜香灑出來,我就不管了。」她故意搖晃下車頭。
裝在大木桶里的夜香晃動了一下,徐謹早已有了陰影,卻又不想這麼爽快的放手眼前的裴妙妙。可能是因為在街市被濺糞的事弄得她心里多少有些抵觸,每次有人來相府倒夜香,除非沒踫見,遇上了總要上來刁難一番。
「好大的膽子,今天我要你留下來,你敢抗拒?」徐謹微微上前,對視著裴妙妙。
萬幸是喬裝打扮過,否則,她肯定討不到好果子吃,這可不是眼下就已經夠不好過了。
「小姐,吾乃倒夜香滴,你阻攔小的繼續干活,東家怪罪下來難以交代。」裴妙妙忍一口氣,不與眼前人撕破臉皮。
他們的錢是一天結算一次,她還等著等到天亮後就能零錢買肉吃。徐謹再這麼蘑菇下去,真怕耽誤等會去還要去的幾戶人家。
「你把水喝掉才能走。」徐謹不依不撓,要裴妙妙照做不誤。
特麼,有病就去嗑藥,不要危害人間。這水能喝嗎?吃屎的說出來的話,不愧是吃屎的。
「這碗水莫說是倒在夜香里,哪怕是倒在地上我也沒有去喝的道理。」裴妙妙忍受了,「我娘從小教我,對腦子有毛病的人要多加愛護。」
一句話把徐謹罵了個遍,昭慈想走上前來,她將夜香車微微向前挪了下。桶里面的液體晃蕩出一個弧度,眼看就要濺出來,讓人不得靠近或是上前一步。
敗了下風的徐謹手掌伸出,裴妙妙等待她的爆發,等待了片刻也不見動靜,索性又推起了夜香車。
就在她想要走的時候,徐謹大聲一喝。
「來呀,將本小姐拿下她,好好教訓一頓。」有氣沒地方出的徐謹今晚一定要出一口惡氣。
臥槽,這也行?裴妙妙想蹲下來畫圈圈,徐戎養出來的狗雜碎腦子短路的不錯,連線路都是搭錯的。
十幾名護衛圍上前來,連倒夜香車也被圍在里面。
這一車可都是寶貝啊,要是灑了她就換不到工錢,換不到工錢就不能買肉吃。
「給我狠狠地往死里打。」徐謹水袖一揮,眼底滿是濃烈的怒意。
站在原地的裴妙妙陷入了思索,展現武功勢必會引起懷疑,要乖乖站著挨打,她今天是沒嗑藥,可腦子還沒壞道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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