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邸,徐戎坐在椅子上,面前跪著一個黑衣人。
「回稟相爺,小的最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那人向他匯報裴妙妙最近的所作所為。
他大掌重重拍在了椅子扶把上,「多行不義必自斃,前幾次都讓她化險為夷,這次老夫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下去……繼續監視。」他大手一揮,眼神里凶光畢露。
裴妙妙的存在就好像是一顆毒瘤,徐戎勢必要除之而後快。
皇上和王爺都為她撐腰,那麼只有找太後好好清理門戶了。
裴記鹵味裴妙妙吃完飯自然是又困又累,「噢,玲瓏今晚我們住這里吧!」
正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沒什麼比狗窩更加舒服了。
「好啊好啊,我也想念自己的那張床。」玲瓏喜歡留在裴記鹵味是不想見到冷鷙。
裴精光見女兒好難得回來一趟,想讓她在家中住一宿。夜無眠豈會看不出來他對裴妙妙的父愛,徑自開口。
「天色已晚,不如就讓她們留在裴府,明早本王派馬車來接。」
他用一種戀戀不舍的眼神望著不遠處的裴妙妙,她很淘氣的躲藏在玲瓏身後,腦袋左閃右閃想避開夜無眠炙熱的目光。
回去就回去唄,何必看她呢?
見她調皮的樣子,他也不過是笑而不語,帶上冷鷙走出了裴府。
「王爺慢走。」李荷意思意思送他們到門外。
在這家里,夫婿不長進,女兒更是大大咧咧,她要是不好好幫襯著,指望這父女倆,那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小姐。」
「玲瓏。」
兩人展開雙臂,傻兮兮的用深情的目光凝望對方,從最遠的另一端向彼此跑去,然後熊抱在一起,互相隔空親吻。
「哎呦我的娘喂,兩位姑女乃女乃呦,快去睡覺,天色也不早了,別玩了。」李荷哭笑不得的趕裴妙妙和玲瓏去歇息。
兩人手拉手一蹦一跳的往後院的方向行去,剛踏進後院,玲瓏從懷中掏出用油紙包起來的一個大雞腿,而雞腿被荷葉包裹著。
「小姐,送給你的定情信物,滿意嗎?」小丫頭玩上癮了,粗聲粗氣的裝男人聲音。
這一對奇葩主僕居然在後院演戲,「小瓏,我們成親吧!別忘記帶上雞腿啊!」
剛從外面進來的裴精光听到這段肉麻的對話,伸手當下拍上自己的腦門,媽呀,真是活太久了,這種事居然也能見到。
兩人听見拍腦袋的聲音,等到他遠去後互相抱成一團大笑不止。
其實,他們也是閑著無聊找點事兒做做。玲瓏念在裴妙妙在王府的那端日子大腿根受傷了,所以剛才吃飯時故意留下了一只雞腿,想拿來給她吃。
兩人坐在回廊的台階上,夜涼如席,星星眨著小眼楮。
「小姐,你報喜不報憂真的好嗎?」玲瓏雙手支在雙膝上,手掌托住腮幫。
撕咬一口雞腿裴妙妙含糊不清的說,「窩不要他們草心,傷早已好。」
沒道理要一對年邁的父母操心,她雖然不是孝女,還知道自己的事要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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