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一片混沌在這一片混沌之中矗立著一位巨人,這巨人給人的感覺是那麼的雄偉高大頂天立地。此時巨人低著頭好似在沉思著什麼猛然間,巨人抬起頭眉宇間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只見巨人緩緩的抬起右手對著前方的混沌輕輕的一劃沒有風雲變化沒有風起雲涌有的只是一道光只見這道光飛速向前推進只眨眼之間便消失在混沌盡頭。這時,整片混沌開始動蕩,上清下濁分衍天地江家「鳴兒,來喝藥了!」聞聲而來的是一位中年婦人,婦人擔憂與疼惜的對著床榻上的愛子柔聲道「怎麼樣還疼麼!」。「娘親,我還好不疼了」雖然嘴上說著不疼可眉宇間的緊促還是顯得出來那疼痛並沒有消失。看著愛子那稚女敕的臉龐卻要忍受那非人的疼痛而且一挨則是十年之久,婦人就忍不住的落下淚來。「娘親,我不疼真的不疼…娘親別哭!」「哎,娘親不哭娘親不哭…」听著愛子的勸慰婦人心里更痛但面上卻是強忍著微笑起來。默默地走到床邊扶起愛子端起藥碗吹了吹一勺一勺小心的送進愛子嘴里。江鳴年緊十三歲是江家獨子,不知為何身患絕脈不能習武而在這尚武之風的玄冥大陸又是武林世家的江家本就是一種悲哀,江鳴父母江湖人稱鳳凰劍江湖排名榜第二位可是傾盡五湖四海之力也不能改變愛子的體質,還記得為愛子診治的大夫說的話「江公子身患玄冥絕脈無藥可治啊!」本想著既然不能習武就算平平淡淡的一生也未必不好可是卻偏偏事與願違,在江鳴三歲那年突然全身經脈疼痛,不知為何。江鳴父母遍請名醫最終都是診治無果搖頭嘆息,從此江鳴便每時每刻忍受那經脈疼痛之苦,一受則是十年之久。十年之間江父江母流淚不知幾何,隨著年紀大了江鳴看著父母每日的傷心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病,所以面對身體的疼痛江鳴學會了忍!你疼也罷,我不說你痛也罷我不言,雖然每當父母見了心里仍然痛苦但至少要比看到愛子慘叫來的好的多啊。看著母親將藥喂完細心的用手帕為自己擦了擦嘴江鳴說道「娘親我累了想睡會」「好,那娘親先走了你休息吧」說著江母起身看著愛子輕柔的說完緩緩的走出房門。當房門關上的一刻江鳴的臉色不住的扭曲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這幾天身體的疼痛怎麼加重了?難道…難道跟這幾天的夢有關!唉,怎麼會呢」雖然身體疼痛但當神經被折磨的疲累了江鳴還是會睡著,與其說是睡更不如說是痛暈過去的。想著那巨人手一揮,光芒現,天地開的影像,江鳴心頭就一陣沸騰。不知為何江鳴潛意識覺得那就是真的而且是那樣的熟悉!可這沒來由的感覺卻是那麼的虛無縹緲。「陽哥,你說的是真的!鳴兒的病有得醫了!」江母此時此刻已經驚喜欲狂了就在這次自己的夫君江淮陽出門前跟自己說的話「月妹前天關兄飛鴿傳書說西北雪山突顯異象,根據異象所顯應該是紫薇血蘭,這血蘭可助人洗經筏髓就算是天生石脈也可讓其月兌胎換骨成為一個武學奇才我想這血蘭對鳴兒的經脈也應有療效我要去搏他一搏!」而今天看到自己夫君居然重傷而歸但卻拉住自己激動的說血蘭到手了,自己怎能不驚怎能不喜?但看到夫君這一身的傷痕卻又落下淚來。「月妹,雖然說血蘭到手鳴兒的病有望得治可咱們也是招惹了暗刃這個大麻煩啊」「什麼!暗刃…就是那大陸最大的暗殺組織!這怎麼會…」听到夫君的話江母大驚失色,「月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與關兄相約風雨亭再會我已把血蘭交給他你馬上帶鳴兒送去尋找關兄,暗刃應該很快就會來到了!」江淮陽焦急的對著妻子說道「陽哥,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不會走鳳凰劍怎麼可以御敵不成雙?更何況我若走了那豈不是讓暗刃的殺手懷疑更是大肆搜捕我和鳴兒麼?那鳴兒豈不更危險!」江淮陽看著妻子平淡的神情心知妻子心意已決又說的沒錯江淮陽只能嘆息一聲「那好,那就趕緊安排江禾護送鳴兒前往風雨亭會合關兄,你我夫妻就會一會這大陸第一的暗刃殺手組織!」說完眼中已是戰意盎然。「爹娘,我這是要去哪里?」江淮陽此時已經換了衣服身軀依舊挺拔听到愛子的的疑問微笑道「鳴兒,你的病有得醫了現在讓江禾帶你去找關叔叔爹娘在家還有事,要迎接一些貴客所以不能陪你,只要事情結束爹娘立刻去找你!」似乎知道江鳴下面要說什麼江淮陽先說了出來,只不過是把殺手說成了「貴客」。「鳴兒,去吧一路上會有江禾照顧你的啊!」說完江母轉頭看向江禾「江禾這一路上鳴兒就交給你了,一路小心!」「老爺夫人放心少爺交給我,江禾在則少爺在,少爺若不在江禾決沒有幸存之理!」江禾說完一供手把江鳴抱進馬車里架車而去。江鳴坐在車廂里不由得心思不安但卻不知為何听著外面馬車 轆聲漸漸的意識模糊了!「呃…」江鳴悠悠醒來身體還是那麼疼痛,睜開眼楮四周看了看,自己身處一間竹屋床是竹做桌子凳子也是竹做就連桌上的杯子都是竹筒的,江鳴疑惑了「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呢?」剛剛想到這里只听吱呀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少女這少女十五六歲一身青衣甜甜的微笑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感覺。只听少女道「你醒啦!我師傅說了,等你醒了就先把這藥喝了。」「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里?江禾大哥呢?」一連串的疑問問向少女。「這里是翠竹林你是我師傅外出時救回來的至于你說的江禾大哥我不知道。你先把藥喝了吧!」少女邊說邊走到床邊細心的吹了吹感覺不燙了送到江鳴嘴,看著少女的動作江鳴想起了母親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雖然不知道少女是誰但感覺到這少女並沒有惡意江鳴依言把藥喝了。「翠兒,翠兒…我的落英繽紛練成了!」只听外面由遠而近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一道身影嗖的掠進此人二十來歲一身武士勁裝手提一把長劍似乎剛剛還在練劍。「咦,小兄弟你醒啦怎麼樣感覺好點沒!」「嗯好多了多謝!」江鳴微笑回道。「小孩兒,你究竟是誰?怎麼會身賦玄冥絕脈?」此時竹上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位紫袍老者,江鳴瞪大了眼楮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這老者什麼時候進來的?什麼時候坐下的?又似乎…他一直就在這里未曾動過!」「這是我師傅,就是他把你救回來的!」翠兒看著江鳴震驚的樣子解釋出來,「啊!是你救了我?那江禾大哥呢?他怎麼樣了?」听到是這老者將自己帶回江鳴急忙問道。「江禾?是你身旁的那人吧,你們在風雨亭遭遇埋伏那人誓死御敵已經死了!小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老者听著江鳴的急切眉頭一皺卻還是回答了。「死…死了,風雨亭遇伏?對了那關叔叔呢?」江鳴又想起爹娘說的去風雨亭找關叔叔。「關叔叔?什麼關叔叔?」此時老者已顯微怒,對江鳴不理自己的問話心里不太舒服。「關叔叔名叫關羽落我叫江鳴是父母讓我來找關叔叔治病的。」似乎听出了老者的不滿江鳴盡管著急也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一槍聚風雲,漫天落飛羽的落羽槍關羽落?你姓江?莫非是錦州鳳凰劍江家?」老者說完有些憐惜的看著江鳴。江鳴感覺老者的眼神有些不對忍不住疑問「老丈敢問可是我江家出了什麼事麼?」「也罷,我就告訴你吧十天前西北雪山出世一紫薇血蘭相傳這血蘭能夠洗經筏髓使人月兌胎換骨江湖各路高手都是?之若屈而經過雪山一番爭奪最終由關羽落和江淮陽得此血蘭,但不幸的是招惹來了大陸第一的殺手組織∼暗刃」老者說道此處看著江鳴雙目中的閃爍與擔憂繼續說道「暗刃出動三位天級殺手狙殺關羽落,又出動五位天級與二十為地級殺手趕赴錦州江家意求一擊必中拿到血蘭,而江家這一對鳳凰劍果是名不虛傳盡管江淮陽從雪山趕回重傷但扔與其妻子雙腳合璧擊殺四位天級十五位地級殺手最後人力終究有盡時江家無一幸免全滅!而關羽落被三位天級殺手追殺則下落不明」說完老者靜靜的看著江鳴。旁邊的翠兒與青年都似有所覺的看著江鳴,「爹娘…」此時江鳴心里正在無聲的吶喊,閉上眼楮淌下兩行清淚。「你想報仇?」「如若此仇不報我枉為人子」看著江鳴此時雙目的通紅卻沒有歇斯底里的情緒,「我很好奇你的情緒為何能控制若斯」老者看著江鳴問道,「如若你要忍受十年之久生不如死的痛苦你也可以控制,更何況我憤怒可以報仇麼?我瘋狂可以讓仇人一命嗚呼嗎?呵呵」江鳴笑了笑,笑得那麼痛徹心扉…老者點點頭「你的疼痛是因為玄冥絕脈聚陰太多刺激經脈才產生的,如若疏通便可一飛沖天…」听到老者的話江鳴似有所覺的看著老者「若有辦法,無論受多大的折磨我都願意成受!」看著江鳴執著而堅毅的神情老者身體顫了顫,自己當初何嘗不是如此的不顧一切!「好,實話告訴你你的玄冥絕脈我可以治但是你要承受比現在更痛苦十倍或者百倍的折磨」老者如此說本想看江鳴會不會退縮,而得到卻是更堅定的回答「我願意…」老者起身向外走去,邊走邊說「那你就準備吧,明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