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對面的南宮邪羽眉頭一皺,血紅色的眸子當中滿是對柳雲笙的心疼,若是,早些找到她,她也不至于受這麼多的苦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雲笙呵呵一笑,早先不言不語,只是站著,便是為了沖破自己的穴道,如今,靈力已然由全身,匯聚到了頭頂,不消片刻,身體便能夠活動自如,他南宮靜言既然趕闖入密室,她柳雲笙又何懼與他斗個魚死網破?
反正,到頭來,她都要死!
嘴角勾勒出一個邪魅的笑來,迎著陽光,此刻的她,耀眼,動人,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抹肅殺……和決絕……
「我的意思是……要讓你的計劃失敗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死!」
說著,最後的一絲靈力沖破了穴道,她手指靈活地從袖口中拿出南宮邪羽當初送予她的匕首,撥開刀鞘,同時,掙月兌了南宮靜言的束縛,背對著南宮邪羽,站在南宮靜言的面前,而那把匕首,已然沒入她的胸膛……
「笙兒!」
「四妹!」
「雲笙!」
幾人驚呼出聲,心髒都被提了起來,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捏著它,不讓它跳動!
南宮靜言沒想到柳雲笙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睜大了眼楮,看著她的血從胸膛一點一點地滴在了地上,染紅了地上的地獄之花,澆灌出一朵比其它花更為鮮艷的紅色……
「你,當真不怕死!」
南宮靜言咬著牙,渾身上下,散發著靈力,該死的,是他的失誤,竟然以為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死?呵呵……我柳雲笙本來就是死人,這一點,你不是比我更清楚麼?」
南宮邪羽眸中落下了一滴淚來,連他也不曾察覺,看著柳雲笙的身體搖搖欲墜地往後退了兩步,頭痛欲裂,視線變得模糊,隱約,就听見一個銀鈴一般清脆的女子在他的耳邊說著,「你可不能讓我傷心啊,我一傷心了,就會死的……」
就會死的……死的,死!
「啊!」
喉中發出了一聲嘶吼,南宮邪羽全部的靈力在身後匯聚成一頭張牙舞爪的猛獸,猛獸長著血盆大口,只見它猩紅色的眸子和口中吞吐的烈焰。
南宮邪羽飛身向前,站在了柳雲笙搖搖欲墜的身體前,渾身一震,猛獸便朝著南宮靜言奔跑而去,長著尖銳指甲的爪子,扣住了南宮靜言思之的肩膀,張口下去,生生咬斷了南宮靜言的一條手臂……
鮮血四濺,南宮靜言竟然不吭一聲,嘴角斜斜地勾起,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斷臂,眉心一皺,竟然又重新長出了一條來。
他低吟了一聲,面前赫然便出現一道如鋼鐵般堅硬的屏障,任由南宮邪羽如何撞擊,就是撞不碎它!
「邪羽,這是我最後一次放過你了,還有……你們……」
黑色的桃花眼眸晚上一瞥,將南宮宸,南宮輾成和南宮藍楓的面容映在眼中,他沉著地邁著步子上前,彎腰,大手劃過南宮苒芳的面頰,微微一笑,眸中的肅殺與鄙夷早已如沐春風,變為濃濃的眷戀與溫柔。
「苒芳啊,哥哥來了,這就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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