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還是先回去吧……」
他一早便告知她,今日斷斷不可前來,她也欣然答應,為何卻……
柳雲塵說著,便要將南宮苒芳拉起,卻被南宮苒芳掙開他的雙臂,眸中含淚,「雲塵,你娘親前日找來大師為我卜卦,說那元華大師本是妖精所變,今年……今年若是再不將雲笙放出來,那……那就……」
說著,便要沖進殿中,先她一步,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突然出現,黑衣男子先行拉下了遮住他面容的帽子,露出他英俊的面容。
「苒……芳……」
南宮靜言皺眉望著這個磕破了腦袋的妹妹,心疼萬分,伸出的手懸在空中,又輕輕落下,口中輕聲嘆息,滿是無奈。
誰曾想,每月一封家書,卻沒听她對此事提及半字,反倒每月,她都為他和邪羽贈上她親手繡制的衣袍,十二年不見,原以為她過得幸福美滿,卻不想,竟是如此狼狽!
「為何?不在信中告知你的狀況?為兄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南宮靜言捏起拳頭,憤恨地望著站在遠處的柳承風,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尸萬段!
「我們忍痛才將苒芳交到你的手中,你竟如此對她!今日,我不光要帶回我妹妹的女兒,還要帶走我妹妹!」
說著,匯聚出一柄藍色的水系長劍,便要向柳承風襲去……
柳承風哪能想到南宮靜言會突然出現,急忙聚集靈力,在掌心當紅同樣聚集出一柄長劍,抵擋住南宮靜言往他頭上砍去的一劍。
力度相交,柳承風頭頂是兩人相交的劍,他的氈靴在大殿的紅毯之上摩擦,往後滑去長長的一段距離,額頭之上,布滿了汗珠。
「二哥,你听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今天便要你將命交出來!」
誰也沒料想到,好好的婚禮居然出現如此變故,柳雲煙掀開腦袋上的紅色蓋頭,含淚的目光在大殿的四周打量了數圈,最後,落在了那個站在南宮苒芳身邊,喚她「姑姑」的男子身上。
「你還是來了?」
柳雲煙嗤笑著,仿佛是對自己錯付芳心的嘲笑,一顆眼淚從眼中滑落,掉在地上,即刻,便結成了冰霜。
因為她沒有讓軒轅燁兌現承諾,放了柳雲笙,所以,他趁著她大婚,混進來了麼……
軒轅燁看著心痛,柳雲煙身邊都是他的暗衛,她是什麼想法,他又如何會不知?
振臂一揮,一道強風關起了大殿的門,「莫說是柳雲煙和南宮苒芳,便是你們兩個,破壞了朕的大婚,便要有死在這里的覺悟!」
紅色的火龍從他的背後躥出,火龍張著血盆大口,便向南宮邪羽撲騰而去,柳雲煙閉上了眼楮,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
死吧,死了最好!
孰料,一聲怒吼,一條更為巨大的火龍從南宮邪羽的體內竄出,不同于軒轅燁,南宮邪羽的火龍,除卻紅色的火焰繚繞其身,還有一道黑氣……
南宮邪羽的火龍飛竄而出,大張著龍口,與軒轅燁的火龍在空中踫撞了數下之多,竟然一點一點地,將軒轅燁的火龍撕裂,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