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麼說,阮秋成暗哼了聲,嘴里卻道,「辛苦是怎麼個辛苦法?要一天能掙上你的這麼些錢,就是再辛苦也是值的,你且告訴三叔,放心,三叔不會告訴旁人的。」
阮處雨抿唇看著阮秋成,「三叔真想知道?」
「想。」他重重的應。
阮處雨指著不遠的山頭說,「三叔,我就是上那里賺來的錢!」
「山上?」阮秋成疑問。
阮處雨點頭。
「這是咋回事?山上能賺錢麼?」阮秋成一臉不解。
「山上有許多動物,只要獵了那些動物去賣,就能掙不少錢,我這幾天就是這麼掙的!」阮處雨似假非真的說。
「你是說你在山上打獵?」他問。
「嗯。」
阮秋成嗤笑一聲,「佷女,你在開三叔的玩笑吧,你會打獵?那都是漢子做的事,而且是有本事的法子,普通人,誰敢隨便上山啊,上山是有猛獸的,一個不小心就丟了命。」
阮處雨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三叔,我沒開你的玩笑,我的確是弄山上的動物掙的錢。」
「你什麼時候學的打獵?我怎麼不知道?再說,你如果之前會打獵,前些日子也不至于苦得要賣孩子啊。」阮秋成滿嘴不信。
阮處雨身邊的小魚兒听到阮秋成這麼說,女乃聲女乃氣的說,「娘是在夢里學的打獵,娘親就是前幾天學的,她以前不會!」
阮秋成瞅著他,不屑的笑,「你這孩子說什麼傻啊,誰能在夢里學東西啊?你逗三姥爺我笑了。」
「就是在夢里學的,娘親真的是在夢里學的!」小魚兒憤憤大叫。
阮秋成不信他,揮揮手道,「你告訴我,你娘這幾天真的是去打獵掙錢了麼?」
阮處雨早就預料他能問,早就跟小魚兒報備過答案,因此听到他問,小魚兒想也不想的點頭,「真的,我跟娘一塊去的,娘天天都在獵東西換錢。」
聞言,阮秋成輕哼,「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了,誰教你的?」
小魚兒癟起嘴,稚聲說,「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的。」
「行了!」阮秋成喝吼一聲,「處雨,你不跟我說實話就算了,我也不難為你,我先回去了。」
話落,阮秋成大著步子快速離去。
瞧著他的背影,小魚兒哽著聲音道,「娘親,撒謊的感覺很不好,我很難受。」
「乖孩子,我也是不得已,你三姥爺不是個好人,若是知道咱們有那麼多錢,說不定咱們會有危險。」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阮秋成若是知道她身上有百兩銀子,說不準會暗地里害了他們母子,奪了那銀兩。
不過,她擔心的不是阮秋成對他們下手,而是不希望他看出她的異常,又鬧出什麼事。
在做屋的這段時間,她每天會領著小魚兒上鎮上去玩,這幾天來,她也算是了解了這個龍興王朝。
在這里,無夫婿,且帶著幼兒的女子是無法在夫家以外的村中生活的,多數人都不接受這種人,其一是認為,孩子這麼小便失去了親爹,要麼是這女人克夫,要麼是這孩子克父,總之怎麼著都是不詳之人,其二,便是人家認為,已婚女子,就是夫婿死了,她也該繼續待在夫家,至死為止!
因此,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會希望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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