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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冷宮里的秘密

榮落把林雨緋送到富貴樓的蘭花間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反正她現在這樣子一看就是個大戶人家的丫鬟,也沒人會注意。

榮落出了富貴樓,直接上了馬車,君無稀看著她那一臉詭計的得逞的表情就忍不住神情變得柔和,溫柔道︰「我們去挑個地方看好戲吧。」

「果然是你了解我。」榮落挑眉,精致的眉眼無一不含著柔情,「看戲的地方嘛,越近越好,我們換個裝,光明正大的去富貴樓看戲。」

君無稀也挑眉,去見榮落從馬車車壁的暗格里拿出了兩套衣裳、一頂紗帽,一個斗笠和兩柄佩劍。

馬車的車尾有一個暗間,用來換衣服最好了,榮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紗帽遮住了容顏,腰間的佩劍看起來閃著寒芒,已經是一幅江湖女俠客的模樣了。

君無稀也不用榮落多說,立刻去換了一身衣裳,面具取下,帶上了斗笠,斗笠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有那如玉的下巴依然惹人遐想。

榮落模了模他光滑的下巴,心里滋滋的揩油,臉上卻絲毫不露,在心里感嘆著這孩子皮膚怎麼這麼好呢,真好模。她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又從暗格里拿了個假胡子出來。

「你這樣子還是太顯眼了,不像個江湖俠客,來,把胡子貼上。」君無稀的容顏太過出眾,即便是被斗笠遮住了大半,那光潔如玉的下巴依然十分顯眼。

君無稀倒也不十分在意容貌這一方面,十分淡定的拿過胡子貼起來,這樣一來果然頓時斂去了他的惹人注目。

榮落滿意的打量了一下,道︰「走吧,我們正好去叫一份大俠套餐,然後等著看戲。」

「大俠套餐?」君無稀愣了愣,問道。

「咳咳,就是一斤牛肉加一壺上好的女兒紅。」榮落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她前世看武俠片的時候,那里面的武林高手每次去飯館吃飯都是叫這個的,看起來好霸氣的樣子,她穿來古代好不容易有機會做一回女大俠,怎麼說也要體會一下這種霸氣側漏的感覺吧。

君無稀︰「•••」

兩人在一處僻靜的地方下了車,手持佩劍,大搖大擺的往富貴樓而去。

富貴樓的小二一看到這兩個其實冷漠的江湖大俠連忙滿臉堆笑的招呼︰「客觀是住店還是吃飯呀,我們店的•••」

「來一斤牛肉和一壺上好的女兒紅。」榮落不等那嗦的小二說完,直接報上了大俠套餐。

「好叻,客觀請稍等。」

富貴樓里,二樓的蘭花間是春光滿室、被翻紅浪,下面的大堂,榮落和君無稀是百無聊賴,等著看好戲。

當然,還有對面那間小客棧的林雨清,她是在焦急的計算著時間,只等兩柱香一過,她就沖到那邊去,把榮落那賤人**的模樣展示給所有人看。林雨清眼眸陰毒,這時候,她似乎已經看到榮落全身赤果,到處都是被虐待被凌辱的痕跡,然後滿臉淚痕在所有人的嗤笑中狼狽的離開。

林雨清想著,到時候,她一定要好好凌辱一番榮落。

兩柱香的時間說久也不久,但是對蘭花間里已經清醒過來的林雨緋卻絕對是一個異常漫長的時間。

林雨緋進去的時候身體里的媚藥早已經壓不住了,踫到是個男人就想撲上去,和也同樣吃了沒藥的劉大公子不是天雷勾動地火。

林雨緋一直沒暈過去,只是隨著體內的媚藥藥力的減除,如潮水般涌來的是身體的疼痛和心里的恨意。劉大公子似乎永運都不知足,一直在索求,林雨緋的啞穴一直沒有解開,所以喉嚨張開,卻不出半點聲音,她只能無助的承受著。心里早已把榮落凌遲了千百遍。

她知道,經過這一次,她所有的一切都毀了,她沒了清白,再也不能嫁給她愛的表哥了,再也不能成為她的王妃、成為下一任的皇後了,之前所有的步步為營、所有的挑燈夜讀、所有兒時美好的期待和夢境在這一刻全部都化為泡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林雨緋眼神空洞,赤果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青紫交加的痕跡,劉大公子從來都是一個不知溫柔為何物的人,對于他來說,林雨緋不過是一個供他泄的美人而已,就算她是京城的第一才女又如何,就算她是相府的千金又怎麼樣?大不了娶回去就是。

劉大公子似乎已經厭惡了這種單純的玩法,他想要玩出其他的新花樣。

對面的林雨清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帶著丫鬟和護衛下了樓,直接往對面的富貴樓而去。

小二正要迎上去,林雨清身邊的丫鬟很有眼色的制止了他,林雨清下巴抬起,高傲的說道︰「長公主邀請我在蘭花間相見,你帶我上去。」

那小二一听是蘭花間,立刻冷汗都流下來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公子,蘭花間是•••是劉•••劉大公子在呢,小的•••不•••不敢上去打擾。」

「什麼劉大公子,盡瞎說,是長公主邀請我去蘭花間的,你們膽敢誣賴公主的清白,不想活了。」林雨清怒氣的沖沖的說道,一口一個長公主,似乎想要讓下面所有的人都知道長公主在蘭花間。

是此時她口中的長公主正坐在不遠處冷眼旁觀這一切,榮落嘴角勾起,冷笑道︰「要是她知道,那上面是她的姐姐,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想法呢。」

君無稀沒有答,只是那冷冽的氣勢爆出來,讓周圍的幾桌都不敢坐人,其余的人也對他們很是忌憚。

君無稀緊握佩劍,顯然對林雨清有意敗壞榮落的名聲很是生氣,凡是想要設計落兒的人,在他看來,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明花來了沒有。」榮落按著君無稀的手,問道。

君無稀看了看窗外,似乎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馬車朝這邊而來,眉頭皺著︰「應該快來了。」

「嗯,正好,這麼好看的戲,長公主好歹也是個主角,怎麼能不出現呢。」榮落嘴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眸內的譏誚閃過。

「你說要是林雨緋知道設計她的人是林雨清會怎麼樣?」榮落挑著長眉,問君無稀。

君無稀自然明白榮落的意思,只是卻有些懷疑,道︰「林雨清是林雨緋安排在這里的,你的嫁禍,林雨緋會相信嗎?」

「只要林雨清有動手的動機林雨緋就會相信。」榮落肯定的說道,「林雨清喜歡衛萱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林雨緋肯定也知道,她們姐妹應該都是林家培養好的嫁給衛萱做王妃和側妃的。」

「林雨緋不用說,是長女,又有著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肯定是做王妃的,也就是他們希望的下一任皇後。至于林雨清,性子張揚,沉不住氣,沒有心機,她不過是幫助林雨緋的罷了。」

「是如果林雨緋失了清白,那麼林家唯一能嫁給衛萱做正妃的就只有林雨清了,也就是說,林雨清搶了本屬于林雨緋的王妃之位,所以說,林雨緋肯定會相信。」

還有一句話榮落沒有說,她感覺得出林雨緋對衛萱王妃的這個位置很看重,既然這樣,就讓她們姐妹去相斗吧。

「只要她相信就好。」君無稀淡淡的說道︰「不夠,你也說林雨清不善計謀,能林雨緋還是會懷疑。」

「她懷疑就懷疑吧,我只要說是林雨清把她的計劃透露給我就是了,反正她恨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能對付她一次就能對付她一百次。」榮落張揚的說道,眼眸中是自信的神采。

君無稀握緊了榮落的白皙的手,低聲道︰「放心吧,落兒,以後我會派人好好盯著她們的,你在宮里安心的查探你娘親的事情,別的事你都不用管。」

兩人真說著,恰好馬車已經到了外面,榮落連忙上去馬車,馬車內的,明花已經無聊的快要睡著了,見榮落上來,這才手忙腳亂的配藥水給她換裝。

富貴樓內,林雨清依然不管不顧,非得要去蘭花間。大堂內吃飯的人很多都開始竊竊私語,林雨清高傲的看了眼四周,心里頗為滿意,她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長公主在劉大公子的房間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兩人之間會生什麼事情。

掌櫃的听到這個也連忙出來,低聲對林雨清說道︰「公子,長公主今日並沒有來小店,蘭花間住的是劉大公子。」掌櫃的這麼做好心提醒林雨清不要去觸怒劉大公子,誰不知道劉大公子脾氣怪異啊,他不想他們小店又被砸壞東西。

「你居然敢阻攔我,長公主明明是住到這里的來的,你居然敢說公主不在,你好大的膽子。」林雨清下巴揚起,神情不一世。

掌櫃的冷汗直冒,道︰「哎呦,公子,是真的,長公主真的沒有來小店,小的也是提醒公子,不要去觸怒了劉大公子,剛才•••」說到這里,掌櫃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這才低聲對林雨清繼續說道︰「剛才,有個林小姐來找劉大公子,現在應該•••咳咳,公子明白了吧,所以小的提醒您不要去,免得劉大公子生氣。」

「你。」林雨清沒想到掌櫃的會這麼說,一個耳光就刪在了掌櫃的臉上,怒道︰「你胡說。」

「不管你怎麼說,我今天就是要上去看看。」林雨清也怒了,不顧掌櫃的阻攔,她總覺得掌櫃這麼阻攔,還故意說什麼林小姐肯定都是榮落那賤人吩咐的。

掌櫃的沒辦法,只得隨便吩咐一個小二帶她上去,心里頭卻忍不住肉疼的想︰哎呀,糟了,劉大公子怒了,他們小店又要搞裝修了。

小二來到蘭花間外面五步遠的地方說什麼也不往前面去了,指著蘭花間的門對林雨清說道︰「公子,那就是蘭花間,小的,先下去忙了。」

林雨清這個時候也懶得管小二的無禮,來到蘭花間的前面,直接把門推開,果然看到兩具赤條條的人影在床上糾纏在一起,林雨清臉色緋紅,這種限量版的人體圖,她還真的沒看過,連忙閉上雙眼,尖叫起來。

林雨清旁邊的婢女也連忙低著頭再把門關上。

林雨清咬了咬牙,想著做戲就要做到位,普通跪倒在忙外,大聲的喊道︰「長公主饒命,臣女不是•••不是有意破壞您與劉大公子的好事的,臣女事先並不知道劉大公子也在,公主饒命。」

林雨清的喊聲淒厲而且帶著恐慌,讓一樓大堂內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掌櫃的听到這聲叫喚,臉色蒼白,嘴里無助的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劉大公子真的要生大氣了。」

劉大公子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不敲門就推開他的房門,還在外面亂喊什麼長公主,哼,就那個女人怎麼能和長公主相比,她雖然長得也如花似玉的,但是和長公主那種青城絕艷的美相比起來,就差太遠了。

劉大公子從林雨緋的身上下來,隨手拿了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打開門,一手就捏著林雨清的下巴,語氣惱怒,「你好大的膽子,敢來打擾我。」

「我不是故意的,公主饒命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斷你們的好事的。」林雨清依然不怕死的哭訴著,只是聲音低了下去,但是下面大堂里豎著耳朵听這種難得的秘辛的人們還是听得到的。

「美人自己送上門來正好,反正我也不嫌多。」劉大公子突然目露yin邪,盯著林雨清那漂亮的小臉蛋,拉起她的手就往屋內扯去。劉大公子覺得他今天的雲詞實在不錯,雖然沒有得到長公主那種傾城的大美人,但是有相府的姐妹兩個小美人相陪也不錯。

林雨清沒料到會生這種情況,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掙月兌了劉大公子的手,不要命的往樓下跑去,邊跑邊喊︰「來人啦,快來人啦,救命啊。」

大堂的眾人沒想到剛才還大喊饒命的公子這會又變成救命了,怎麼?難道長公主要殺了她滅口?

林雨清臉色蒼白,剛才的那一幕簡直就如同噩夢一般,她在心底無比的慶幸,還好她跑掉了,跑到大堂的時候這才氣喘吁吁的對身邊的丫鬟說道︰「還愣住干什麼,還不快去報官,要是長公主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但當得起嗎。」

林雨清的這句話頓時如同一個炸彈丟入了所有人的心中,來富貴樓吃飯的人不是官家子弟也是富裕的人,因此對于京城劉大公子的傳聞都是清楚的,一听林雨清的那話,頓時就明白了,定然是劉大公子太過彪悍和變態,把皇上新封的長公主給折磨得快斷氣了。

一些人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听說長公主是個美人兒呢,沒想到被劉大公子糟蹋了。」

「你沒听他說是長公主約他來的嗎,見是長公主本身就是個**的,不然怎麼會和劉大公子扯到一起去。」

「說不定那長公主就喜歡劉大公子那變態的手段呢。」

「不要瞎說,我听說啊,之前上去的不是長公主,是林小姐。」有一個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林小姐,哪個林小姐?」

「還能有哪個林小姐,自然是林丞相家的林小姐了。」

「這怎麼能,你听誰說的。」一群人都表示不相信,只當他是喝多了酒在亂說話。

這個人卻繼續神秘兮兮的說道︰「說了你們還不信,還能騙你們不成,我是听一個小二說的,說是在不久之前,一個丫鬟扶著林小姐進來的,小二想要上去招待,那丫鬟還大怒道,說她們小姐就是去找劉大公子的。」

「那這麼說,那被劉大公子折磨得快死的不是長公主是林小姐啊。」有人小聲的感嘆道。

但是也還有人不相信,道︰「林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是京城的第一次才女,是大家閨秀,怎麼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肯定不是林小姐,說不定是嫁禍呢。」

正討論間,外面的官兵來了,京兆府尹帶領了一大隊官兵沖進了富貴樓里。

林雨清見有人來了,立刻沖過去,道︰「大人快去救駕,長公主在劉大公子的房間內,要是再不去,怕是有性命危險。」林雨清說的急切,好像真的為榮落的安危特別擔心。

當然,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是多麼的得意,林雨清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滿是得意,哼,連京兆府尹都來了,長公主,這回我看你的臉往哪放,這回,你注定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是林雨清的話剛說完,京兆府尹卻並不是吩咐官兵沖上去救人,而是突然喊道︰「來人,把這個污蔑公主清白、擾亂京城秩序的罪人給我抓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抓我。」林雨清完全懵了,沒料到事情怎麼就演變成了這樣。

「你口口聲聲說本公主在劉大公子的房間里,這不是污人清白嗎,你說本公主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要京兆府尹趕緊上去救人,你這不是擾亂京城秩序嗎?本公主好端端的在這里,什麼時候生不如死了,你哪只眼楮看我本公主去了劉大公子的房間,你哪知眼楮看到本公主被人折磨了?」榮落一襲淺藍色的衣裳,裙裾上點綴著幾朵梅花,如瀑的長被挽成華髻,頭上帶著各種珍貴的簪子和玉釵,額頭上垂著一顆紅寶石雕成的梅花垂墜,那濃烈的紅色鮮紅如血,沒有半點雜色,張揚美麗。榮落行走間,紅寶石晃動,映襯著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更給她平添了幾分高貴和嫵媚。

榮落緩緩的走到面色雪白的林雨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官兵抓住的林雨清,眼神里滿是嘲諷。

「你•••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在劉大公子的房間里嗎,我親眼看著你進去的。」林雨清滿臉不置信,驚訝道。

「你是什麼時候看到我進去的?」榮落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大概兩柱香以前,我在對面親眼看到你進了富貴樓。」林雨清似乎大喊道,一點也沒覺榮落是在套話。

榮落冷冷一笑,語氣諷刺,「所以,兩柱香的時辰一過你就來捉奸!」

榮落仿佛早就知道的語氣如同一個拳頭狠狠的擊中了林雨清的內心,林雨清的臉早已失去了血色,蒼白如紙,嘴里喃喃道︰「你怎麼知道。」

「听到了吧,京兆府尹,這個刁民故意陷害本公主的清白,你看著辦吧。」榮落冷冷的說道,故意不點明林雨清的身份。

其實榮落並不在意京兆府尹是不是能處罰林雨清,畢竟林雨清的身份擺在那,她這次的目的不過是將計就計,林雨清想要將這件事情鬧大讓她丟臉,她正好把這件事情鬧得更大,反正丟臉的又不是她。

听到下面的動靜,劉大公子也早已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下來了,在看到的時候,眼神微微一滯,在心里贊嘆道,果然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京兆府尹,你來有什麼事?」劉大公子連聲沉郁,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危險。

京兆府尹的官職雖然和劉大公子差不多,但是,劉大公子一向在京城橫行,皇上念及他的戰功,也從不多管,因此他也不敢太過觸怒劉大公子。

「剛才有人來報官,說要本官來救駕,但是長公主並無大礙,反而是這個小子在這里亂喊敗壞長公主的清譽,本官這就把她帶回去審理。」

「你知道她是誰嗎?」劉大公子突然諷刺的問道。

「誰?」京兆府尹一直都沒仔細看林雨清,直到劉大公子這麼一問,這才仔細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京兆府尹立刻就被嚇到了。這不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嗎,他一向和林丞相是交好的,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攙和到這事情里面來了,還抓了丞相府的二小姐,這讓他怎麼向林丞相的交待啊。

「本官這就把她帶回去細細審問。」京兆府尹裝作不認識林雨清,連忙道,心里頭卻想著,等到了府中再派人送她回林府就是。

從他們的對話中榮落立刻就明白,這京兆府尹和林府是一伙的,他故意不說林雨清的身份是想隱瞞吧,榮落嘴角一勾,緩緩道︰「不用了,京兆府尹,勞煩你走一趟,她再怎麼說畢竟也是林丞相家的二小姐,這樣被抓回去好歹不好看,人家以後還是要嫁人的,本公主大人大量,不和她計較了。」

榮落的這話一出,林雨清的身份頓時大白,京兆府尹也沒有辦法,人家畢竟是公主,說出來的話他也只能听啊。

「是,微臣告退。」京兆府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頭想著,以後出門一定要看看黃歷,今天他本以為能幫助一下長公主,在皇上面前露個臉,沒想到反而得罪了林丞相,唉京兆府尹嘆了口氣,滿是頹喪。

大堂內觀看的人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機,剛才那個神神秘秘的說話的見官兵一走,立刻就得意的小聲說道︰「你看,我就說不是長公主吧。」

「長公主長的真是美麗,就和天上的仙女似的。」還有人被榮落的容貌驚艷,恍若生活在夢中。

也有對林府看不慣的人低聲說道︰「這林小姐真大膽,連公主也敢陷害,長公主真的是大人大量,也不和她計較,不然她有幾個頭都不夠砍了。」

「林二小姐一向跋扈,這也正常,人家是丞相府的小姐呢。」

這種若有若無的議論聲飄到林雨清的耳中,林雨清眼神怨毒的盯著榮落,突然瘋似的喊道︰「這下你滿意了?」

榮落看了眼不遠處那帶著紗帽,每走一步似乎都非常痛苦的身影,突然嘴角勾起,道︰「我能有什麼好得意的,得意的應該是你啊。說起來還多虧你今天告訴我消息呢,不過咱們也算是各取所需,你提供給我消息,我躲過一劫,你也正好能夠當上七殿下的王妃。」榮落故意把後面的那句話咬得重一些,讓後面下樓的林雨緋听得清楚。

林雨清卻還沒反映過來,什麼她得意,什麼她能做七殿下的王妃,雖然她是很想做七殿下的王妃,但是,有她姐姐在,她注定只能做一個側妃而已啊。不過她卻也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七殿下的身邊,那麼就算是做一個側妃,她也心甘情願。

不過林雨清很快反應了過來,似乎想要朝榮落撲過去,凌厲的怒吼道︰「你胡說什麼!」

「哦,我忘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過沒事的,反正現在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榮落挑著長眉,一臉毫不在意的說道,眼神卻似有若無的瞟向那朝著這邊越來越近的林雨緋,繼續說道︰「對了,以後你成了七殿下的王妃,還得管本公主叫皇姐呢。」

榮落剛說完,林雨清身後就傳來了一句如同地獄鬼魅的聲音,「林雨清。」

林雨清反射性的轉過頭去,卻見來人帶著紗帽,是她听那聲音又好像是她姐姐,林雨清頓時有些腦子轉不過來,隨手把林雨緋遮臉的紗帽拿掉,這一看才現果然是她的姐姐,于是震驚的喊道︰「姐姐,你•••」這時候,她也看到了林雨緋露在外面的肌膚上的青紫痕跡,所以及時的閉上了嘴巴。

但是林雨緋卻覺得這一切都是林雨清在做戲,她說榮落那個賤人怎麼能會知道這一切呢,原來是她那個好妹妹偷偷的向那個賤人報了消息,想要陷害她,然後她自己好獨佔七殿下,原來林雨清早就覬覦她的王妃之位了。現在,她更是裝模作樣的拿掉她遮蓋容顏的紗帽,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落魄。林雨清,沒想到你這麼狠。

這時候,那些若有若無的議論聲也傳來了。

「你看,我說是林小姐,沒錯吧。」

「你真神了,沒想到林小姐平時里還是京城的第一才女,其實骨子里才是個**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和男人來富貴樓偷情。」

「你說那林小姐多少錢一夜啊,看她那細皮女敕肉的。」有人用yin邪的目光在林雨緋高聳的胸脯和細軟的腰肢上掃來掃去,差點就要流哈喇子了。

這話剛一說出立刻就引來別人的嘲笑,「你滾吧你,林小姐就算**也不是你這種人能肖像的。」

「那說不定林小姐還喜歡我呢,我•••」這人正準備把強壯兩個字說出去,是眼角瞥到劉大公子也在,弱弱的那這兩個字給憋回去了。

林雨緋看著林雨清那驚訝的臉龐,只覺得無比痛恨,又听見那些議論笑話的話語,只覺得心都在這一刻空了。她揚起右手,一個巴掌狠狠的朝著林雨清扇過去,林雨清躲閃不急,被打了個正著,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姐姐,你。」林雨清撫上自己的左臉,眼眸里沁出了淚珠,一臉的不敢置信。

林雨緋抓著林雨清的雙肩,面容扭曲,眼眸中是蝕骨的恨意,歇斯底里的喊著,如同瘋癲,「林雨清,這下你滿意了?你滿意了?哈哈哈哈,我再也不能成為七殿下的王妃了,你滿意了是不是?你終于以獨佔他了。林雨清,我恨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我沒有,姐姐,我沒有,都是她搞的鬼。你要相信我。」林雨清指著榮落,喊道。

是林雨緋卻不管不顧,如同一個破敗的女圭女圭,姿勢怪異的往外面走去。

林雨清想起之前姐姐那如同地獄惡鬼的眸光,頓時一陣恐懼,突然朝著榮落撲過去,怒喊道︰「榮落你個賤人,你和姐姐說清楚,你個賤人。」

榮落眼眸閃過一陣寒光,揚起手掌,毫不留情一巴掌又扇在了林雨清的左臉上,譏誚道︰「林雨清,就算你是林家的二小姐,是本公主也是公主,比你的身份高貴了去了,你辱罵本公主,也就是以下犯上,這就是你們林家的家教?」

「再說,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付你姐姐吧,你是搶了她的王妃之位。」榮落嘴角勾起,毫不留情的說道,說罷,長袖一甩,大步離去。

又生了這麼多事情,富貴樓的大堂內早已經炸開了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這種大戶人家的秘辛事情,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以听到的,這下又多了吹牛的資本了。

榮落坐上馬車直接回宮,反正林雨清和林雨緋的事情使她們林家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她現在記掛的是怎麼去探听她娘親的消息。

這天晚上,榮落計劃著要怎麼樣去靠近冷宮那側的御花園偷听一下傳說中女鬼用來誘惑人的曲子。

夜間,榮落和楚文換了衣服,榮落早已涂了換裝的藥水,穿上事先準備好的太監服,和楚文一起往北側的御花園而去。至于寸西則裝扮成榮落的樣子,睡在床上。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天上的掛著一輪彎月,夏天里彎月顯得特別明亮,榮落和楚文裝模作樣的打著一盞燈籠挑著近道慢悠悠的走著。

兩人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巡邏的士兵,但是楚文都怯生生的說我們是花木班派來查看御花園的花木的,那些士兵也就沒有多問,一路有驚無險,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北側的御花園這里種了一大片的梅花,現在正是夏天,梅花樹上都是綠油油的葉子,沒什麼好看的,但是兩人用來藏身卻特別方便。

楚文和榮落把燈籠吹滅,藏在一個特別隱秘的地方,準備來听一下那傳說中勾人性命的曲子。

兩人在一顆大樹下藏了大半個時辰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榮落早已經昏昏欲睡了。

就在兩人都沒有興趣再繼續等待下去的時候,突然一陣如流水般的琴聲傳來,果然是如夢如幻,只是琴聲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能讓听的人都被琴聲感染,想起生平最慘痛的經歷。

難道說這里面彈琴的人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榮落一想到這里,忍不住心情都激動了起來,那里面住的人,宮女們盛傳是女鬼的人就是她的娘親嗎?

榮落忍不住就想使出輕功往越過高高的圍牆,往那邊而去,去看看究竟。

是正巧這時,一陣不尋常的動靜引起了榮落的警覺,她剛直起的身子又彎了下去,依然隱藏在茂密的梅林里。

只見目光堪堪所看到的那高高的圍牆上,突然多了兩個黑衣人和一個太監。

兩個黑衣人很明顯是一邊的,兩人前後夾擊那個太監,太監似乎也有些功夫,堪堪閃過兩人凌厲的掌風,恐懼又急切的喊道︰「奴才•••奴才只是經過這里,兩位大人饒命啊。」

是他的話才剛剛落音,那兩個默契的黑衣人一前一後都是一掌,同時往那太監打去,那太監用盡全力閃過胸前的一掌,但是後背的那一掌卻怎麼也沒閃過去,被擊中,太監立刻口吐鮮血,從圍牆上掉了下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探了探鼻息,對著另一個黑衣人搖了搖頭,兩人便消失在了月色里。

琴音依然在繼續,飄渺的音帶著悲傷,是夜里最深切的痛,榮落本想不顧一切的去看看那彈琴的人,是不是就是當時在宴會上彈琴的女子,到底又和她的娘親有什麼淵源,但是經過這麼一茬,榮落心里的沖動被壓了下去。

「看來那所謂的女鬼勾人去吃是假的,其實是那些黑衣人殺掉了那些想要去看究竟的人。」楚文低聲感嘆道。

榮落點了點頭,「這個世上本就沒有鬼,只是有人用鬼來掩飾一些東西罷了。」

「是是誰在宮里這麼殺人,而北魏的皇上居然也不管?其他的人難道也不知道嗎?」楚文詢問道。

「能在皇宮這麼大張旗鼓的殺人的肯定是北魏皇帝的人,至于其他的人,還有誰的勢力能大得過皇帝?」榮落冷哼道。

楚文也感嘆道︰「看來這個冷宮里還真的藏有不告人的秘密呢,只是,郡主,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我們進不去啊。」

榮落眉頭緊蹙,尋思著,北魏皇在冷宮里安置這麼重的防衛,把所有前去查看的人全部殺掉,他到底在隱藏什麼?從那飄逸出來的琴聲以看出,里面住的肯定是一個人,那麼又到底是誰?北魏皇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經歷把她隱藏在冷宮內?這又和她娘親有什麼關系?這麼多問題突然涌來,榮落只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

就在這時,兩人卻注意到了一個奇異的現象,只見剛才那個被兩個黑衣人殺死的太監突然又輕輕的咳了一聲,捂著胸口從地上緩緩的爬起來。

榮落不覺得那是詐尸,看來他們今夜遇到寶了,沒想到還有沒死掉的人。

那太監罵罵咧咧的道︰「皇宮果然不好混,老子才剛來差點就被弄死了,還好老子有龜息功,騙過了那兩個癟三。」

榮落嘴角勾起,沒想到這個居然還是剛進宮的,還有龜息功,看來他進宮也是別有目的的,榮落眸光閃了閃,朝著楚文使了個眼色。

那太監正欲使用輕功離去,是卻不想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嚇得那太監不輕,連忙回頭看去,看著楚文在地上的影子,這才撫了撫胸口,長嘆了口氣,在心里感嘆道︰「嚇死老子了,還好是人,不是鬼。」

「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是哪個宮的小太監?」楚文率先問。

那太監見有人現,眼神一閃,突然一個殺招朝楚文的胸口拍去,楚文早料到他會這樣,輕松的閃過,同時一掌朝那太太監的胸口拍去。

那太監早已受傷,楚文的功夫又是數一數二的好,太監怎麼能躲得過,又被打傷了。那太監正想用龜息功裝死,楚文卻一把把他提起,綁成一個粽子的模樣,在嘴巴里也賽了布條,提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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