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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堯清帶著被捆綁在口袋里的寸西秘密來到了丁府。『言*情*首*

丁桃一邊懶洋洋的任由婢女給她涂著指甲,一邊指使著僕人把寸西從口袋里放出來,她一看,雙眸就是一眯,正是那天隨榮落來到府中的那個。

此時的寸西頭散亂,手腳都被綁著,嘴里也被破布塞了起來,只能嗚嗚嗚叫著,但是她的眼楮很快就從驚恐中找到了聚焦點,因為她看到了一臉得意的丁桃。

「沒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吧,你是不是很害怕呀,是不是很恨我呀?」丁桃面容扭曲,眼神怨毒的盯著寸西。

寸西自然沒想到綁架她的居然是丁桃,她不過是惦記自家郡主喜歡街頭那家美味齋的玫瑰栗子糕,所以特意出門去給郡主買去,誰知走過一條僻靜的巷子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已經是被人裝到了麻袋里,起初,她還很驚恐,因為不知道敵人是誰,是現在,她反而沒那麼害怕了,也許她心里還是認為自家郡主回來救她的吧。

寸西一臉不屑的看了眼丁桃,轉過臉去,不想去看那張讓人作嘔的丑臉。

丁桃不知道哪來的手勁,一個耳光就扇在了寸西的右臉上,寸西圓圓的臉上立刻浮現了清晰的五個指印。

「一個小丫鬟而已,傲什麼傲,落到我手里,我自然會好好招待你。」丁桃咬牙切齒,似乎想要把寸西拆吃入月復,但是一想到以慢慢的折磨她,丁桃的眼眸中又閃過一種莫名的嗜血興奮。

寸西本來想反擊回去,是嘴巴被堵上了,只能用眼神恨恨的看著丁桃。

丁桃似乎很體諒寸西不能言語的苦楚,拿出了她的口中的破布,哪知她剛一拿出,就被寸西吐了一臉的唾沫,寸西罵到︰「你個不要臉的賤人,覬覦君將軍不成就拿我來出氣,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臉。」

寸西跟在榮落身邊時日久遠,早就被榮落的彪悍給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她知道以這個丁桃的心里變態,肯定會折磨她的,既然如此,不如趁著現在有力氣,好好逞口舌之威,也算是一點補償,不然被丁桃折磨得沒力氣了,想罵人都沒辦法了。

丁桃沒想到寸西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向她吐唾沫,還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心里頓時火起,丑陋的臉頰扭曲,更顯得她如同地獄跑出來的惡鬼。

「你這麼能罵啊?那你就使勁的罵啊。」丁桃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了寸西的臉上,頓時讓寸西的嘴角沁出了鮮血。

寸西不依不饒,絞盡腦汁的繼續罵著︰「像你這麼丑的,我看了都惡心,不知道那李癩子是怎麼下得了口的,我要是她我寧肯要一頭豬也不要你。」

丁桃自毀容之後,從此就最討厭別人在她的眼前說丑和漂亮這些字眼,是寸西偏偏就是以此來羞辱她,這更讓丁桃恨不得把寸西切成一段一段的。

丁桃甩了甩手,似乎是很不喜歡這種單調的打耳光方式,使了個眼色給婢女,婢女一臉戰戰兢兢的拿來了她平時所用的鞭子。

丁桃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一鞭子就抽在寸西的臉上,頓時在巴掌印上又出現了一條血痕,疼得寸西倒抽了一口涼氣。

丁桃看著寸西那白女敕的臉上出現的血痕,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興奮,手更加狠似的揮動著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寸西的臉上,似乎想要以此把心里的恨意都泄出來。

直到丁桃覺得累了,寸西的臉上早已是縱橫的傷口凌厲,看起來血腥而恐怖,寸西雙手和雙腳都被綁著,只能用嘴繼續抗爭著︰「你就是個丑八怪,是個惡鬼,是個變態,沒有人會喜歡你,等郡主找到了我,她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寸西已經極為虛弱了,丁桃听她的話只是模模糊糊,但是最後一句她卻听清楚了,丁桃听到之後卻不是害怕,反而是興奮。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你,但是不會讓你死的,我就是希望你們家郡主看到你這個樣子。」丁桃眼神嗜血,語氣卻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她就是想要看到榮落傷心欲絕的模樣,只要一想到她的那種模樣,丁桃就覺得快意無比,感覺這幾天來所受的所有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榮落卻並不知道寸西被綁架的消息,因為今早,黃老將軍說要帶她去看看戰車,看有沒有辦法做個改進,讓戰車具備一些更強大的功能。

因此榮落看過之後一直在房間內修改圖紙,至于寸西,她一向是放任她們自由的,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她沒有在黃老將軍府。

直到傍晚的時候,是黃老將軍府邸的婢女給她送來了晚膳,榮落才驚覺好像半天不見寸西的身影了,細問之下才知道寸西自上午出了門就一直沒回來。

「夫人不要太過擔心,待屬下去尋找就好,寸西姑娘不會有事的。」楚文見榮落一臉擔心,無比憂慮的安慰道。

榮落嘆了口氣,「不用去找了,我知道是誰把她擄走了。」

「那•••是誰?」楚文愣了愣,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殺意,黃沙城到底是誰敢擄走夫人的貼身丫鬟,簡直是活膩歪了。

榮落眼神冰冷,「自然是丁桃。」

她在黃沙城謂是足不出戶,並沒有與什麼人結仇,除了丁桃。再說,黃沙城除了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丁桃,有哪個沒眼色哪個敢來招惹她。

「是她?她怎麼敢?」楚文一臉不敢置信,這個丁桃不過一個商戶之女,居然敢動自家夫人身邊的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她是被丁富商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為整個黃沙城就是她的天下,本以為上次的事情已經足夠教訓她了,沒想到她倒變本加厲,居然把主意打到寸西的身上來了。」榮落語氣嘲諷,氣勢冰冷,「咱們現在就去丁府。」

丁桃把寸西抓去,一定會把對她的怨恨加注在寸西的身上,一定會折磨寸西的,榮落想通這些,對丁桃越的痛恨起來,她是不想趕盡殺絕,沒想到丁桃居然不知好歹,還動了寸西。

她自穿越以來,王爺老爹和寸西對她的好她都記在了心里,她把他們當親人,自然就不能容許別人欺負了他們。

「丁府這麼大,我們怎麼找寸西姑娘?」楚文一看那佔地極寬、房屋聳立的丁府,頓時大感為難。

「不用去找寸西,我們直接去找丁桃。」榮落眼神凌厲,但是嘴角卻含著淡淡的笑,月光在她的身側投下陰影,看起來孤寂而冷漠。

「去找她?她怕是不會承認此次的事情。」楚文根本就沒有想到丁桃敢折磨寸西,因為問道。

「她不承認?她怕是巴不得我們去看到呢。」榮落冷哼一聲,也不解釋,「快點找吧,我擔心寸西。」

「是。」

兩人先去了上次榮落見到丁桃的那個院子,卻現丁桃並不在,隨便抓了個僕人問,那僕人卻只是說不知道,榮落氣得一手就抽出長劍,架在那僕人的脖子上,那僕人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待兩人趕到了時候,見院子里亮了燈,榮落想也想,一腳就把大門給踹開了,驚動里面的僕人連忙來看情況,見到了卻是上次來找麻煩,還把管家的手給砍了的那個漂亮姑娘,尤其是這姑娘手上還拿著長劍,全身氣勢冷漠無比的時候,婢女僕人更是完全不敢上前。

榮落提著長劍,一路眼神凌厲,直沖院內,丁桃的貼身婢女連忙沖了出去,一臉凌厲的模樣,大聲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夜闖丁府,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她雖然害怕這些人手上拿著劍,是感覺和自家小姐相比,還是自家小姐更恐怖,剛才丁桃折磨寸西的手段,在這個婢女的心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榮落也不管那個婢女,給楚文使了個眼色,就直接進入了屋內,一個劍花,榮落的長劍就落到了正在慢條斯理喝茶的丁桃的咽喉前。

「是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個潑婦。」丁桃只當榮落是嚇唬嚇唬她,于是也不為所動,依然坐在那里喝茶,只是那看向榮落的眼神凌厲而怨恨,帶著不容掩飾的嫉妒。

榮落嘴角一勾,手里的長劍再次舞動,斜斜的從丁桃的的胸前劃過,立刻削斷了丁桃捏著小小青瓷杯三根手指。

恰好這時,楚文也進來了,听著外面傳來的尖叫聲,榮落看了眼他還在滴血的長劍,就知道,他已經把那個耀武揚威的丫鬟處理掉了。

「你•••你想干什麼?」丁桃疼得臉色蒼白,左手捂著流血的右手,她見榮落動真格了,心底終于生氣了一絲害怕感,但還是強裝強勢的喝問道。

「寸西在哪里?」榮落也不多言,只是盯著屋內地板上殘留的暗紅色血跡,眼眸閃過一抹殺意,劍尖指上了丁桃的咽喉。

正巧這個時候,那些外面院子里瑟瑟抖的婢女僕人都連忙進來了,一看到丁桃的模樣,又是擔心,又是不敢言語。

「什麼寸西,你大晚上的沖到我丁府就是為了瘋?來人,還不快去報官。」寸西強裝著,怒道。

榮落冷哼一聲,「報官,盡管去吧,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地位。」

上次榮落上了丁府的管家和一些奴僕,丁府也有僕人跑去報官,是那黃沙城的知府一听是和清平郡主有關,哪里敢惹,硬是沒有理會。丁桃想起這件事,心里就是一陣恨意,在這黃沙城,誰給和丁家叫板,就算是知府也要給她爹幾分薄面,她就不信還對付不了榮落。

「多帶一些銀子,懇請肅知府一定要派人來幫忙。」

「我再問你一遍,寸西呢?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榮落的控制著劍尖往前推移,很快就抵上了丁桃的咽喉,鋒利的劍鋒壓著皮膚,微微移動,就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丁桃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突然哈哈大笑︰「我就是要她慢慢享受一下痛苦的過程,也要你享受一下折磨的過程,哈哈哈哈,我就是要等著你來看呢,你看到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丁桃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打開里間的房門,一身傷痕的寸西就被幫著靠在了牆上。

「怎麼樣,你很傷心吧,你很痛苦吧。」丁桃得意的看著寸西,一臉瘋狂扭曲。

「寸西•••」榮落顧不得她滿身的血污,扶起她,卻見丁桃那個變態在寸西的腿上切了口子,慢慢給她放血,看來丁桃是料定她一定會來救寸西的,所以故意把寸西折磨成這樣,然後讓她慢慢的看著寸西死去而無能為力。

「哈哈哈哈,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吧。」丁桃眼眸嗜血,狠狠的盯著榮落,忽然又瘋狂的大笑,「我告訴你,這個黃沙城的人沒有誰敢得罪我,誰得罪了我,我就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榮落看著寸西臉上那深淺不一的縱橫鞭傷,又是心疼又是對瘋子似的丁桃痛恨不已。

她本不想對丁桃痛下殺手,是丁桃此舉已經觸及了她底線。再怎麼有仇恨都好,都不應該報復到親人身上去,更不應該用這麼惡毒的手段慢慢折磨。榮落的心冷了下來,這次,她是真的動了殺機。

「夫人,容我殺了這個瘋婦。」楚文看著寸西的模樣,早已雙目赤紅,他從來沒有想過水靈愛的寸西有一天會這樣滿臉傷痕、滿身鮮血的模樣,他無法忍受刁蠻愛的寸西有一天會這樣生不如死,他現在心里滿滿的都是恨意,他要殺了丁桃這個瘋子泄憤。

「楚文,帶她去找醫生。」榮落的聲音早已冰冷得听不出任何情感,卻讓楚文在痛苦中清醒了過來。

「是夫人,你一個人在這里?」楚文有些不放心,遲疑道。他雖然很擔心寸西,但是他更不能讓夫人遇到危險。

「放心,你去吧,我不會有事。」榮落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帶著楚文無法抗拒的淡淡威嚴。

楚文點了點頭,立刻抱著寸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丁桃,該我們好好算一算賬了。」榮落也理會自己滿手的血污,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笑容明艷,是丁桃卻感覺那笑容無比滲人,令人有一種淡淡的恐懼。

這種感覺一冒出,丁桃卻覺得荒繆無比,笑話,她是堂堂的丁家小姐,整個黃沙城就是丁家最富有,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會怕誰?

「是你先得罪了我,你這是報應,是自找的。」丁桃一臉怨恨,轉眼一想到寸西的悲慘模樣,又笑得極為開懷,一張丑臉由于豐富的臉部表情而顯得頗為怪誕,像一個小丑。

「丁桃,你真是從來都認不清自己的處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榮落淡淡的笑著,那不屑的語氣令丁桃很是惱火。

「哈哈哈哈,你就是妒忌我,你怕我搶走了君將軍,你怕他不喜歡你,所以你才設計害我,你讓我身敗名裂,還嫁給那個丑陋無比的李癩子,我恨不得親手折磨你。」丁桃瘋狂的喊著,像是要以此來證明她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榮落勾起唇角,默默的在心里感嘆,人貴有自知之明,而這個丁桃就是太把自己當更蔥了,「妒忌你?丁桃,就你這樣,有什麼讓我妒忌的?」

不等丁桃回答,榮落語氣變冷,嘲諷道︰「丁桃,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告訴你,你們丁家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更不要說你丁桃,我府里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天下珍品,就你們丁家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眼,你太自以為是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你不配擁有的。」

「不•••這個天下沒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我是丁家唯一的女兒,我要什麼有什麼,我什麼都能得到。」丁桃赤紅著眼,瘋狂的反駁道。她一直都覺得她要什麼就以有什麼,是榮落的一番話,卻是在擊打著她的自信心,所以她無比的生氣。

榮落覺得丁桃這樣子就和一個神經病一樣,她已經沒有辦法好她交流了。正好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吵鬧,原來是捕頭帶著一群官兵想要來丁府拿人,把在丁府鬧事的人抓回去。

丁桃一見是捕頭來了,連忙說道︰「這就是在丁府鬧事的人,麻煩劉捕頭了。」

這個劉捕頭是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受了丁家很多好處,听丁桃這麼一說,問也不問,直接用佩刀指著榮落,是看到榮落的那一剎那,劉捕頭完全被眼前的美色驚呆住了,半響才結結巴巴的道︰「這•••這就是鬧事之人?原來還是個漂亮的姑娘呢。」

「把她抓回去,敢強闖民宅,欺負我們黃沙城沒有王法麼?」劉捕頭把話說道漂亮無比,心里頭卻齷齪的想著,這麼漂亮的姑娘,落入我的手里,真的是天意啊,天意啊。

看著丁桃得意的表情,榮落嘴唇勾起,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現在看來,這些人是逼著她把事情鬧大啊。

榮落一個閃身,飛腿一踢,正踢中了劉捕頭的膝蓋骨,劉捕頭沒料到這個女子還會功夫,傻眼間腿上就一怔劇痛,然後跪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毆打官差?」劉捕頭又是震驚又是惱怒。

笑話,以她在京城的臭名昭著,連公主都敢當面毆打,一個小小官差,她還真不放在眼里。

「打了你又怎麼樣?」話剛落音,榮落干淨利落的朝著他的**又是一腳,劉捕頭頓時跌了個狗吃屎,模樣極為難堪,榮落卻斜睨著眼,表情冷漠而不屑,像是不一世的女王。

「打了我又怎麼樣?你•••你敢惹你差大爺,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劉捕頭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的喊道︰「還不快吧這個妖女給抓起來。」

劉捕頭話剛一落音,外面就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誰敢抓清平郡主。」

走進來的竟然是黃老將軍,黃老將軍一臉怒容,看得劉捕頭心驚膽顫的。

劉捕頭平日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是面對黃老將軍這種久經沙場的人,光那一身氣勢就嚇得他冷汗直流,不敢吭聲了。

「寸西怎麼樣了?」榮落一見後面跟著的楚文,問道。

「夫人不要擔心,大夫正在看呢。」楚文低下頭去,掩下眸中的一絲慌亂,他出來的時候,寸西的情況並不好。

「郡主,這些人怎麼處置?」黃老將軍是打心底里喜歡榮落,自從榮落來到黃沙城之後,他才驚覺這個清平郡主與傳言的完全不一樣。因此,楚文找他來幫忙,他二話不說,立刻就來了。

黃老進軍畢竟是在黃沙城駐守了多年的將軍,對這些官差的震懾力自然比君無稀要強大,因此,楚文才會找了他來幫忙。

其實不用黃老將軍來,以榮落的功夫,這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只是到時候毆打官差,榮落的聲譽又要差了一重,楚文也是為了自家夫人的名聲著想啊。

「什•••什麼•••清平郡主?」已經嚇傻了的劉捕頭雖然在黃沙城從未出去過,但是也听說過京城的不少事情,自然也知道清平郡主的頭餃是何等的高貴了,這下,劉捕頭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本以為能借著這事在丁家撈一筆,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把丁桃給本官抓起來。」劉捕頭還在瑟瑟抖,院子里又傳來了吵鬧聲和腳步聲,以及肅知府怒氣沖沖的聲音。

話剛落音,肅知府就沖進了屋內,一襲官袍,對著榮落就跪拜了下去,「下官見過清平郡主。」

「不用多禮,只是這些人剛才冒犯本郡主,你看這處理了,另外,丁桃把我的貼身逼女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也盡早處理吧。」榮落冷哼一聲,吩咐道。

肅知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頭把劉捕頭恨了個半死,什麼人不好惹,偏偏去惹這個紈褲郡主,雖然說親王府的勢力薄弱,但是這清平郡主卻最受聖寵,要是她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那他頭頂上的烏紗帽也就難保了。

「還不快把這些人抓起來,帶走。」肅知府擦了擦冷汗,連忙吩咐道。

丁桃卻突然瘋狂了起來,大喊道︰「什麼郡主,我是丁家的小姐,我們丁家給了你們不少好處,誰敢抓我。」

肅知府見丁桃這麼喊,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丁桃弄死,他不想他收受賄賂的事情被皇上知曉,他還想要頭頂的烏紗帽啊。

肅知府使了個眼色,那些官差連忙堵上了丁桃的嘴,不顧她的掙扎,把她給拖下去了。

肅知府行了個禮也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經過這件事情,榮落心底想要培養勢力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她看得出,肅知府對她的恭敬不過是礙于皇上對她的寵愛,而不是礙于勤王府的影響力。都說君心難測,要是哪一天皇上對她並不寵愛了,或者說對勤王府不再信任了,那她豈不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又過了五天,外面終于傳來了消息,說朝廷的援軍與糧草就要到了,而且,據說南齊的太子齊令也到了那出廢棄的院落,看來南齊是準備在那里伏擊援軍,讓援軍無法進城。

然而,李副將也知道了朝廷援軍到來的消息,他自從知道了丁府的秘道之後,就一直派人守在外面,偷偷的去打探消息。

自然,他知道的只是丁府的新秘道,並不知道老秘道。

李副將知道消息後,並不打算告訴君無稀,而是準備偷偷的派人去接應,也好在軍中樹立威信。

君無稀只是派了兩撥人,一波從老秘道出去,一波從新秘道出去,老秘道出去後正是在南齊軍隊的中間,是新秘道的出口在山上,從新秘道出去,卻能正好圍上南齊的軍隊,到時候里應外合,這一支力量就能完全消滅。

是君無稀正準備籌謀計劃的時候,卻現李副將早已不在軍中,君無稀眉頭緊蹙,心里明白定然是李副將也知道了那條秘道,他現在不想去深究李副將是怎麼知道的,他只擔心李副將的輕舉妄動會讓敵人打草驚蛇。

君無稀當機立斷,立刻派出軍隊前往秘道,而黃老將軍則帶兵出城與南齊的守軍準備進行一場大戰。

這一場戰爭由于事先知道消息,所以進行的異常順利,南齊留在那出廢棄院落的軍隊差不多全部被殲滅,而南齊的太子齊令被活捉。

自此,黃沙城戰爭的格局完全改變,南齊下令退兵,南齊的**向中榮國割舍城池,並且承諾每年都上貢,齊令這才被放回了南齊。

而南齊的軍隊退兵之後,西楚的太子楚凌天不顧西楚**的命令,與君無稀又進行了一場空前的戰斗,楚凌天敗北退兵,而君無稀也自此名聲更勝。

黃沙城的戰斗結束後,君無稀和榮落都開始籌備著要回京城了,雖然榮落還想去北魏了解娘親的消息,但是她沉思了良久,還是覺得等她有了實力再去北魏,會更有把握。

至于李副將,事後被君無稀以私自行動為由處以梟首,這麼一來,君無稀和李家的仇怨也因此結下。

君無稀和榮落準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下旬了,丹桂飄香,涼風習習,不再是來的時候一路的炎熱。

走了近兩個月,軍隊才進入了京城周圍的安清郡,安清郡離京城不遠,大概三四天的行程就能正史進城了。

眼瞧著天色還早,君無稀把隊伍駐扎在城外準備休整一日,第二天再準備回京城。

榮落閑不住,準備帶著楚文和寸西去安清郡逛逛,寸西自從那次受傷之後,差不多一個月才好全,臉上的疤痕好在慢慢消退了,只是額頭上有一道鞭痕由于太深,留下了一條小小的疤痕,好在放下劉海遮住,也並不損壞她原本水靈愛的模樣。

君無稀自然也不會放過以陪榮落的機會,于是四人一起往安清城去。

安清郡雖然離京城不遠,但是展的卻並不十分繁華,四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新奇的東西,榮落也興致寥寥了。

這時候,一陣嗩吶吹響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極目一看,竟是成親的隊伍。

漸漸走進,新郎騎著高頭大馬,長相卻十分刻薄猥瑣,而新郎之後竟然跟著兩頂花轎。

「張太守的兒子又娶親,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啊?」熱鬧中,榮落听到有人問道。

緊接著又有小聲的回答聲傳來,「這哪是娶親啊?是納妾,街尾馮大爺的家里的兩個姑娘長得水靈水靈的,被這張公子看上了,非要納回家,馮大爺不肯,是他那婆娘卻是個貪財的,見張公子出的聘禮多,所以就同意了,結果那馮大爺竟然給活活氣死了。」

「哎呦,真是憐了那兩個姑娘。」有人小聲的感嘆了一句,卻也並不敢有實際的行動。

「張太守倒也是個好官,就是生出了個這麼不成器的兒子。」

「听說不是這張公子是張夫人慣出來的,張太守是個妻管嚴,那個張夫人是個典型的母老虎呢。」有人小聲的取笑道。

而內力深厚的君無稀卻听見了轎子內隱含的哭聲,眉頭一皺,卻見榮落已經直接動手了。

榮落飛起一腳,就把那張公子踢下了馬,張公子被摔得眼冒金星,正欲怒,是看到榮落的相貌之後,怒容立刻就變成了討好,「姑娘這廂有禮了,不知姑娘有何事?」

張公子笑得十分猥瑣,一雙色迷迷的眼眸在榮落傾城的臉龐和豐滿的胸脯之間逡巡。

榮落眼眸微眯,一腳就踢在了張公子的臉上,張公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腳印,榮落冷冷的說道︰「今天本姑娘就是來找茬的。」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你張大爺動手。」張公子雖然喜歡美人,但是被美人當街羞辱,張公子怒成心起,指著榮落就罵道。

「哎呦,我的手。」張公子話剛落音,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君無稀已經折斷了他指著榮落的手。

張公子雖然只是一個小小太守的兒子,但是關于君將的事情還是听說了不少,尤其是君無稀大勝西楚和南齊之後,君無稀的名聲早已傳遍了找整個中榮國。

「你•••你是君將軍。」張公子疼得臉色青,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說話都結巴了。

見到這一幕,早有人悄悄的往太守府去報信了,榮落也沒理會,和寸西把轎子里五花大綁的兩個姑娘也救了出來。

榮落一看,兩個姑娘長得極為相似,果然是水靈水靈的,年紀看起來也相仿,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應該是雙胞胎的姐妹。

兩個姑娘滿臉淚痕,一見到榮落就連忙行禮謝恩。

「你們回去吧。」榮落笑著安慰道。

兩個姑娘卻只是磕頭,把額頭都磕得青了一塊,「多謝姑娘相救,但是我們姐妹在城中早已沒了親人,還請姑娘憐憫,留我們在身邊伺候。」

榮落打量著這兩姐妹,卻見她們雖然是在懇求,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堅韌,榮落的心被觸動,有一絲想法冒出。

「也好,寸西,帶她們走。」榮落吩咐了一句。

這下張公子就不同意了,為了這兩姐妹,他是花了不少錢的,他實在是不想煮熟的鴨子又飛掉,于是叫道︰「你是誰,憑什麼搶親。」

榮落眼波流轉,笑道極為燦爛,看得張公子頓時呆住,「我來換她們兩個,好?」

張公子沒想到居然能踫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頓時臉笑開了花,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好好,只要姑娘願意,這兩姐妹在下就送給姑娘了。」

「是我怕我爹不同意,你還是去我家提親吧。」

「是,是,一定去,來人,準備黃金千兩,只是姑娘的府上是•••」張公子一想到以得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心里頓時就火熱了起來,各種猥瑣香艷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演繹,張公子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的美人撲到。

「我的府上•••」榮落正準備把勤王府的名號拋出來,張公子就打斷了她的話,「美人兒,要不你先隨在下回府,在下再派人去你府上送上聘禮,怎麼樣?」

「張公子,只怕你娶不起。」楚文冷冷的在旁邊說了一句。

張公子自認風流的甩了甩長,臉上的一個腳印還清晰無比,看起來極為笑,「我張府富敵國,怎麼會出不起聘禮。」

「畜生,清平郡主也是你能肖想的?」張公子的話剛一落,張太守就從後面急急忙忙的趕來,一听到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說這種話,張太守就恨不得抽他兩巴掌。

「下官見過君將軍,見過清平郡主。」張太守連忙行禮,這模樣把張公子嚇得愣了愣。

張公子支吾了半響,冷汗流了下來,眼神不在是剛才的色眯眯的,而是帶著恐懼,「你•••你是清平郡主?」

他在安清郡,對這個清平郡主的傳聞是听說不少的,什麼草菅人命,什麼紈褲囂張,什麼殺人不眨眼,沒想到被他給遇到了,張公子嚇得都傻眼了,他不想被清平郡主給殺了呀,他還想活呀。

「是啊,你不是想娶我嗎?那你就去勤王府提親吧。」榮落格格直笑,是那語氣里卻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張公子尷尬的捂著手,「不敢,不敢,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清平郡主。」這清平郡主雖然長得傾城絕代,但是這種囂張火爆的美人,他還真是要不起啊。

張太守也是冷汗直流,他的孽子怎麼就給惹到了這個姑女乃女乃,他一輩子兩袖清風,恪盡職守,就是生了一個讓他不省心的兒子,張太守想起了生平恨事,又是羞愧不安,又是恨鐵不成鋼。

君無稀對這個張太守倒是頗有耳聞,听說十分的硬骨頭,不貪污受賄,也不巴結京城的權貴,他本是頗為欣賞的,是卻不想,他居然生出了一個這麼不成器的兒子。

「下官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孽子,還請君將軍和清平郡主放他一馬。」張太守說出了求情的話,但是心里頭卻感覺老臉都丟盡了,要不是為了家里還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他真的是拉不下這個臉。

榮落尋思了片刻,被張太守的愛子情深所感動,這讓她想起了王爺老爹,當時候王爺老爹為了她也是拉下臉面去丞相府給她提親,想到這里,榮落感覺心微微刺痛。

榮落點了點頭,同意了,帶著那兩姐妹花,趁著城門還沒有關閉,準備去城外駐扎的地方。

「郡主為什麼要放過他。」出了城門,寸西小聲的問道。

「這個張公子雖然為人,但是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而且,听聞張太守為人硬氣,為了自己的兒子卻這樣拉下臉來,讓我想起了王爺老爹。」榮落感嘆道,在寸西的面前,她願意說一些自己的心里話。

六天之後,一行人來到了京城外,榮落直接帶著寸西以及馮家姐妹入了城,她想念王爺老爹了,想要早點回親王府給他一個驚喜。

是這時,一隊華麗的隊伍從榮落的身旁走過,榮落坐在馬車上,掀起簾子也看到了那光彩奪目的各種珍寶,忍不住感嘆,這又是誰家成親啊,這麼大的排場,都趕到上迎娶公主了。

這時候,幾聲議論聲去傳入了榮落的耳中,「听說這是北魏的使者來給他們的七皇子求親的。」

「難怪排場這麼大,連聘禮都來了,不知道是求娶哪一位公主呀?」

「不是求娶哪一位公主,是求娶勤王府的清平郡主呢。」

這話一落,圍觀的人頓時一陣唏噓,榮落在馬車內眉頭緊鎖,為什麼北魏的使者會突然向她求親,到底是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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