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落一行人騎著馬,楚文在前面開路,楚武在後面斷後,一路飛快的往黃沙城的城南而去。
馬蹄聲噠噠,一路揚起塵埃,很快城南高大的城牆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這下,眾人揚起馬鞭,又在馬**上抽了兩鞭子,讓馬兒放開蹄子跑。
一小隊人馬全力往城南門沖去,而奉命留守在此的一千來人頓時驚住,直到人馬快到城門口,那一千來人才反應過來,拿起武器就要上去阻止。
上面守城的士兵見有騎兵沖來,竟以為敵人,連忙嚴陣以待。
楚武在後面斷後,和那沖來的士兵纏斗起來。
那些士兵很快圍了上來,楚武雖然武功脯但是這些士兵卻如螞蟻一般,前僕後繼的。
他們只有幾十個人,在人數上相差懸殊,要不是這些屬下都是武功極好之輩,根本就撐不了這麼久。
楚文逮著機會,連忙朝著城牆上大喊︰「自己人,自己人,快開門。」
那守城的士兵卻並不認識楚文,以為這只是敵人的奸計,不但不開門,還打算要射箭了。
這時,恰好負責的將領前來,見是楚文,頓時認了出來,連忙吩咐士兵開門,又一巴掌拍在之前那準備射箭的士兵的腦袋上,罵到︰「你個小兔崽子,眼楮張哪兒了,沒看到是自己人嗎?」
城門一開,楚文和榮落一行人立刻進了城,那城牆上的將領連忙下來,卻是君無稀麾下的一個小將領。
這人生的濃眉大眼,看起來有點憨憨的,于是得了個外號叫張憨子,張憨子一見到楚文就連忙行禮。
「將軍運了五十車糧草,正在後面呢,你趕緊派人與我前去接應。」楚文顧不得與他寒暄,連忙說道。
他剛一說完,寸西一把就推開了他,怒道︰「你說話也不怕把舌頭閃了,你是誰的夫君啊?」
榮落也是冷漠的回頭道︰「衛萱,不要以為我們不敢拿你怎麼樣,把你扔下去處理了,我們有很多的辦法把罪責推倒西楚身上。」
榮落雖然不是很確定衛萱的身份,但是憑著他之前叫她一聲姑姑,她就能猜到,這衛萱不是個皇子也是哪個王爺的兒子,肯定是北魏皇室的人。
而中榮國現在正和南齊、西楚交惡,北魏雖然現在保持中立,但是若衛萱真在中榮國出了什麼事,難保北魏不以此為借口,也出兵攻打中榮國。
因此這一路來,他們才把衛萱保護在內。
衛萱見榮落真的怒了,這才訕訕的住口,鳳眼卻微微眯起,看向那飛奔而來的一隊人馬。
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是一小隊人馬。領頭的青年男子手持長,一副看起來陰森恐怖的鬼臉面具遮住了他全部的容顏,只有鬢角垂下的幾縷長發隨風微揚。
「是將軍,將軍來了。」張憨子手模了模腦袋,憨憨的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誰能有將軍這樣的風姿。」張憨子的話音剛落,一旁一個守城的士兵一臉崇拜的看著君無稀的身影,接著話道。
榮落在一旁看著那一抹身影,只是會心的微微一笑,她很能理解像剛才旁邊這個守城的士兵這樣的心情,就像前世的追星族終于看到了心目中的明星是一樣的。
這時,楚文和楚文一行人領著的幾千士兵也很快就要破除包圍圈,接應到君無稀了。
君無稀身後是五十車糧草跟著骨碌骨碌而來,如果說這些守城的士兵看到君無稀就像看到了希望,那麼看到身後的那些糧草時,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在眼前實現。
「糧草,我們有糧草了。」那個守城的士兵激動的喊了起來。
被困在黃沙城這麼多天,外面的敵人圍得如同鐵桶,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就別說糧草了。城內的糧草一天一天的減少,眼瞧著就要用完了,可是這時,他們的將軍卻帶著糧草而來,這能不讓他們激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