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楚文漸漸有些不敵王大彪,可是裴均儀及時的上去幫忙,又有其他武功高強的侍衛,王大彪心煩氣躁,竟漸漸落了下風。
一堆人纏斗著,王大彪挽了個劍花把楚文和裴均儀逼退,閃到了那一面可以移動的牆的旁邊。
那一面牆上繪有一幅壁畫,畫的是一朵碩大的睡蓮,純白色的層層綻開,黃色的,花下是盈盈碧波,碧波下還畫了一株水草,兩條金魚圍著水草在吐著泡泡,金色的身子還掩映在睡蓮下。整幅畫顯得栩栩如生,極為傳神。
王大彪隨手在那畫上一探,那牆壁就移開了,王大彪迅速閃入密室,在楚文剛追進的時候,牆壁轟的一聲合攏了。
而段塵因為之前受的重傷還沒有恢復,完全不敵楚武,眼見著王大彪從密室逃月兌,段塵也想跟上,可是楚武哪里會容他逃月兌,身子迅速的閃到了段塵的面前,右臂用力的一刺,長劍就刺入了段塵的右胸。
可是段塵也是個狠辣的,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過了,用力的一掌也派到了楚武的胸口。
但是他早已經受了重傷,更在楚武的劍刺入他體內的時候,生命就已經在消散了,因此,這一掌的力量並不大,只是讓楚文有些氣血不穩,並沒有讓他受傷。
楚文狠辣的眼神一閃,手下一用力,連劍柄都有些段塵的胸口了,楚文的手上也沾染上了鮮血,而鋒利的劍尖從段塵的後背刺了出來,劍尖上也在滴著血。
段塵眼眸圓睜的倒在了地上,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這個愛好特殊的變態終于斷了氣,隨著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一般,去了陰曹地府了。
楚武卻還是感覺不解氣,又在段塵的尸體上狠狠的踢了兩腳才作罷。這個膽大的山賊,居然敢試圖玷污夫人,還捆著他的兄長,就是把他凌遲也不為過。
而眼瞧著王大彪逃離的楚文雙目赤紅,也連忙來到那幅壁畫的,學著王大彪的模樣在那里模了模,可是機關卻沒有被觸動。
楚文皺了皺眉,想起方才王大彪模的好像是那睡蓮的女敕黃的部分,于是又仔細在那處一寸一寸的模索,卻只模到了平坦的牆壁,並沒有模到什麼機關。
「可不能讓他給跑了。」裴均儀低低說了一聲,他長袍染血,衣角還被削去了一塊,可見剛才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打斗。散亂的長發卻遮不住他英俊無雙的臉,以及那雙飽含怒火的眸子。
「一定有密道。」榮落暗暗的在心里說了一句,在四周環顧起來。
這間密室看起來和外面的臥室並沒有區別,一張雕花的大床靠牆擺著,是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床前是一張精致的小圓桌,兩個小木凳,桌上擺著一盞燭台,燭台上還有蠟燭燃燒過留下的痕跡。
這一切擺放得極為簡單規矩,看不出半點異樣。
甚至連牆壁上都沒有任何的東西,就好像這只是一間很普通的密室。
楚文滿臉疑惑,撓著頭,「密道會不會在床底殺,要不屬下去看看吧。」這整個房間,一眼就能看個透,他能想到藏地道的地方,也只能是在床底下了。
「不會在床底下的,你不用去了。」榮落阻止,見楚文一臉一臉疑惑,解釋道︰「這個床這麼矮,王大彪體形魁梧,如果地道在床底下,他一定得貼著地面爬進去,而他之前受了傷,不可能一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榮落的話音剛落,衛萱就閃到了她的身爆神態自若的靠近她,低聲道︰「我家落兒真聰明。」
榮落白了他眼,「誰是你家的,不要瞎說。」
衛萱一雙精致的鳳眼深情的看著榮落,眼神中滿是委屈,「你忘記了,我們都拜過堂了,而且你也看過我了,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榮落︰「•••」她什麼時候答應要對他負責的?
君無稀看著這兩人在他的面前眉來眼去的,俊臉一黑,眼神幽暗,一伸手就把榮落拉到身爆「呆在我身爆小心有危險。」
一旁的楚文砸吧砸吧嘴,他感覺到了一股酸味,半響,無奈的在心里感嘆,自家將軍的心眼是越來越小了,夫人不就和別人說了幾句話麼,將軍就把夫人拉到了身爆還說什麼小心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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