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大彪壓上的衛萱卻突然開了口,「等等,大當家的,我有話想對你說。」
見衛萱的聲音轉我溫柔,王大彪愣了一下,道︰「說。」
衛萱道︰「我要先起來。」
王大彪想著,反正她已經中了軟骨散,也掀不起驚濤駭浪,于是也沒有反對。
衛萱掙扎著站起來,在所有人或懷疑,或好奇的目光中,竟來勢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裳。
這一幕只有榮落知道,他是要他是男子的身份了。
但是,顯然,在場的六個人中,只有榮落是淡定的,王大彪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樣,段塵也眸光有些幽暗,而裴均儀和楚文卻是連連擺手,示意她不要這麼做。
衛萱無視楚文和裴均儀的阻止,開始解開大紅嫁衣的扣子,
解了一半之後,衛萱大力扯開豎起的禮儀領子,把白玉般的脖頸露了出來,聲音變成了與往常的柔美不一樣的陽剛,「你們看清楚了,老子是個男人。」
衛萱的這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把屋里除了榮落之外的所有人雷了個外焦里女敕,王大彪更是使勁的睜大了雙眼,想要去看衛萱露出來的喉結是不是真的。
衛萱卻不緊不慢的從衣裳里掏出來兩團布包,胸前的瞬間就低了下去,看到這一幕,大家才相信,這個長相妖嬈如同禍水的女子居然是個男人。
尤其接受不了事實的是王大彪,他圖謀了這麼久的美人居然是個公的?他心里不信這個邪,一把摟過衛萱,大手在他的腰上揉了兩把,感覺到腰肢,他就更加不相信衛萱是個男子的事了,在他看來,男子都是五大三粗的,哪里可能腰肢比女子還軟了?
王大彪打開了房門,果然是一襲白衣飄飄的白亦沉站在門口。
「你這個時候來干什麼?」王大彪看著那張與自己的弟弟酷似的臉,心里的怒火就瞬間消散,只是皺眉問道。
白亦沉瞬間就注意到了房內的情況。他本來只是負責引開守門的士兵,可數了很久,卻發現正院這邊一點異動都沒有,他心里不安,連忙過來看看,現在看這情況,果然是計劃失敗了。
「大哥,這個女人我喜歡,你把她送給我吧。」白亦沉一時間想不出辦法,見榮落落到了段塵的手里,心里著急,來了個急中生智。
「二當家,這個女人是我的,二當家不會連一個女人也要和我們屬下搶吧。」段塵陰沉著臉,狠狠的盯著白亦沉,他一直都看不慣這個二當家,若不是王大彪維護著,他早料理了他。
「大哥,亦沉從來求過你什麼,今日就為這事,求求你了。」白亦沉的語氣雖然是求人,可是那姿態卻依然清冷孤傲,像是被雪壓彎的修竹。
王大彪有點動搖,他對自己的弟弟滿腔的悔意,白亦沉與讓的弟弟長得很像,他照顧他也只是為了彌補內心的缺憾,如今他這麼相求,他還真有些不好拒絕。
段塵卻怒了,一把抽出房間內架子上的長劍,指著白亦沉道︰「二當家,我們比武定輸贏如何?她就是賭注。」
「這個辦法不錯,不過段塵,不可傷了二當家。」王大彪不等白亦沉拒絕,連忙說道。
榮落看著這一幕,有些感動,她和白亦沉認識才不過幾天的模樣,可是他卻為了就她不惜放下驕傲開口求人,能做到這一點,她已經把白亦沉當成好友了。
可是段塵的武功詭異,就連楚文都打不過他,白亦沉唯有輕功不錯,如何能與段塵相爭。
按著段塵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只怕比武結束,他們只能看到白亦沉的尸體,就算王大彪有吩咐,段塵也大可說是一時沒控制好力度什麼的,借口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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