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骨散?」榮落這時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感覺手軟無力,原來,王大彪這個卑鄙小人,居然用了這麼一招。
王大彪順手抱住倒在他懷里的衛萱,手掌在衛萱的腰間,湊過滿是酒氣的嘴就要往他的臉上親去,還一邊yin笑道︰「小美人兒都投懷送抱了,爺一定滿足你。」
衛萱想要掙扎,可是吃下軟骨散,全身綿軟無力,哪里是王大彪那等五大三粗之人的對手,幾下就被王大彪摁到在了鋪滿紅綢的大,不能動彈。
衛萱徹底的發飆了,再顧不上以往裝出來的柔婉妖媚的模樣,朝著王大彪湊過來的滿是橫肉的臉啐了一口,罵道︰「王大彪你個卑鄙小人,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想佔爺的便宜,你他媽的是活膩歪了。」
榮落一看這個架勢,心中著急,連忙趁著王大彪沒防備,用力的按下了左手手臂上的機關。
兩支短箭刺破衣裳往王大彪射去,榮落原本以為沒有防備的王大彪一定會中招,可是王大彪似乎後背上長了眼楮,一道罡風直把箭矢的行走方向改變,短箭射到了緊閉的門上。
榮落做完剛才的那一幕已經感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臂軟綿綿的似乎抬都抬不起,完全不可能再去觸發右邊手臂上的機關了。
怎麼辦?眼看著衛萱被王大彪壓倒在了半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而楚文和裴均儀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她該怎麼辦?習慣了淡定的榮落第一次如此的驚慌。
「你出來吧。」王大彪似乎想起了什麼,停止了在衛萱身上亂動的手,突然朝著一側的牆壁喊道。
令人驚訝的是,那牆壁居然會動,緩緩的往外側移開,從里面出來一個人影。
別人看了或許不會驚訝,但是待榮落看到那張臉時,卻驚訝得無以復加,那陰沉的面容,如毒蛇般陰狠的目光,不是段塵又是誰?
「我還沒死,你很失望吧。」段塵緩緩的來到榮落的眼前,一只手捏起榮落的下巴,嘴醬著嘲諷的微笑,眼神中既有刻骨的恨意,又有某種興奮隱秘的期待。
那一夜,她冰冷的宣布了他的命運,她的侍衛凌厲的掌風拍到他的胸口,他只能悄悄的用內力抵抗,然後用龜息功騙過他們。可是她居然還要把他扔到懸崖下的河流里,他本以為他將要成為江下亡魂,卻不想懸崖上橫生的一顆樹杈救了他的性命。
他用了好幾天在書上養傷,好不容易才爬了上來,悄悄的找到了王大彪,卻得知王大彪已經在籌備婚禮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主意?所以,他才給王大彪出了這麼一個計鉑這些人,注定都會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榮落從驚愕中慢慢冷靜了下來,此時她在積蓄力量,她左臂上的兩支箭矢已經用掉,右臂上的箭矢還在呢,不管怎麼說,沒見到楚文和裴均儀,她就不能輕易的放棄。憑著右臂上的機關,她還有一搏的機會。
她是一個現代穿來的人,臉被一個臭男人模了還不至于尋死覓活,看這段塵頗有耐心的樣子也是好事,至少她有更長的時間來恢復力量,想出辦法。
雖然她想是這麼想,前世也不是沒有與男人親近過,可是被段塵這個變態撫模著鎖骨,她還是有一種胃里翻滾的感覺。
正巧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榮落不知道這種心情是喜是憂,她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期待著,期待來的人是楚文和裴均儀,期待是他們已經得手了來接應她和衛萱的。
雖然,她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畢竟段塵能事先這麼設計她,應該也會考慮到楚文那爆榮落越想越是驚慌。
王大彪還在死命的強吻著衛萱,突然外面傳來了聲音,「大當家,人抓來了。」
听到這話,榮落感覺本已經被懸在了半空中的心徹底跌落的谷底,是裴均儀和楚文也被抓了嗎?如果真是這樣,她們就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王大彪和段塵听到這話後,也停下了動作,王大彪從衛萱的身上起來,喝道︰「把人帶進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榮落听到凌亂的腳步聲,心也頓時凌亂驚慌,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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