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榮落和楚文兩個人準備去探一下那條路,而寸西由于不會功夫,沒有跟著去,榮落也是怕萬一王大彪突然到來會被發現,所以讓她裝睡。
兩人很快來到了東部,那里守著的小嘍嘍並不多,只有八個,在路口兩邊點著火把,明晃晃的著得和白天一樣,那八個小嘍嘍手持劍戟,分兩排站在路得兩爆其中四人背對著樹林,而另外四人字面對著樹林。
榮落和楚文兩人藏在一顆枝葉茂密的樹上,看著那守在路口的八個人,想著要怎麼樣才能過去?
想了想,還師夫最好的楚文出手。只見嗖的一陣風吹來,眾人還沒發現是怎麼回事,左邊的四個人已經倒下去了,右邊的人連忙想要呼喊,可是楚文哪里會讓他們出生,一個利落的手刀落下,那個想要呼喊的人已經軟趴趴的暈了下去,剩下的三個人目瞪口呆之計,又有兩個被楚文打暈。最後剩下的一個竟嚇得雙腿發抖,楚文還沒出手,就自己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楚文皺了皺眉,這人也太不經嚇了吧。但是生性謹慎的他還是再三確認了一下那個人,確實是被嚇暈了過去。
見楚文已經處理好了,榮落利落的從樹林里出來,兩人四處看了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連忙沿著小路往前走去。
這是一條只能容得下一人的小路,兩邊又長滿了荊棘,兩人只能艱難的前行,很快,到了路口的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了,楚文連忙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借著這微弱的火光,兩人才能看清腳下的路。
這條小路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九曲十八彎,轉來轉去,兩人眼前出現了一片竹林。
竹林似乎並不大,可是待兩人走進去了才知道,這片竹林其實是一個陣法,兩人在里面轉了良久,可是一直沒有走出去,再一看,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榮落和楚文都是不會破陣的,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山寨里居然還藏著這等陣法,榮落現在越發的堅信,這條路就是山寨的一條後路,只有山寨里得寨主信任的人才會知道破陣的辦法吧。
就在兩人面面相覷的時候,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突然從身旁的竹子上落了下來。
楚文剛才就發現了有陌生的氣息,因此一直留意,待那人落下的瞬間,楚文拉著榮落立刻遠離。
「我等你們很久了。」白衣飄飄的男子說話溫文爾雅,俊美的臉頰在火折子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蒼白。
「夫人,夫人睡了嗎?」是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
砰砰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耳,而房中的三人也被這聲嚇得驚慌不已,榮落皺了皺眉,連忙吩咐楚文干淨月兌下夜行衣,去門口睡著,榮落連夜行衣都來不及月兌,合衣裹進被子里。
寸西也裝作是被驚醒的模樣,睡眼惺忪,打著哈欠,正欲跑去開門。
寸西才剛走了兩步,外面就傳來聲音,「可能夫人不在房間里,我們趕緊去看看。」
砰的一聲,木門被一腳踹開,進來的是一個黃臉無須的青年,看起來像是這一隊人的首領。
「你們怎麼亂闖房間呢?」寸西先聲奪人,質問道。
「咳咳,原來夫人在房中啊,那是我們唐突了。」那個青年一見到躺著的榮落,陰郁的眸中蘊藏著一絲嗜血的興奮,唇醬起,在湖南的燈火下顯得有些詭異。
「可是夫人,這麼熱的天,你還裹著被子,不熱嗎?」說話的時候,青年那陰狠的眸子狠狠盯著榮落,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榮落對這個青年的第一感覺就是厭惡,他那陰狠的眸光比王大彪那中色迷迷的眼眸更加讓人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壓下心中的惡心感,著雙肩,楚楚可憐的說道︰「我害怕,所以•••」說著,長長的睫毛眨了眨,似乎要落下淚來。
青年皺了皺眉,沒有發現不對勁,正欲離開,可是剛轉身,卻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夫人不是還有一個僕人嗎?」
「我們害怕,所以,我讓他睡在門口了。」榮落的聲音依舊孱弱,似乎是被嚇壞了的模樣,沒有半點可疑。
那青年也往門口看去,果然見門後面艱難的鑽出一個僕人的身影,那個僕人想必是被剛才突然一腳踹開的門給打到了,所以一臉的鼻青臉腫,衣服上也布滿了髒兮兮的灰塵。
青年又警惕的四處看了一眼,這才道︰「我們奉命前來看看夫人是否安全,既然夫人無恙,我們這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