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落倒也沒有多問,和寸西往里面園中而去,卻不想,剛走不遠,又看到了熟人。
「堂姐,你也在啊。」迎面而來的七公主榮盈淺笑盈盈,看起來一派和善。
「七公主,你也在啊。」榮落打了個哈哈,就想離去,她懶得和這虛偽的女人裝親熱。
「話說前天,皇叔去丞相府給某人提親被拒絕了,嘖嘖,真是丟臉都丟到家了,你居然還好意思出來,這臉皮呀可真是比城牆的轉角處還厚。」榮盈見榮落無視,極盡尖酸刻薄的挖苦。
榮落自然知道榮盈這麼諷刺她是想她惱羞成怒,她自然不能中這個計,挖苦人,誰不會啊?
榮落眼波流轉,一派淡然,只是在經過榮盈身邊的時候,說道︰「論不要臉,我自然是比不過公主你的,听說你和李家那什麼李表哥大白天的在相府門口都玩起了疊羅漢,那才是好戲呢。公主都好意思出來,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是你這個賤人不要臉。」榮盈氣得柳眉倒豎,一雙美目飽含怒火,縴細的手指指著榮落,罵道。
听到這里,榮落也來氣了,她修養好,不代表可以任人侮辱。當下,榮落右手緊握,朝著她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你敢打我?」榮盈一臉驚愕。
榮落嗤笑,「我打都打了,有什麼不敢的。再說,反正我也有囂張跋扈的美名在外,不打你,怎麼對得起你們給我傳的這個名聲?」
說罷,領著寸西往里而去,留下榮盈和她的婢女凌亂在風中。自然,榮盈俏臉扭曲,看向她的眼神怨毒,她是沒看到的。
往里而且,有一座白玉石橋,河邊種著垂柳,長長的柳條隨風細舞,微風自河上走過,留下淡淡漣漪,很是好看。
榮落站在拱橋的頂端,任由微風吹起她的碎發,不得不承認,這公主府的風景還真是漂亮。
兩人一路無話,沿著拱橋走過,橋的入口處是一顆古樹,樹干粗壯,綠葉茂盛,榮落和寸西剛才來到樹下,卻見目光所觸之處,一著白色衣裙的女子表情微有些慌張,慌亂的看了一後,就想要往左側拐去。
榮落靠近亭子,想直接登上三樓,俯瞰湖泊,那定是一種不一樣的韻致。
可是剛接近亭子,榮落耳尖的听到房間內有響聲。
「房內有人?」榮落連忙拉著寸西躲在牆邊。
砰一門開了,榮落還沒有反映過來,一張鬼臉就閃在了他的眼前。
榮落嚇得三魂飛了兩魂,不禁的想要尖叫。卻見捻臉的男子一手把寸西打暈在地,一手適時的把榮落的嘴給捂上,把她差點月兌口而出的尖叫聲捂在了嘴里。
榮落反射性的想要攻擊,但這男子的身手卻頗為敏捷,三兩下就把榮落的雙手反剪。
「你是誰?」榮落的最被捂住,聲音有些嗚咽,听不大真切。
那男子冷哼一聲,把榮落拖回房間,聲音中帶著些須驚愕,「想不到居然是你?」
榮落還沒有反映過來,清冽的男子氣息就籠罩而來,「你干什麼?」榮落有些驚恐。
那男子卻突然掀起臉上的鬼臉面粳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容顏。嘴角恰到好處的勾出一抹微笑,「榮落,你來得可真及時。」
看到這熟悉的容顏,榮落想起,他就是那日就她的男子。榮落的心緒平復了下來,隱藏在心中的恐懼一掃而空,她察覺到他的氣息略有不穩,「你怎麼了?」
他看到她眼里的擔憂,皺了皺眉,低聲道︰「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榮落從來沒想到,一個男人皺眉居然也可以這麼好看,她呆怔了片刻,才反映過來,點了點頭。
兩人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不遠處有一行人急匆匆往這邊而來。榮落皺眉,看這樣估計是走不了了。想也不想,榮落貓著身子把暈在外面的寸西給拖了進來。
這時,腳步聲明顯已經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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