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晚上也盯著她了,只是讓你保護她而已,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你最好將眼楮給我閉好了。」楚辰瀟也想到這里,心里不舒服,她是他的,怎好叫別的男人多看。
就知道是這樣,佑青心里嘀咕,認命的領命去保護未來的大少女乃女乃,唉,這還沒進門呢,就已經開始勞役他了,他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陳氏在家里忙著給郁春曉置辦嫁妝,雖然忙碌,但心里依然是美滋滋的,曉曉第一次出嫁,家里貧窮,什麼嫁妝也沒有置力,以至于女兒到了婆家處處受欺壓,婚後的生活過得一點也不如意,這一次,雖說時間緊了點,但絕不能再虧待女兒。
郁春曉無奈的看著陳氏忙進忙出,楚辰瀟請了媒婆來將婚期定下了,聘禮也隨即抬進了院子,將她本就不大的院子全都塞滿了,她怎麼覺得,楚辰瀟和陳氏都好像為這婚事忙得要命,反而她才是最清閑的那個人。
按理來說,她是要繡自己的嫁妝的,是女紅對她來說就如同魔咒一樣怕,陳氏沒辦法,將這事與白大娘說了,結果第二日就有專門的繡娘來給郁春曉繡嫁妝,陳氏暗暗點頭,這個女婿真是沒話說,什麼事情都想得周到,簡直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好了,現在連繡嫁妝這事都有代勞了,她真的是最會躲懶的新娘了,楚辰瀟派人傳話,最近也不讓她去花茶鋪了,只等著她安安心心的靜候成親就行。
郁春曉不服,那人簡直是搖控指揮,見天的見不到他的人,是一個接一個的要求還是通過不同的人傳到她的耳中,偏偏陳氏極吃他這一套,合著將她管得死死的,連大哥大嫂似乎都有被收買的跡象。
于是。郁春曉的日子就變成了,每日在家……逗小孩,小佷子好像有點認識她了,每次醒來看到她先是沖她一笑。再來已經哭著要娘喂女乃,雖然寶寶很愛,但是,她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這孩子也不會哭鬧,除了噓噓和餓的時候哭兩聲,平時都乖巧得很。
就這樣過了一兩個月,郁春曉無聊得都快瘋了,楚辰瀟似乎還覺得不夠,今日送些首飾。明日送些衣服,說是都讓她壓箱底的,這是怕她嫁妝不夠,所以暗地里給她添妝嗎?
雖然不滿他這樣的行為,但心里還是有些感動。至少,他會為她們之後所有的事情考慮,為她添妝,也是怕楚老夫人挑她的刺而已。
郁春曉以為,自己會這樣順順利利的嫁給楚辰瀟,然後兩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將思思拉扯長大。如果有能,還會為她添一男半女,這種日子雖然平靜,但也是她要追求的生活。
是,變故來得如此之快,令他們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
意外來臨的頭一天晚上。她剛剛躺在床上,就听到房間里有聲音,剛準備爬起來時查看時,嘴巴就被堵上了,熟悉的氣息傳來。郁春曉的心才定下來,沒想到她的未來夫君還有夜半采花的嗜好。
多日不見,楚辰瀟親了個夠本才放開她,聲音因方才的親吻染上了一絲暗啞︰「曉曉,好想你。」
好在黑燈瞎火,看不清楚郁春曉臉上紅暈密布,「還有一個月就要成親了,你這樣,半夜三更,在女子閨閣之中,算不算得是偷香竊玉。」絕不承認,自己也好想他。
楚辰瀟好听的笑聲響起︰「嗯,真想將你現在就抱回去,然後就再也不放你出來了,還有一個月,真的好久,我都快……等不及了。」
話音剛落,郁春曉又被帶到他的懷里,接著身上一沉,他隨即上了床,他上她下,姿勢及其**,兩人之間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郁春曉有些慌亂,這樣的氣氛和場景,很容易擦槍走火。
然而楚辰瀟容不得她多想,熱情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讓她沒有半點招架的余地,直到他微涼的手伸進里衣,觸到她的肌膚,她才反應過來,她的衣衫已經半開,而楚辰瀟更是蓄勢待。
楚辰瀟極力忍住沖動,親了她的嘴角一下,才道︰「曉曉,給我,好嗎?」他真的忍不住了,雖然最開始他的目的只是親親她解一下這些時日的相思之苦,是,現在,他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郁春曉定定的看著他,這個男人,馬上要成為她的夫君,即將和她共同度過一輩子,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他愛護她,包容她,願意保護她,她還在等什麼呢。
沒有言語,郁春曉直接吻上他的唇,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用肢體語言告訴她的答案,楚辰瀟一陣狂喜,再沒有任何顧慮,三下五除二將兩人身上的束縛盡去。
雖然這是楚辰瀟這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意義上的同女子坦誠相對,卻沒有絲毫的笨拙感,郁春曉很快就什麼都不能想了,只知道自己和他已經合為一體,她與他,再也不能分開。
直到一種陌生的顫粟感傳來,他和她共同到達極的顛峰,楚辰瀟滿足的擁著她,目光中充滿愛憐,這個女人,終于是他的了。
本來是無比甜蜜和溫馨的時候,郁春曉早上起來時還在想,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真的好難為情,幸好,他一早就走了,枕頭的另一側已經冰冷,想必是走了許久。
桌子上有張字條︰「好好休息,愛你,辰瀟。」郁春曉拿著紙條,臉上是掩不住的柔情蜜意,突然間,對即將來到的婚姻生活充滿了期待,這個男人,還是懂得浪漫的嘛。
陳氏來到郁春曉房間,看到女兒一大早就一個人在那麼傻,很是不解,女兒莫不是這些日子都閑壞了吧,一大早的,笑得這麼甜甜蜜蜜的,怎麼看起來這麼滲人。
她們誰也沒有想到,也就是一個上午的功夫,什麼都變了,而她與楚辰瀟的婚禮並沒有如期舉行……
吃午飯的當口,屋里突然一群人,說是請郁春曉一家人去一個地方,說是請,但是幾個大男人二話不說上前就將郁春曉連同陳氏制住,連郁明辰和許淑芳還有才兩個月的寶寶都不能幸免。
問他們只說是依照指令辦事,至于為什麼抓他們,無奉告。
郁春曉看著這陣式,知道自己怎樣都逃不過,反而無比鎮定,而陳氏和大哥大嫂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得抖。
「幾位大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一家都是最普通的平民百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陳氏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一群大約十幾個人,個個都是一身勁裝,孔武有力,而且看起來訓練有素,不像是一般人,郁春曉也在想,自己何時得罪了什麼人而不自知,難道還是與上一次碧海軒中的命案有什麼關聯不成,是看起來也不像。
「廢什麼話,我們抓你們自然有我們的理由,跟著我們走就是了,再多話,將你們的嘴全部堵上。」一男子氣勢洶洶的道。
陳氏嚇得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許淑芳更是將孩子抱得緊緊的,半點聲音都不敢出來,郁明晨是男人,膽子要大些,但此時也被他們的氣勢鎮住了。
「不對,我們好像漏掉了什麼人,好像還有個小女孩不在。」他們中的有一個人突然想起來。
很快,思思在床底下被搜出來,哇的一聲撲到郁春曉懷里,郁春曉將她抱得緊緊的,心里不由慌亂,剛才她察覺不對勁,思思人小讓她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看起來,這些人對他們一家知之甚詳,連家里有幾口人都一清二楚,這擺明了,就是沖著他們一家而來的,說不定,應該準確來說,是沖著她而來的……
門外就有馬車,將郁春曉一家人一股腦全部塞到馬車內,馬車很快就啟動了,這群人的腳程也很快,一會兒功夫,馬車連人都消失在這條街道,周圍的鄰居甚至都不知道郁春曉一家剛剛生了什麼變故。
此時楚辰瀟根本不知道郁春曉已經出了意外,他正坐在房中呆,臉上不時泛起一絲笑意,看得一旁的佑青嘴角一個勁的猛抽,大少爺這個笑容,怎麼看起來這麼的……猥瑣,哦不,是**。
作為楚家大少爺的貼身小廝加心月復,他自然知道昨兒個夜里大少爺出去做什麼了,只是沒想到直到天亮他才從未來大少女乃女乃房中出來,而且是一臉滿足,他似乎察覺到什麼,沒想到大少爺清心寡欲這麼多年,還是破功了。
「那個……大少爺,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笑了,看得小的心里咯得慌,大少爺,你昨天夜里和郁姑娘到底有沒有……」有沒有那啥,大少爺,你懂的啊。
楚辰瀟這才知道自己這副傻樣都落入了佑青的眼里,他方才叫佑青進來是做什麼的,該死的居然都忘光光,腦海里不時閃現昨天夜里的一幕幕,天哪,不能想,他恨不能現在就跑到曉曉家將她好好疼愛一番。
ps︰
親們,中秋節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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