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騰閣
此時的無極大殿上,各分支的長老及手下都站在了殿中,紛紛神色復雜地看向了頂上即將勝任的新少主,蔚言卿。
那是一張極為溫和如玉的臉,但卻細致分明,一對筆直的劍眉下的雙眼仿如幽深流星劃過,熠熠生輝,像級了星辰之中的點點繁星,讓人沉迷,與邶離的飄逸高貴之氣不同,他的氣質,可謂是時而溫和,時而霸氣。
溫和時,他的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溫潤如玉,讓人心生親近之感。
霸氣時,他不怒自威,只要一個眼神,便讓你畏懼。
蔚言卿緩緩抬頭,以平靜的眼眸看著面前的眾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悲,一身黑衣霸氣無比,渾身上下散發著凌厲之氣,看著這場關于自己的對峙,他並未開口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只是這樣靜靜的坐著,便讓低下的一些女弟子心生愛慕之意。
這樣的男子是人中龍鳳,這個男人有著讓女人瘋狂的本錢,雖然明知是飛蛾撲火,但是這樣的男子,沒有哪一個女子會拒絕。
「哼,金長老,你莫要忘了君主還在閉關,這等封尊大事,豈能讓你擅自主張!」說出此話的是一位身穿水藍宮裝的美婦,此刻正氣急敗壞的對著金木砧低吼著,她是掌管凰騰閣戒律規格的長老,其份量也是五位長老之中最小的。
本來她不想管的,可這金木砧實在太過招搖,憑著自身權利,為所欲為。
倒也不是她討厭這蔚言卿,不支持他當上少主,相反她還很傾佩這蔚言卿,年紀輕輕,便到了如此過人的地步,當真是人中龍鳳。
只是這凰騰閣的威嚴也不容冒犯的,不容被人挑剔。
名為金木砧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冷眼看著宮裝美婦,不屑道︰「水柔兒,你一個婦道人家莫要多嘴,蔚少主也跟君主十年了,理應當上少主之位」
眾人議論紛紛,特別是那些小輩中人,即是羨慕又是嫉妒的看著高台上的蔚言卿,明明自己等人年齡相差不大,可這蔚言卿就像一個妖孽一般,不僅武功了得,才識也是過人,說不得厲害二字,能當上少主,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金長老的做法未免有些過了。
水柔兒一張臉漲得通紅,偏偏她還反駁不得,這蔚言卿的確跟隨了奚藺君上多年,也待他不錯,以弟子的身份存在著,如今君主閉關了,這凰騰閣內就得需要有人來管理,而這管理之人自然便落到了蔚言卿身上,而不是他們這些長老!!
見眾人都沒有說話,金木砧冷哼一聲,正要向蔚言卿的地方走去,突然,大殿門外卻傳來一道嘲諷之聲︰「金長老,你好大的膽子,君主可是不知曉此事,你敢越俎代庖?」
門外,一位中年美婦站著,一身火紅衣衫更是少的可憐,堪堪只能避體遮羞而已,將她的美妙身軀凸現出來,甚是火辣妖嬈,盡管人近中年,但絲毫不見其歲月的痕跡,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
她的出現,引得大殿之上一陣騷動,特別是那些男弟子,一雙眼楮想看但卻不敢看的模樣,甚是好笑。
水柔兒一愣,這不是火媚兒嗎,她怎麼來了!眾人都知道這個火媚兒天性慵懶,凡事都不大想理會,就連出門也是考慮一番,十年的火凰令她都讓人代其發出,可見其慵懶之性,今天出現在這無極殿上,倒是出乎眾人的意料!!
金木砧見到來人是火媚兒,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火長老死了丈夫,成了**,便投奔到了凰騰閣,憑借自身不弱的修為,和那媚惑眾生的媚術!!
在凰騰閣混得風生水起,權利絲毫不比他這個大長老弱。十年前那道火凰令便是她讓談長老代其發出的,也是她,發現了蔚言卿。
金木砧冷笑連連,不知這火媚兒的床上功夫如何,哈哈!!
「就是,就算這蔚言卿跟隨君主多年,那又能怎樣,不照樣是個普通弟子,沒有被君主封為少主,在我等心目中,少主也只有一個,那便是邶離少主。」土幕子義正言辭,豪氣沖天,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乃是屬于一根腸子通到底的那種人。
無極殿上頓時炸開了鍋,何時又多出了一個邶離少主,怎麼回事。
在場的人,除了五位長老及很少一部分最早來凰騰閣的弟子知道外,其余的人都不知曉還有邶離這個人,因為在邶離離開之後,凰騰閣又收不少的弟子,這才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師兄,怎麼又出來個邶離了。他是來和蔚師兄搶少主這個位置的嗎?」一位綠衣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向身旁的男子問道,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不管這個邶離是誰,都沒有她的蔚師兄厲害。
「哼,誰知道,估計是個上不得台面的野小子,不然我們怎麼會不知道!」被姑娘稱為師兄的男子冷嘲熱諷的說著,目光狂熱的看向高台上的蔚言卿,他才是真真正正能當上少主的人!!
綠衣姑娘咯咯痴笑,「也是,想必那個什麼邶離就是個野小子,怎麼能和我的蔚師兄相……」
「啪……」綠衣姑娘還未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自己的臉上就被人扇了一耳光,她羞憤萬分,正要大聲斥喝,不料又被扇了一耳光。頭頂傳來一道冷哼!
「怎麼,你還想訓斥為師不成?」一直未曾說話的談忠勇開口了,他本不想參與此事的,奈何他只是個小小的長老,並不像那五位長老一樣,為所欲為。
「不,不是,師傅,綠昕不敢!」自稱為綠昕的女子捂著雙臉,欲哭無淚,她怎麼就招惹師傅了!
「不敢就好!」談忠勇冷哼一聲,不再訓斥。
綠昕眼楮惡毒的看著談忠勇,一張臉梨花帶雨,不服氣的問道︰「綠昕不明白為什麼師傅要打綠昕,綠昕說錯什麼了!」
一旁的男子惶恐不安的低下頭,不敢看談忠勇,生怕他也給自己來一耳光,那可就丟盡臉面了。同時也暗暗心驚,這個邶離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引得師傅大發雷霆,看來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主
「說錯什麼,邶離少主也是你能誹謗的?看來我平時對你們溫和了些,個個膽子都大了是吧!」談忠勇恨鐵不成鋼,怎麼就教出這麼個叛逆的弟子,要是能親手教導邶離那小子,該多好,心中也不免有些苦悶,如此天驕之子,怎麼就失蹤了呢!
一時間,無極殿上的眾人都沉默了,幾位長老也心照不宣的沉默不語,一想到那個名字,竟有些惶恐與心悸。
各分支的弟子們都暗暗心驚,這個邶離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長老們露出懼意!不簡單
蔚言卿嘴角不易察覺的揚了揚,從他來到這里,就知道了邶離這個人,但卻從未有過見面,邶離的信息更是少之又少,直到如今,他也才知道,邶離僅僅十歲時,就當上了凰騰閣的少主,還是奚藺的第一個親傳弟子。
他只不過是第二個,看來,這里面,有很多秘密等著他來揭開,呵呵,有趣!
閉上眼眸,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良久,還是木子浨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
陰側側的冷笑道「哼,邶離少主!恐怕早在十年前就身死道消了,不然君主為何沒有繼續尋找,如果邶離少主真沒死,我等自然會擁護他,但是如今,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倒是給一個理由,一個不能擁護蔚少主的理由!」
木子浨在凰騰閣屬于神機營,其心智如妖,專門用來解決分析大事的,其地位居于五大長老之二,如今這勢力最強的兩個想看都站到了一對,結果不言而喻,只能持平。
眾人又是一陣驚訝,居然連木長老都說出此話來,一時間,邶離這個名字成了他們無比感興趣的名字!
「哈哈,奴家可真是听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木子浨,虧你還是神機營的長老,你以為,奴家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敢來這無極殿麼?」火媚兒插著盈盈一握的縴腰,笑的花枝亂顫,隱匿之處更是若隱若現,引得眾人一陣口干舌燥!
「我有沒有這個本事當上神機營長老暫且不談,還是說說你的把握吧!」木子浨陰郁的看了一眼火媚兒。轉而又看向水柔兒,神色倨傲,淡淡說道︰「水長老,只要你同我與金長老擁護蔚少主,那水心神針我便送給你了!」